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角濕潤的,轉身幻成狐狸飛出了窗外。但是,這次我沒有走遠,我就趴在窗外看著帝辛。一會的功夫,老太的飯做好了,老太出門將魁茶喚進了屋,他們就開始吃飯了,這帝辛顯然是吃不慣老太做的飯,隨便的吃了一些就放下了。而後老太又在外屋忙活著,鍾馗從畫裡走了出來。似乎他好像是沒看到我。他坐在了床上看向帝辛,
“少主啊,你若是覺得太煩悶的話,鍾馗陪你出去走走如何?”
帝辛看向他微微點了下頭。就這樣鍾馗和帝辛出了門,來到了大街上。這大街上可是人來人往的,我可不能讓那些人呢瞧見。看著帝辛後面還背著鍾馗的畫像,一著急便也鑽了進去。這鍾馗可是改不了他那臭毛病就喜歡看戲。
他們停在了一家看戲聽曲兒的地方,鍾馗看向帝辛,
“少主,不如......、、”
“那就去看看吧,不知道為何醒來便覺得這胸口悶的特別難過,也許看看戲也能緩和一點的也說不定。”
他們走了進去,仍然還是尋了一個二樓的地方坐了下來,點了些瓜子和茶水。一會的功夫台上開是唱了啊,小二忙走到帝辛跟前,
“這位小爺,咱們今兒可是來了一個西域美女啊,裡邊有雅間,這西域女子,不淡樣貌出眾那身材也是非常迷人,舞姿那叫一個曼妙啊!不知這位小爺想不想一睹這西域女子的舞姿呢?”
這店小二給帝辛介紹這個,這一旁的鍾馗哈水都流的個老常用了。鍾馗看向帝辛,
“少主啊,來都來了,不如就瞧瞧如何?”
帝辛朝店小二點了下頭,而後跟著店小二來到了一間雅間。其實也就那麽回事吧,也雅不到哪裡去。
而後一會的功夫,那店小二遍呆來了那西域的女子上了樓。店小二看向她,
“你就在旁邊這個房裡更易,而後就到那間房裡表演吧?”
我出了畫卷,飛進了那西域女子更衣的房間。只見那女子皮膚雪姨樣的白,下身紅色紗褲,上身是露臍短衫。頭上是個小帽,帽上呆著頭紗,這頭紗將半張臉擋著。她這身衣裳不錯啊,我穿來正合適。
我趕緊將這女子定住了,而後把她得衣裳都扒了下來,換到了自己身上。準備下樓之際,小二上來了。看向我,
“哎我說還想不想做了,裡面那位也可是等了很久了,你怎就這麽慢呢?趕緊的給我進去。”
就這樣,就被推進了帝辛的房裡。而後進來了幾個吹拉樂器的,這聲音一響起。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跳啊,瞎跳吧,管她的呢。我左搖右擺的跳了起來。吹拉樂器的,都被我弄的停了下來,相互尷尬的看了看。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又繼續了我,跳到了帝辛的跟前,頭上的小帽一個沒帶住差點滑了下來。我急忙用手把住了。這是什麽坡帽子,看來不是自己的就是不合適,整整的大了一圈。我在低頭一看腳下穿的鞋子沒有換,還是穿的之前那隻髒的不得的鞋。
我這一低頭不要緊,面紗全都開了。我這可是第一次表演啊,就這樣丟人。一點美感都沒有,面紗滑落在地,被我一腳踩在腳下。一個跟鬥將我絆倒了,只見帝辛一把將我接住,而後他望向我,
“又是你?”
“客官對不住了,奴家今日身體欠安,所以表演的不好,只因這身上實在使不出力氣了!”
帝辛將我扶了起來,
“姑娘年芳幾何啊?”
“奴家十九歲!”
“好啊!好啊!可否給在下一個薄面,在這裡和我說會話,飲會茶,不會耽誤好多時間的。”
我看向帝辛,此時他一張英俊帥氣的臉。越看就越覺得喜歡的都沒辦法克制自己了。我坐了下來,然後趕忙撿起了地上的面紗給自己遮了起來。
而後帝辛看向那些吹拉的樂師,
“你們就先下去吧!”
那些吹拉樂師,都拿起自己的樂器出了門。
帝辛看向我,
“姑娘別拘束,趕緊坐吧?”
我坐在了帝辛和鍾馗的對面,而鍾馗看是我則是坐在一旁笑而不語。
“剛才見姑娘的面紗掉落之際,讓我好似想起了一人,她也帶著面紗。說來也許會讓姑娘笑話,我怎的都想不起那人的面龐了。”
眼前的帝辛看來是真的不認得我了,難道是玄磊也禁錮了他對我的記憶嗎?
我看向帝辛,
“你真的不認得我了嗎?”
