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終於不用想章節名了,淚目】 “歡迎回來,雨刻君。”
先不管沉默不語的巫淨雨刻,楚燕離作為主人(雖然是鵲巢鳩佔)倒是盡到了自己的義務,向著前者打招呼。
沒有回話的興致,巫淨雨刻注視著楚燕離,思考著真理將自己送來這裡的意義。
“別這樣看著我,你所追求的東西我可給不了。
真是過分。
明明數天之前爽快地承認自己就是幕後黑手,如今卻連“巫淨雨刻”作為“棋子”存在的意義都不予解答。
“你是‘無’,無法理解我的‘有’,同樣的,僅僅是‘有’,無法理解‘無’的我,無法向你解釋‘有’。”
名為楚燕離的存在平淡地說著像繞口令一樣複雜的話。
沒有靈魂的空虛肉體遵從程序,誕生了肉體人格,然後在巫條家術式的束縛下,擺脫了淪為野獸的命運,形成現今“巫淨雨刻”這一虛擬的人格,這就是“巫淨雨刻”的真相。
但是巫條的術式有著缺陷,僅僅是像電腦程序一樣,按照事先設定好的命令執行,遠遠沒有達到創造靈智的地步。
舉個例子,關心名為“巫條霧繪”、應稱之為“姐姐”的沒有血緣的少女,非是因為長期生活在一起產生的感情,而是設定如此,甚至不能說是關心,只是按照程序說出了特定的話語而已。
如果沒有之後一系列的事情,也許“巫淨雨刻”的一生就會如設定好的一樣:在巫條家的庇護下成長,同時也庇護著巫條,和被選定的女性結合,誕下子嗣,之後隨著衰老失去利用價值,將內容物交給下一個容器,最後死去。
但這是如果,楚燕離這個黑客入侵了“巫淨雨刻”的系統,解開枷鎖,下達命令之後便放任“巫淨雨刻”自由行動,此後錄入的各種沒有被設定的,無法被處理的情報,造成了“巫淨雨刻”現今的疑惑。
“外面那個,是誰?”
既然無法解答,也沒有必要繼續糾纏下去,和服少年開始著手解決其他問題。
在惡之海,黑色的泥潭中擦身而過的身影,那被暗紅紋路覆蓋的面容,巫淨雨刻曾今在楚燕離的記憶裡看到過。已經錄入過的情報隨時都可以清新的回放,是“巫淨雨刻”的技能優於普通人類的方面之一。
“啊,你說那個啊.....”
稍微露出苦惱的表情,楚燕離並沒有隱瞞什麽。
“你也在記憶裡看到過吧?楚燕離在那個時候不得以使用了尚未掌握的術式。”【詳見第十三章《電鋸驚魂》那一段】
出於某種原因,楚燕離開始使用第三人的視角解釋,一邊用手勢示意和服少年坐下。
預感到此次自己呆在這裡的時間會略長,巫淨雨刻選擇了遵從,拿起了為自己準備的茶杯。
甜而不膩,醇而不澀,尚有余溫的紅茶散發著松香味,即使是巫條家也少見這樣的上品。
“將自己所受到的傷害完全反饋給加害者,而且在自身尚未被治愈的情況下,加害者也無法將傷害治愈,這便是ServantAvenger,AngraMainyu安哥拉·曼紐的寶具,【假寫記載之萬象】的功效。
ServantAvenger,AngraMainyu安哥拉·曼紐,並不是真正的拜火教神靈,其前身不過是偏遠山村的普通青年罷了,因此,借由相同的經歷(傷害),構建偶像術式使楚燕離能夠使用【假寫記載之萬象】並不是什麽難事。
問題就出在這裡。
偏遠山村的普通青年經過儀式後,成為了“惡”,匯集了“惡”。
偶像術式借用偶像力量的同時,也賦予了那單純殘害行為“儀式”的意義。
於是“惡”降臨了,雖然只是偶像的千萬分之一,也許更少。”
“楚燕離的心靈,存在的著縫隙,在其達到基因鎖四階之後,心魔開始顯現,那一點‘惡’更加劇這種惡劣情況。無法突破心魔的話,心靈之光就不完美,有著致命的缺憾,無法達到五階。”
雖然其中術語很多,但是繼承了楚燕離部分情報的巫淨雨刻還能理解,耐心地聽著這個有些繁瑣的故事。(應該沒有沒看過無限的吧?)
