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林,突然冒出一名絕色美人,大部分男子怕是都會被其吸引住。但殷茅卻是並未被其勾引,他看到那女子之後,心中反倒是生出了寒意。
“這他涼的剛避過一災,眼下又來一劫,我去大爺喲,老子這命怎就這麽苦呢?”
心中一陣暗罵,殷茅也不去管那林中女子以及自己手腕上的傷口,而是腳步一動,輕輕的,盡量不發出聲響往山坡上爬,他生怕自己發出的聲響讓林中女子聽見,所以爬得極為小心極為緩慢。
不多時,殷茅順著長滿青草的斜坡又爬回了小路,隨後他將目光盯著樹林看了眼,見林中那女子並未前來,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氣。
“得虧老子機敏過人,一眼就看出這荒山野嶺不會有美人兒,要是剛才莽過去想要強佔那女子,此時怕是……”
想到此處,殷茅心中一陣後怕,眼下他的心中後悔的很,他悔自己為何要追著周青前來。
若非是如此,他就不會碰上剛才破廟的那具乾屍,也不會跑到此處又遇到林中的邪魅。
乾咽了口唾沫,殷茅從小路上爬起,順著路邁開步子大跑起來,他邊跑心中邊暗自慶幸,自己今晚雖然是遇到了兩樁邪事,可眼下卻是均安全的脫身了。
就在殷茅心中暗自慶幸之際,腳下突然又出現一道無形阻力將他絆倒在地了,這一次被絆倒,他能明顯感覺到腳下並無石塊。
因為他在跑動之時,眼睛是盯著自己前方路面的,雖然天上的月色較暗,但是周邊二三丈遠的路面他還是看得清的。
“嘻嘻嘻~官人,你這一跤摔的可不輕呀。”
在殷茅爬起身之際,一名女子的嘻笑聲從他的前方飄了過來,他聞聲抬頭一看,發現一名女子正坐在離自己前方不遠處的一根樹枝上,臉露笑意的望著自己。
“完了完了,看來還是被他發現了。”
看到坐在樹枝上的女子,殷茅心中暗呼一聲不好,連忙從地下爬了起來。
這突然出現的女子在他眼中,絕對不是普通人。
此時的殷茅心中也是害怕的緊,不過他卻是不能表露出絲毫的怯意,因為現在轉身就逃,那女子很可能會立馬就殺了他。
如若配合著女子演一出戲,這中間可能還有機會逃走,雖然機會非常的渺茫,可他並不想死,能多活一刻是一刻,他只希望能讓女子高興了,放他一馬。
“是啊美人,你看我這手臂上都摔傷了呢。”
臉上露出一個憨笑,殷茅朝女子靠近了兩步,將剛才摔下土坡的那道傷口亮出來給女子看了看。
“喲,這傷口可不淺呀,官人快過來讓妾身給你瞧一瞧。”樹上的女子看見殷茅手臂上的傷口後,抬手對著他一招,妖媚的說了句。
“你涼的,老子就配合著你演吧,到時把你伺假舒服了,你可得放老子一馬呀。”
看了女子一眼,殷茅心中暗歎了一句,但臉上卻是堆著笑往女子的身旁走去了。
來到不高的樹枝前,女子伸出手將殷茅一拉,直接他拉到了自己身旁,隨後抬起殷茅的手細細的看了看。
“官人呀,我家裡有藥呢,你隨我回家,我為你抹上藥,在幫你把傷口包扎上如何?”
“好呢,多謝美人了。”
以自己一介凡人之軀,要從這邪魅手中脫身那是肯定沒戲的,因此殷茅也只能順從的應下女子的話,隨後配合著她一同往坡下的樹林中走去了。
林中寂靜無聲,女子伸手牽著殷茅在林中一條小路上走了片刻,便來到了剛才殷茅看到的那座小木屋。
“官人,這就是我的家了。
”在離小木屋不遠時,女子伸手指了指那間木屋,開口介紹了一句。
殷茅默默的點了點頭,心中暗罵了幾句,隨後在女子的牽引下進到了木屋之內。
進屋之後,女子給殷茅那道傷口上了一些藥,隨後取出一條粉色的絲帶包扎在了他的傷口之上。
在這中間,兩人又交談了一番,從對話中,殷茅得知女子名叫喬碧蓮,家中父母早亡,自己孤身一人住在這裡。
當然,對於這名自稱喬碧蓮的女子口中所說之言,殷茅是一點也不信的,不過他在聽完後,表面上還是應合著點了點頭。
“碧蓮妹妹,你是孤苦無依之人,茅哥哥我也是一個無親無故之人,今晚難得我們能有緣相遇,你看這不正是上天安排好了的嘛?不如我們……”
“茅哥哥,你好壞。”
兩人膩歪的對話了一番之後,喬碧蓮伸手推了殷茅一把,一臉嬌羞的往屋中一塊屏風後跑去了。
“別跑呀碧蓮妹妹,你就應了我吧。”殷茅說了一句,隨後起身朝屏風後追去了。
雖然此刻的他心中是極不情願的,可是既然這邪魅將自己勾引到了這裡, 自然是有一定目的。
要是不配合著演下去,到時候邪魅一翻臉,可能會被掏心挖肺也不一定。
心中雖然是害怕的緊,但殷茅表面上卻是展現的風流不羈,他追到屏風後,一把攬住了喬碧蓮。
很快,木屋中傳出幾聲嬌羞的叫喚聲,接著屋內的燈光便熄滅了。
在燈光熄滅的一瞬間,一道人影出現在了木屋外,那人影著一套紅袍,正是剛才在破廟中解決了被殷茅喚起的僵屍後,追來的周青。
當周青出現在木屋外時,屋內的喬碧蓮張口對著自己身上的殷茅吐出了一口氣,隨後殷茅雙目一閉,昏倒過去了。
木屋外,周青望著木屋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在他眼中,這林子裡哪裡有什麽木屋,這片林子中有的,僅僅只是一座孤墳罷了。
而此時,殷茅正被一名周身被紅芒包裹的邪靈所抱,躺在孤墳邊。
“我不願為難於你,放了他。”
看了那邪靈一眼,周青收起臉上的笑,說了這麽一句。
那邪靈放下手中的殷茅,身影一晃朝周青飄近了一些,抬起衣袖捂著自己的嘴發出了一陣魅笑。
“小怨家,你長得可真俊俏呀,你是修道之人嘛?我怎麽看著不像呢?”
“放了他,我不會為難於你,要是你執意糾纏,今晚必叫你魂飛魄散。”
周青的語氣很是冷酷,同時還帶著一些不耐煩,眼下他的心情確實是有幾分不高興,因為若非是因為那殷茅,他眼下也不會如此麻煩來到此處,又是除僵又是嚇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