“看著姑娘的樣子很甜,心裡就像吃了蜜餞一樣。要是有幸能結實姑娘的話,是在下的榮幸。”
看來他是真的不記得我了,我起身準備離去,帝辛一把拉住了我,
“姑娘留步?”
我轉頭看向帝辛,然後看向他拉我的手。
“何事?”
“啊,冒犯了!”帝辛趕忙松開了手,
“姑娘可否留下來,就一小會兒,不會耽擱你太長時間的。”
“我留下來又做什麽呢?”我眼望著他問道。
“這、.......”
“好了我還要去旁的地方跳舞了?”
“那姑娘我下次該如何尋到你呢?”
“若有緣還會見面的。”
我含著眼淚走出他們的房裡,然後下了樓。現在身上總算是有一件衣裳蔽體了,我也該找玄磊去算帳去了。他禁錮了我的記憶不說,還禁錮了帝辛的記憶,也許回去以後看見參宇,可以叫他幫忙給帝辛解開禁錮。
我奔回了龍王廟,還好,參宇和土地公都在。我直接朝參宇走了過去,參宇和土地公看見是我穿了這麽一出都驚訝的看著我。我走了進去,土地公哎身走向我,
“己兒這幾天你都去哪裡了?老夫我都擔心死你了?”
“沒有去哪裡,只不過不想呆在龍王廟罷了”
“來來丫頭快坐下,你這是從哪弄來這麽一身啊?”參宇過來一邊扶我坐下一邊看向我問道。
“參宇大哥,我有事想要求您,你必須救救帝.......?”
“是鳶兒回來了?”只見玄磊從他的房裡走了出來看向我問道。
我沒有回他的話,而是白了他一眼而後將頭轉向了一邊,哼了一聲。
“怎麽麽這麽不開心呢,這幾天是不是在外面受什麽委屈了?”
我看向玄磊,
“你演夠了沒有,你禁錮了我的記憶不說,為什麽也將帝辛的記憶禁錮了。你是什麽意思,我告訴你玄磊即使帝辛他不要我了,我也不會和你爪子一起的?”
“好,你還真夠絕情的啊?”
“你為什麽要禁錮帝辛的記憶,讓他忘了我?”
玄磊走到我跟前雙手狠狠的拉起我的手臂,
“你不知道為什麽嗎?我愛你撕心裂肺的愛,我每次看到你和帝辛在一起親親我我的,你知道我的心都在滴血。我多希望自己就是帝辛啊!哪怕是個凡人也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寧願做個凡人。你就不能試著接受我嗎?”
我甩開了玄磊的手,
“不能,以前不能。現在就更不能了。我的心裡只是之終時候帝辛一個人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土地公看向玄磊,
“你禁錮了帝辛的記憶?玄磊呀玄磊你怎麽就能這麽做呢?是你的終究會是你的,不是你是強求不來的。”
坐在一旁的參宇手拍在桌子上,
“玄磊我念在你和九姑是同族的份上,趕緊將帝辛的禁錮接觸了,不然的話你就休要怪我翻臉無情了。”
玄磊看向我和土地公還有參宇,
“好啊!你們現在都向著帝辛說話是吧,憑什麽,我就不服!”
參宇這倔脾氣這要是一上來是有十頭牛也拉不回來的。
我立馬攔在他和玄磊中間,
“好了好了,都少吵一句吧,一會九姑出來看到你們這麽吵的話,讓他多難做啊?”
參宇甩開袖子看向我,
“我每天都和帝辛見面呀,他還記得我呀?”
“玄磊只是抹去了我和他的記憶,帝辛只是單單的忘了我了。”
玄磊沒顧參宇說什麽,而是又繼續的拉我的手,
“妲己,只要你願意將帝辛忘了,你讓我玄磊做什麽我都願意,哪怕是讓我去死,我都去?”
玄磊現在這個樣子,我真的是有些怕了。但是,現在的陰魂已經捉的差不多了。我現在還不能和玄磊徹底鬧僵,我要抓住這個機會,讓玄磊同我們一起去西岐。
我看向了玄磊,
“真的什麽都願意做?”
玄磊笑著衝我點了點頭,
“嗯是啊!”
“那好, 我讓你同我一同去西岐。”
“我去我去,都聽你的。”
“那好,明日我們就上路去西岐。”
玄磊開心的衝我點了下頭,而後也坐了下來。
參宇好似和玄磊搞的不是那麽愉快,看向了玄磊,
“你說說你,人家小兩口和和睦睦的,你非要倒插一杠,你這是圖什麽呀?我看啊,最後恐怕也是竹籃打水吧?”
“哎有你什麽事啊,竹籃打水,至少那水也是被裝進過竹籃不是,總比連水都沒碰過強吧?”
參宇起身,
“行行,我不在這裡跟你磨嘴皮子,我還是進屋看看我的九姑去了。你小子就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