“所幸,楚燕離早就料到自己是多麽不堅定的人,根本無法突破心魔,只有另辟蹊徑。從片面的情報中得知,主神會完美複製有潛質的人,而兩份相同的心靈之光融合的話,便可以越過之一障礙。
於是回到主神空間之後,他首先做的不是給自己強化,而是給自己立下達了一個不可破除的規則:擁有這一規則者將無條件融合。主神複製的時間是下一次進入輪回的時候,這使楚燕離的設想成為了可能。
終於,在最後的戰鬥前,楚燕離的這步暗棋起來作用,與自己的複製體融合,使心靈之光完整的同時,也將‘惡’與心魔一起分離出來並一起封印起來。”
原來如此,巫淨雨刻眼前的青年已經不是單純的“楚燕離”了,所以才用第三人的稱呼嗎?
“就是在此時,‘惡’出於本身的性質將心魔具現化,成為了獨立的存在。這個存在一直都不安定,借著這一次的機會,我將這個存在放出去,希望徹底解決這個麻煩。”
隨著人稱轉換回第一人稱,楚燕離的說明結束了。
“那最終之戰的結果呢?”
雖然已有預感,但或是出於好奇,或是出於報復的心理,或是出於其他原因,巫淨雨刻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也許是被觸動到內心深處敏感的地方,楚燕離將眼睛眯成一條直線,磅礴的殺意無指向地充滿了整個空間,但還是坦然地說出了結局。
“主神複製出來的,終究是偽物。靠著這種途徑到達五階,仍舊是敵不過某些怪物的......”
收回殺意,將雙眼閉上,似是在緬懷什麽,露出慘然的笑容。
“所以我輸了,輸得很慘,輸的什麽都不剩......”
本應該結束的故事,在這裡再次出現轉折。
“之後,我便見到了【】......”
雖然沒有聽到明確的詞句,或者說人類匱乏的詞匯無法準確的概括那個存在,但巫淨雨刻還是明白了【】所指。
“你不必糾結於那些疑惑,因為沒有意義。”
不知為何,楚燕離把話題轉到了和服少年身上
“我曾今也是如此, 直到我登上王座,我才明白,那都是虛妄,這個世界的真相只有——”
睜開雙眼,輝煌的蛇瞳發出懾人的威光,黃金的不滅之炎似要將一切點燃,率先被燃盡的就是主人的情感。
巫淨雨刻感覺自己好像被沉到了千米深得海底,全方位地承受著無形的重壓,無論是肉體還是人格,被迫地去讀取,去認識,去理解。
法律是權,道德是權,人際關系,無論是正面還是負面,都是權。
肉體是力,機械是力,警察和軍隊,無論如何冠冕堂皇地解釋,都是力。
力產生權,權生產力;力維護權,權擁護力;力只能在權下使用,權只能在力下行使;極限的力踐踏權,極限的權磨滅力
權,力,互相衍生,互相依存,又相互製約,互相背離。
唯二的真實,形成矛盾的螺旋,成為世界支柱。
這一真理,都被楚燕離濃縮成平淡的三個字,在巫淨雨刻的世界裡留下深深的烙印。
“權與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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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又見面了,說明此書還沒有進宮。
借著清明節的三天假,十字難得的清閑了一會,一次性碼完了這一章,稍微找回了一點暑假裡的感覺呢。
以後的章節都會盡力大段大段的寫,以減少視角轉換的次數,但是字數就不定了,寫完一段是一段,可能多也可能少。
就是這樣,下次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