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爹看向我嘿嘿的笑著回道,
“不怎樣,我可不想跟你們走?”
“不走也可以,你先將他放了,不然我現在就送你上西天?”我指著南瓜車裡的敖潤回道。
“你當我會相信你嗎?我放了他的話你們兩個合起來對付我,那我就更沒勝算了,我不一樣還是要跟你們走嗎?”
“那你究竟想要怎樣才能把他放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會天兵下來,我們誰都跑不了了?”我又問道。
“很簡單,我看你和我們不太一樣,不如你幫我幫我將我老伴復活,而後我便將你們都放了怎麽樣?”
“你沒病吧,你老伴已經死了,你要我怎麽幫你復活她,你覺得這可能嗎?”
“可能,只要你配合我,我一定能將她復活,我已經研究了幾十年,我還留著我老伴的基因細胞,只要能找到合適她復活的身體,她一定你活回來。這身體就好像是土壤,我老伴的基因細胞就好像種子,只要種子遇到合適的土壤,與誰充足便能復活。”
“陳老爹我看你是瘋了吧?你我有沒有想過你復活的是個什麽東西,那就是一個怪物啊,那不是你老伴。還有,你怎麽就能確定我的身體適合你老伴復活呢?”
“你的血型是o型對吧?生日是農歷三月,萬物複蘇的季節。你的身體蘊藏著極強的複蘇能力。不光如此,你家中養個寵物或者植物什麽的也都能超出平常的動植物的壽命,或者活的更久。”
“你、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你看看自己的手臂就知道了。”
抬起手臂看了看,我的手臂血管處就是一個針眼,
“你、你給我抽血了?”
“沒錯,在你和南瓜車裡那家夥被我弄暈的時候,我給你們分別抽了一管血。”
“你、你簡直就是個魔鬼!”我回道。
“啊哈哈哈哈,這算的了什麽,只不過抽你們點血而已,行了別墨跡了,你還想救他,就乖乖的做復活我老伴複載體,我保證一定會將你朋友放了。”
“你老伴會怎樣在我的身上復活?”我又問道。
“當然是從新在弄的的身體上長出肉身了。”
“這不行!”我回道。
“你難道不想救裡面那小子了嗎?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了,這車還有一個功能,只要我一按遙控器,裡面的人就會了無聲息的被炸的連渣都不剩,哈哈哈”陳老爹笑著問道。
“你這老頭實在是太惡毒了,好我答應你。”
“沒想到你還挺實相的嗎?這樣就對了,雖然痛苦一些,但總歸可以保住你朋友的命不是嗎?而且還能救活我老伴,這麽小小的犧牲是值得的。”
我可是不能真的被他做成復活他老伴載體,我先答應下來,走一步看一步吧,總之我可不想復活他的怪物老伴。
我冷笑了一下,而後看了看陳老爹,
“行我答應你,你現在就先放了我這朋友如何?”
“我會那麽傻嗎?我現在放了他,他出來,我拿什麽要挾你?”
沒想到這老不死的還真夠精明的,看來我現在說什麽他都是不會同意的。
我看了看陳老爹,
“那我怎麽相信你,你復活了你老伴後會將我朋友放了?”
“你放心好了,我就一個心願,我老伴復活,只要她復活我留你們也沒有什麽用。”
看來這老不死的事一點也不擔心天兵天將來追殺我們,我只能盡快將敖潤就出來,解決這件事。
“行,陳老爹那開始吧?”我問道。
“等等我,現在去取我老伴的基因細胞?”
陳老爹出了地下室,我走到南瓜車跟前,眼望著裡面的敖潤,抬手摸了摸南瓜車的窗子。敖潤站在裡面也是一樣的眼望著我,他不斷的搖著頭,而我此時還是一樣聽不到他在說什麽。算了,他說什麽我也一樣不會放棄救他的。
我運足了全身的力氣,加上我體內好幾千年的修為,一掌拍在南瓜車的窗子上。只見這南瓜車竟然絲毫也沒有裂開的意思,我又是一掌拍在上面,結果還是一樣。
敖潤在裡面拚命的拍著南瓜車,我雖然聽不到他在說什麽,但是我知道他是讓我不要管他,讓我自己走。
一會的功夫只見陳老爹拿真他的一堆破東西走了進來。喜滋滋的看向我,
“我將我老伴伴活著時候的基因細胞拿來了,還很新鮮呢?你快過來看看?”
說實在我對他老伴的那些什麽細胞真的不感興趣,甚至都覺得惡心。
陳老爹拿起一個針管將那藍色的液體抽進了針管裡,然後走到我跟前,
“伸出手臂吧,我給你注射?”
只見敖潤趴在南瓜車裡面不斷的錘著窗子,我慢慢的伸出了手臂。
“來吧!”
陳老爹拿針管走到我跟前,
“老家夥,你是不是活膩歪了?”只見門口走進來一個人,他一身的黑袍,一頭烏黑如瀑布一般的長發,一身古人的打扮。
“羅、羅生?”我詫異的看向他問道。
羅生快速的閃到我跟前,我都還沒來的急看清楚是怎麽回事,他就已經扯過我的手,一腳踢掉了陳老爹手裡的針管。
這針管竟然是玻璃的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老伴!我的老板啊!”陳老爹趕忙蹲在地上用手去撿。
羅生轉頭看向我,一把抱住了腰,
“怎麽了,是我驚訝嗎?”
