再次確認了雲逸的安排之後,牛丕帶著巴蛇和諸懷與李桐柏接觸了。
“合作愉快。”
李桐柏伸出了手。
倒是牛丕有些不好意思。
“快點吧,害什麽羞?”
“我就不信你沒摸過母的。”
喂喂……能不能好好說話……
牛丕迫於旁邊兩位女性的壓力,只能伸出了手,和李桐柏握在了一起,不過很快就都各自收回了手。
“就按照你們首領說的那樣做。”
李桐柏看了看巴蛇,說道。
牛丕點了點頭。他並不知道雲逸到底是用什麽方法和異獸那邊搭上線的。
就當作是首領的秘密吧——
“釣魚?”
孫嘉澤瞪大了眼睛。
“要是好奇的話,在路上我會跟你們解釋的。”
“現在就先從秘密通道溜了吧。”
紀和風他們點了點頭。
在他們離開了之後,李桐柏抽了抽鼻子,喃喃道:
“真是討厭的味道。”
而在轉移的路上。
“牛哥牛哥,快說說,到底是什麽意思?”
見孫嘉澤這麽心急,諸懷忍不住吐槽道:“你是哪裡來的好奇寶寶?能不能等確認安全了以後再說?”
“我很好奇。”
孫嘉澤也不多說,就回了這麽一句。畢竟自己吃過人家的腿,也不好意思太囂張,要是這姑奶奶再吵起來,自己可有的好受。
“現在先保密吧……”
“不,透露一點也沒什麽。”
牛丕走在最前面,頭也不回的道:“在異獸聯盟裡大概率有機械刺客安插的臥底,他們可能會找你們。但是,這些臥底是帶你們去找向笛敘舊的可能性很小。”
“說不定在半路就會把你們殺了,或者拿你們來進行交易,我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會大一點。”
“不過,你們也不希望被當成交易品換來換去的,對吧?”
紀和風“嗯”了一聲。
的確是這樣,太難受了。
“那現在異獸聯盟裡是什麽情況?”付茜茜問。
“詳細的情況等到了轉移地點以後再說。”
“現在先走,越快越好。”
轉移地點是一個類似於防空洞的場所。
高度大約有六米,地方寬敞,有一個斜坡可以走下去。
在入口處的大門上有智能鎖,在通過門鈴喊話之後,由裡面的人開啟了門。
“哇哦……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
孫嘉澤忍住了鼓掌的衝動。
往深處走,他們看到了許多雲中客的成員。
隨後,便來到了刁民他們幾個人的面前。
唯獨沒有雲逸。
“喲,看到你們這麽精神真是太好了。”
刁民和他們打了招呼。
“雲逸在哪?”
聽到付茜茜這個問題,刁民的笑容僵住了,隨後李智回答道:“他晚點再過來。”
“要是累了就先睡醒吧,有睡袋。”
“我們要在這裡等到戰鬥結束,所以要適應一下環境先。”
“……對。”牛丕點了點頭。
這裡地板也還算乾淨,坐在地上也沒有什麽難受的。
“這些天你們過得怎麽樣?”
刁民問道。
“還算湊合,不過大部分時間都還挺無聊的。”孫嘉澤聳了聳肩。
他又看了看周圍,看上去這裡起碼有一百人。
該不是整個組織的人都在這了吧?根本就是搬家了。
“這裡一共有多少人?”孔龍隨口問道。
“兩百多吧。”刁民不確定的道。
看他的樣子,紀和風默默擦汗。
“事實上這裡可以容納一千人左右,只不過我們的人沒有那麽多。”甄美麗說。
一千人啊……
付茜茜想了想,心說這防空洞可真大。
“聽說你們對‘釣魚’的事情感興趣?那要不要聽我分析一下?”
刁民拋出的這個話題顯然很合紀和風他們的胃口。
“首先,我們和不治診所的主人合作了,因此得知了關於孔龍被抓走的事情。”
這件事,紀和風他們還有印象,孔龍更是苦笑一聲,說道:“我都差點忘了。”
“在那一天,機械刺客是怎麽做的呢?”
“出其不意的出現在了你們的訓練場上方。”
“而且還在沒有任何電子設備的位置殺了一個不可能被發現的異獸聯盟成員,這件事情經過調查,就很有趣了。”
看著刁民玩味的笑容,付茜茜問道:“聯盟裡有內奸對吧?”
“嗯,我們的懷疑,就是從這件事開始的。”
“在那個時候,甚至更早之前,就有內奸在你們周圍了。”
“而在那一天,離你們最近的聯盟成員是誰,還記得嗎?”
遊千山……
紀和風想來想去,當時好像就他一個人。並且在和旁邊的付茜茜對了一下,確實是他。
“在那個時候,這個人有盡力戰鬥了對吧?”
“不……”孔龍想起來了,道:“他被威脅了,說是族人在對方手上……”
“證據呢?”
“在那種情況下怎麽會看證據……”付茜茜皺起眉, 不明白刁民的意思。
“所以,遊千山就可以是清白的。”旁邊的諸懷說了出來,“有你們作證的情況下,他受到處罰的機會就更小,被懷疑的可能性也會降低。”
“因為當時情況緊急,沒有辦法和其他人確認真偽。”
“你們說,會有人怪他嗎?搞不好還會說他沒有錯吧?畢竟他只是在你們幾個人和幾百個人之間作出了選擇,對吧?”
刁民的話,讓紀和風他們無法反駁。
的確,即便冉遺魚族並沒有被威脅,在當時的情況下選擇放棄紀和風他們,事後不會有任何問題。
況且在機械刺客的計劃中,只是抓走孔龍而已。
就算他們全部被抓了,只要遊千山表現得足夠愧疚,並且信誓旦旦的對白澤他們說“我一定會把他們救出來的”,還有誰會覺得他有問題呢?
那種畫面,並不是無法想象。
起碼,孫嘉澤是可以想象出來的。
“不過這也只是我們的猜測,但是,決定性的證據就是在明天。”
“如果遊千山真的找到你們,而異獸聯盟還沒有收到你們的準確位置,那事情就會變得很有意思了。”
牛丕說著,又道:“不過,就算抓到了臥底,事情也還沒有解決。”
“一切,都還只能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