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起一掌拍在自己胸口,一口熾熱的精血噴在命燈之上,才將燈焰險之又險的保住!
此刻他已經是強弩之末,雙眼朦朧間,仍不忘去看那該死之人。
目光所及之處,卻見程賢的命燈不但沒有一絲將滅的跡象,反而將燈焰幻化成一隻跳躍的火蛇!
三道魂雷劈下,火蛇不但沒有散去,反而張口將魂雷一口吞下!
那魂雷本就不是真正的天雷,只是魂獸的靈識所化。
火蛇吞下後,程賢隻感到腦中如同塞進一顆氣靈丹般,一股龐大的靈識充斥在腦海中!
頭痛欲裂的程賢急忙運起聖心決,終於將魂獸的靈識融入自己的神識當中!
命燈燈焰所化的火蛇,在吞入魂雷後,竟然又粗壯許多!
此刻,火蛇也亮出獠牙,朝天無聲的嘶吼著!
“莫非,那是傳說中的…神識化物!”
雖然那火蛇只是出具雛形,但是一些知曉厲害的金丹長老們,仍然感到萬分驚訝!
紀儼欣喜之余,瞥眼看一眼沉著臉的清靈真人,暗道:
“這小子不僅能提前發動以氣馭靈,竟然還能神識化物…清靈子,若論識人用人,你當真是要遜我一籌!!”
姚悅站在師父蘇瑩身後,本來還在為程賢擔心。眼見程賢局面逆轉,才放下心來。
她開口問道:
“師父,什麽是神識化物?”
蘇瑩長老雙目凝視著舞動的火蛇,思索道:
“神識化物…為師也只是在典籍中翻閱過…”
“相傳萬年前,我南離境中修士,分神形二脈…如今歲月塵封,神修一脈早已湮沒…”
姚悅正聽著出神,又接連數到魂雷劈下,打斷蘇瑩的回憶。
南宮飛此刻已經如被抽魂奪魄一般,終於承受不住倒下!
他懷裡的命燈爆發出一陣刺眼的火花後,徹底熄滅。
場上獨留程賢一人!
他牙呲欲裂的怒瞪天空,火蛇也已暴漲至數尺之高!
火蛇已經又連續吞下三道魂雷,程賢此刻腦中已經快被魂雷所化的靈識之力撐爆!
雷公鳥目中一閃,腹中雷聲滾滾,正在醞釀更強的一波魂雷!
就在此時,一道青色法決從點仙台上打出,落入馭靈大陣。
天階下品的雷公鳥鳴叫一聲後,吞下含在口中的魂雷,風雷翅一展,便回歸大陣!
眼見馭靈大陣也漸漸散去,在一旁早就心急如焚的章夢卿,立刻衝向場中央!
目光複雜的與程賢對視一眼,便撲到南宮飛身邊。
鬼陰宗長老方有德,此刻雖然心中也為這幾名煉氣弟子的修為感到驚訝,但嘴上仍不忘嘲諷道:
“就為了在我等面前露臉,竟然不將自己的弟子生死放在心上,真是讓人不齒!”
婁無涯早就看不慣他,正要反唇相譏道。卻被清靈真人製止,說道:
“不勞費心!蘇長老,賜丹!”
蘇瑩點頭稱善後,從袖中取出兩個香氣四溢的丹瓶,交給上前的雲龍,交代道:
“紫瓶給你的師弟師妹們,黃瓶給負傷的靈獸。”
不多時,場上場下的弟子和靈獸皆已服下丹藥
清靈真人見幾人恢復過來,一直冷峻的表情終於一變,微微笑道:
“三甲弟子已定,終於了卻一件大事!”
太一宗、鬼陰宗等長老,雖然眼紅馭靈宗竟然收的許多天資過人的弟子。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太一宗長老起身道:
“真人,
是不是該兌現承諾,紫微星墜一事,還望早些相告!” 清靈真人點點頭,邁步走到點仙台前。
從腰間喚出五口烏金飛劍,揚聲道:
“吾馭靈宗,應天而行,奪天降紫微。得其隕鐵,魂火百煉,鍛劍五柄…”
清靈真人撚須笑道:
“五柄烏金劍,都乃是上階靈兵!”
他自己收起一柄上品飛劍,又將其余飛劍分別交給紀儼、婁無涯、蘇瑩、金靈子。
眾人見馭靈宗一下子多出五柄上階靈兵,都忍不住露出羨慕眼光。
鬼陰宗的方有德卻忍不住道:
“我說真人,上階靈兵雖然罕見,但我們也不是沒有,你莫不是就想用幾口飛劍便將我等糊弄過去吧!”
太一宗長老也皺眉道:
“清靈子,這幾口飛劍雖然還算過得去,可若是與那天象隱喻相比,差的還甚遠!你莫不是拿我等尋開心?”
清靈真人點頭道:
“諸位莫急!”
他再次喚出一柄通體烏黑的長劍!
這飛劍毫不起眼, 渾身上下沒有透出一絲靈氣。
見眾人不解,他叫弟子雲龍上前,耳語一陣後,雲龍便取了長劍,踏上翠玉蛟。
升到一處無人的山峰處,雲龍手持長劍,展開築基後期修為,一劍劈去!
劍中靈氣勃然爆發,一頭無名魂獸從中乘風而出,一頭撞向山峰!
頃刻間,雄渾的山峰便摧枯拉朽般的坍塌!
雲龍此刻滿頭是汗,目瞪口呆的站在雲端,暗暗心驚道:
“我不過是築基修為,怎的有如此靈威!”
不只是他,所有人都驚得合不攏嘴!
鬼陰宗的方有德緩過神來,眨眨眼道:
“此劍威力卻是不俗,不過也僅此而已罷了!”
清靈真人聞言,沉聲道:
“剛才不過是小徒略略展露一點而已,此劍最大的奧秘,是其中因為加入至寶星塵,並不受品階限制,修為越高,越能發揮出其靈威!”
他從雲龍手中接過長劍,腹內金丹緩緩吐出一口元靈氣。
元靈氣湧入劍身後,那無名靈獸再次現身!
靈獸朝天怒吼一聲,一股比金丹後期修為還要霸道數倍的氣勢,直衝雲霄!
“元嬰!”
“這劍在金丹後期的手裡,竟然可以發揮出元嬰級的威力!”
“若是元嬰用此劍,那豈不是要逆天!”
這些宗門長老們,此刻已經急紅眼!
若不是忌憚此刻仗劍在手的清靈真人,恨不得立時撲上去搶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