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說笑的來到了一間教室門口,楊銘抬頭看了一眼教室門上的年紀,高三2班。
剛進到教室,楊銘幾百年的經驗就讓他發現班級裡的同學似乎都在默默的關注著他,不禁心中詫異,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只不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學生了,有什麽事情值得全班關注麽?
還沒等他弄清楚這是什麽情況,一個濃妝豔抹,頭髮條染成淺黃色的女同學走到了他面前,手中還拿著一瓶打開的礦泉水。
楊銘見狀,弱弱的問那女生道:“你是馮婷婷?”
那女生聞言臉色一僵,明顯露出一股憤怒之意,將手中的礦泉水猛的潑向楊銘,楊銘傻愣愣的站著,還沒來得及反應發生了什麽,就被迎面而來的礦泉水潑了個滿頭滿臉。
“就憑你還想追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麽德行,窮屌絲!”那女生說完將一團東西狠狠的扔給楊銘,轉身就走,剛走出去兩步,又回頭對楊銘說道:“別跟老娘玩失憶,老娘叫張婷婷。”
楊銘看著張婷婷扔過來的那團東西,似乎是一個紙團,緩緩打開,兩個碩大的標題映入自己的眼簾:“情書”。
“大哥,你寫情書還寫標題?”顯然,站在楊銘旁邊的猴子也看到了楊銘手裡的的東西。
楊銘看了看一旁的猴子,又將目光轉移到回到座位的張婷婷身上,心中苦笑,難道自己以前的審美這麽差,連這種貨色都能看得上?
“侯吉,你少跟著參合,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收拾?”回到座位上的張婷婷目露凶光道。
剛剛還一臉看熱鬧的表情的猴子聽了張婷婷這話,急忙縮了縮腦袋,對張婷婷說道:“大姐我錯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說完便拉著還在一旁發呆的楊銘回到了兩人的座位上。
兩人坐下,猴子一邊假裝從書包裡往外拿書,一邊瞥眼瞅了一眼張婷婷,發現她似乎並沒有在關注這面,才對楊銘說道:“山羊,你居然敢打張婷婷的注意,我對你的敬仰之情又增加了一分。”
“這個張婷婷修為很高麽?”楊銘滿不在乎的問了一句,他現在的思維模式還沒有徹底轉換過來,對於一個人厲害與否還停留在修為上,說完這話,自己也發現確實失言了,急忙想要改口,卻被猴子直接打斷了。
“她的道力倒也不是很高,只不過你知道她背後的人是誰麽?”猴子一本正經的說道。
相比於這句話的內容,更令楊銘吃驚的是猴子的態度,楊銘盯著猴子看了半天,發現他似乎並沒有和自己開玩笑的意思,這才開口問:“是誰啊?”
“王大龍!”猴子聲音不大,卻足以體現出此人的不凡。
“很牛麽?”楊銘沒再提修為的事。
“這就不是牛不牛的問題,王大龍比我們高一級,去年輟學了,現在在學校附近的武館裡教拳。”
楊銘還是一臉迷茫的看著猴子。
“教拳你懂不懂,能教拳至少是武者,打我們這些學生還不是一拳的事,你敢公然追他的女人,你這條小命啊...自求多福吧。”猴子拍著楊銘的肩膀,半開玩笑的說。
一天的學校時光過得渾渾噩噩,楊銘剛穿越到異界的時候曾經無數次幻想自己能夠像現在這般再次坐在教室中和自己熟悉的老師同學一起享受這份簡單安逸的學生時光,可是真當他穿越回來,卻發現自己真的對上學這種事情沒多少興趣。
整整一天楊銘除了睡覺幾乎就沒乾別的,
嚇得一旁的猴子還以為楊銘得了嗜睡症呢。 不過除了睡覺,楊銘還是辦了些正事,就比如他趁著課間閑聊終於弄明白了什麽是道力。
其實學生們口中所謂的道力準確的說應該叫道力成長,楊銘發現他現在所在的世界和之前他熟悉的地球有很大的差別,就比如說地球的靈氣幾乎衰竭,而這個世界的靈氣還處在一個及其充沛的階段,用楊銘自己的理解,他所在的世界大概就是自己曾經生活的地球的一個平行宇宙。
而正是因為這個世界的靈氣太過充足,雖然大多數人還無法感知靈氣的存在,可是因為長期浸泡在靈氣世界中,自身也在緩慢的吸收著靈氣,而這自然吸收的靈氣就叫做道力。
修真界把一個正常人在正常環境下生活到十八歲時能夠吸收的靈氣量定義為1道力,其他人以此為基礎,到十八歲時都要檢測自身的道力,而這時檢測出的道力值就是所謂的道力成長,也是能否獲得修行資源的重要標準之一。
比如一個1.5道力成長的人,同樣的修行資源,他可以比別人獲得更多的道力,那些高校自然更願意挑選這些人,將修煉資源給他們,畢竟這些所謂的修煉資源都不是平白無故得來的,自然要用在道力成長高的人身上。
當然,楊銘也好奇為什麽這些人不通過吐納法來修煉所謂的道力,只要通過好的功法再加之修煉者本身的刻苦努力,可以很大程度上的彌補道力成長的不足,畢竟修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堅持永遠比天賦重要。
不過他這說法只是一出就遭到眾人的嚴重鄙視,坐在他前排的陳日迅不屑的說:“還吐納法,你小說看多了吧,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麽吐納法。”
楊銘被說的一愣,試探性的問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吐納法?”
一旁的林月月也拍了拍楊銘的肩膀,一副同情的神色說道:“山羊啊,我勸你還是少看小說吧,你都看傻了。”
楊銘佯裝尷尬般的嘿嘿笑了兩聲,心裡卻暗自歎息:難道這個世界已經產生了修真文明, 卻沒有吐納的功法?那可當真有意思了。
在學校的時間對於如今的楊銘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甚至可以用度日如年來形容了。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後,猴子本打算和楊銘一起回家,卻被楊銘以“有事”拒絕了,他到學校門口打了個出租車,直接報了家裡的地址。
有一件事他必須要去驗證。
回到家,面對高考在即的楊銘,楊母自然又是一陣噓寒問暖,楊銘草草的應對了一番,便一個人跑到自己的臥室裡,反鎖了房門,盤膝坐在地上。
今天在學校裡時,他就覺得自己身體裡有股力量正在不停的召喚他,只是學校人多眼雜,不便盤膝打坐。
而此刻楊銘回到自己的臥室中,想來也沒人會打擾到他了,於是他開始屏息凝神,意識逐漸進入到自己的身體裡,順著自己的五髒六腑緩緩的沉到了丹田之中,突然一座巨大的宮殿式建築出現在他的面前。
楊銘嘴角上揚,那宮殿正是他的命宮。
人們總說: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住其身。
這命宮便是安放命魂的地方,命宮有魂,看來自己現在的修為至少在元嬰期,這到讓楊銘趕到欣慰,沒想到自己穿越回來,這命宮也跟著穿越回來了。
命魂緩步走到宮殿之中,大殿正中一個黑色的磨盤靜靜的佇立在那裡,楊銘走到磨盤跟前,伸手輕輕的在其上撫摸,隨著他的動作,一股金光緩緩的在磨盤上湧現出來。
“老夥計,你也跟著來了啊。”楊銘面帶微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