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叟辛開始朗誦起來這個詞。
“滿江紅,嶽飛。怒發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裡路雲和月。。。。。”
雖然這首詞並不長,但想要讀精讀好卻並不容易,所以李叟辛他讀得並不是很快,相反,卻有種細細品韻的柔和之美參雜在裡面,而且氣勢完全,換氣流暢,給人一種一聽就想繼續再聽一遍的衝動。
李叟辛就這樣慢慢讀著。
“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就此,李叟辛將《滿江紅》這首詞全部讀掉了。
。。。
一時鴉雀無聲。
過了三十秒以後。
“啪啪啪,啪啪啪~”那女孩父親立馬給李叟辛鼓起了大掌,然後嘴裡咬字道:“好,讀得好,氣勢磅礴,慷鏘有力,真感覺是大師級別的朗誦。”
“沒什麽~這對我來說沒什麽難度。”李叟辛讀完後再次擦了擦鼻子,簡口回道。
這個時候秦玲看見李叟辛讀得這麽好,也是一時訝然,只見她嘖嘖舌,然後慢吞吞對李叟辛道:“叟辛哥哥,你什麽時候朗誦也這麽厲害了。真的誒,她父親不是給你面子,你是真的讀得很好,很氣勢恢宏,聲音也很響亮,真的絕了。”
“所以說才不用你擔心啊!實話告訴你吧,我大一時參加過學校裡的朗誦比賽,還獲得了一等獎,而且當時的朗誦曲目就是這《滿江紅》。”李叟辛對著秦玲不屑回道。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你怎麽會朗誦得這麽好呢?簡直堪稱完美,原來你以前就用這個詞來參加過比賽啊。”
“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李叟辛嘚瑟起來。
“厲害厲害!”好吧即使李叟辛嘚瑟,秦玲還是很給面子的說了聲厲害,誰叫那是自己心上人呢!
而這個時候,那個父親再次對著他女兒道:“來,女兒,把這個《滿江紅》再朗誦一遍。”
小女孩雖喜歡哭鼻子,卻很是懂事和明白父親的良苦用心,於是她重新拿起了書本,大聲朗讀了起來。
小女孩這次朗誦不知道是為什麽,突然間找回了自信。
只見她讀起滿江紅來聲音嬌柔剛勁並雜,也不失一股磅礴氣勢,灑脫中噙著一種婉轉恨國的氣韻,比起一開始朗誦的氣調,可謂是好上了太多太多。
那父親見自己的女兒朗誦有這般奇效,連連拍手叫絕,他道:‘好好好,女兒你這一遍朗誦得實在太好,聲音響亮,力氣十足。怎麽我教你時你沒有讀這麽好?怎麽?難道別人教的就是比自家教得好嗎?’
女孩釋然一笑,淡淡回著父親道:“都教得好,是我愚笨,開竅得晚。”
那當父親的見女兒這麽說,一時也是很欣慰,他頷了頷首,柔聲對其道:“好,我女兒知道就好,看來你雖愚笨,但卻還算是懂事的娃。剛才爸爸凶你,你別往心裡去啊!”
“不會,爸爸是希望我能成材,以後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女孩隨之擁入父親的懷裡,純粹道。
“太好了太好了,女兒你的《滿江紅》終於能讀好了!”
“是啊,爸爸。太好了。”
隨後那位父親便轉身對著李叟辛感謝道:“這位朋友,謝謝你,沒看出來你看著不是老師卻勝似老師,這一教我女兒就開竅了,竟然也跟著讀得這麽好。”
“不用謝我,我只是正巧讀過這個詞,
所以才心血來潮想要朗誦一把,算不上幫忙。是你女兒自己用心聽和感受了,所以才能讀得這麽好。為你女兒比個大拇指,棒棒噠。” “還是要謝謝倆位的,不然我擔心我女兒就可能一直這樣讀不好下去了。謝謝你們,謝謝你們。你們說吧,如果有什麽要幫忙的,盡管告訴我,我會力所能及幫到。”那父親頓時激動得不知道怎麽感謝李叟辛二人好了,只見他咬文頓字道。
李叟辛和秦玲隨之面面相覷一眼,他們並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而正當李叟辛就欲回絕那位人父的好意時,秦玲突然想到了什麽,她對李叟辛道:“對了,叟辛哥哥,我們不是來打聽那個照片上偷紫幽石的盜賊下落的嗎?你光顧著幫這個小女孩朗誦,都忘了正事了。”
李叟辛側臉,然後一拍手,這才想起來,確實是這樣。
李叟辛對著秦玲回道:“對哦對哦,我都差點忘了。”
“那你現在問問這個女孩的父親,看看他有沒有見到照片上的人。”
“好。”
隨後李叟辛拿出手機,打開裡面的小偷照片,便問起那女孩的父親:“這位朋友,你有沒有看見過類似照片上這樣身影的人?”
“我看看。”
那位孩子父親隨後拿起照片仔細湊近一看,隨後他的瞳孔微縮,頓了頓,即時對著李叟辛回道:“這個人我好像見過。”
“什麽?你見過?這是真的嗎?在哪裡見過?什麽時候?”李叟辛一聽這女孩父親說好像見過圖片上的小偷即時有點亢奮,他大聲回道。
“這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在昨天晚上。由於這段時間晚上偷菜的賊比較多,所以我昨天晚上就出來檢查下我家的菜地裡有沒有人偷菜,然後就看見一個行色匆忙而怪異的蒙面人從我家菜地上走過。”
“真的嗎?你確定你看到的人跟我手機照片上的人影一個樣嗎?”李叟辛急切續問起來。
“太像了,十有八九是一個人。”
“那就應該錯不了,這位朋友你說那個你看到的蒙面人後來往哪裡走去了?”秦玲聽到這位父親說看到了李叟辛手機照片上的人影,即時也是來勁了,她也跟著李叟辛急切續問道。
“往後面的幾個景點裡走去了。我當時也覺得奇怪,怎麽會蒙著面行走,不過我看他不是來偷我家的菜,我就自然而然沒怎麽放在心上,最後也沒上報相關地方部門。怎麽了,這個人真的是小偷?”
“他確實是小偷、”李叟辛簡口回道。
“真的啊!那幸好他沒偷我家的菜。真是太幸運了。”
“哎,沒想到這位朋友你昨晚出來查看小偷沒碰到偷菜地的小偷反而看到了偷山上紫幽石的小偷。真是戲劇啊。”秦玲嘟嘟嘴,發表了自己的感慨。
“什麽?你說我昨晚看到的很可能是偷山上紫幽石的那個偷盜者。”那位父親問道。
“是的。”李叟辛回話。
“哎,都怪我疏忽,我要是早知道那是偷山上紫幽石的凶手,昨晚我就報警了。”
“為什麽呢?這位朋友你為什麽當時不報警呢?山上的紫幽石被盜的消息已經散播開了,照說你是知道消息的啊,既然知道消息,那看到蒙面的黑衣人更應該有所警覺懷疑,然後進行報警啊!可你為什麽沒有呢?”
秦玲即時對於這位女孩父親當時的做法有點不理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