我望著和他只有幾厘米的那雙如寶石一樣一會兒是紅色一會又是棕色的眼睛,
“你、你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裡的?”
“我知道敖潤那小子是去了天界,奪了那九品金蓮,便知道你醒了,就派了我鬼國的所有陰兵,四處打探,知道你們到了這裡,我便敢過來了。”
“你、你是為救我而來?”
“你怎麽會這麽問呢?那我是幹嘛來了,跟我走吧?”
“可是,敖潤他,還被困在裡面,你可不可以幫我將他救出來?”
“我不救,他在裡面更好,這樣就沒人打擾我們了。”
我推開了羅生,
“羅生,我求你了幫我救救他好不好,我知道以前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害的你入魔。但是這都是我的錯,是我一個人造成的,跟敖潤沒有關系,你救救他好嗎?”
羅生看了看蹲在地上還在那抱頭痛哭的陳老爹,
“老東西,你將裡面的人趕緊給我放了,不然我現在就帶你下地獄?”
陳老爹擦了擦眼淚,蹲在原地轉頭看向羅生,
“哈哈哈哈,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呦呵,誰給你的這麽大勇氣敢和我這麽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羅生看著陳老爹問道。
陳老爹站了起來,
“就算天皇老子我也不怕你,不就是死嗎?這麽多年我一個人孤單的活著就是復活我老伴,現在餓哦老伴不可能活過來了,我一個人活下去也沒有意義了,來呀,給我個痛快的。”
羅生走到陳老爹跟前揪住其頭髮,一個巴掌扇到臉上,陳老爹頓時鼻血直流,
“想死是嗎?那我就偏不讓你死!牛頭馬面速來?”羅生喊道。
一會的功夫,只見地面上竄出兩個飄飄忽忽的靈體,他們飄到了羅生跟前,這個時候陳老爹嚇的瞪圓了眼睛,
“牛、牛頭馬面?”只見是一個長著頭牛和馬臉的兩個健碩男性的靈體,這兩個靈體一見就是已經修煉了很久了,分明已經有了實體。他們兩步走到了陳老爹跟前,拎起陳老爹的脖領子,看向羅生,
“參見酆都大帝!”
“嗯,將他老伴姓甚名誰,死在哪年哪月,有沒有投胎,察出來。”
只見那個長著馬臉的,手中幻出一本冊子。翻了兩下,
“回酆都大帝,陳老爹的老伴劉春蓮死在十年前的一場車禍,她的亡魂還在地府還沒有投胎!”
只見陳老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請酆都大帝,饒我老伴?是我肉眼凡胎不識得大帝,請恕罪啊!”
羅生斜眼看了看陳老爹,
“還不快將你那破車裡那小子放了?”
“是是是,好說好說,我現在就將他放了。”
陳老爹走到南瓜車的跟前,指著南瓜車裡的敖潤的頭頂,敖潤仰頭看向南瓜車的上面,只見上面就是一個白色的小圓鈕。敖潤按了一下上面的小圓鈕,瞬間這南瓜車又恢復成了以前那口又破又舊的打鐵鍋。
敖潤起身,攥著拳頭朝陳老爹一拳揮了過去。我急忙奔了過去,接住了敖潤的拳頭,搖了搖,
“算了吧,他也是一個可憐的人,他做的這些也都是為了復活他老伴。十年了,他這麽長情的人真的少見。我們放了他吧?”
敖潤放下了拳頭,
“就你好說話,你差點成了他的試驗品?”
“行了,我們走吧?”
我牽過敖潤的手說道。
羅生和我還有敖潤正準備走出這裡。只見陳老爹幾步跑到羅生跟前,
“大帝,我老頭子能不能在見我老伴一面啊?求你了就成全我吧,哪怕我現在去冥界也可以呀?”
羅生看了看陳老爹,
“你去了冥界的話,就死了,這你也願意嗎?”
陳老爹連連點頭回道,
“願意,我願意啊!”
羅生看了一眼牛頭馬面,
“你們帶他去見他老伴吧,時辰到了讓他們一道去投胎轉世吧?”
“遵命!”
牛頭馬面帶著陳老爹,瞬間消失了。
我詫異的看了看羅生,
“你什麽時候也學會成全別人了?”
“行了,我只是覺得這陳老爹放了敖潤那小子,我也該幫他見他老伴一面。我可是不想成全誰。”
“那羅生你時要去哪裡?”
“你不跟我走嗎?”羅生問道。
“我和敖潤已經成了天界的罪犯了,我們不想連累你,你走吧?”我回道。
“怎麽會這樣?”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敖潤他搶了九品金蓮。”
“不如你跟我回鬼國吧?”羅生問道。
“鬼王,你何時學會強人所難了?”
只見是王佳,她已經站在我們的眼前了。
“王佳!”
“劉錦瑟,好久不見了!”
“是啊,好久不見了!”
羅生看了一眼王佳,
“你偷偷跟我來這裡做什麽?”
“我是來見我老同學的鬼王!”
“少廢話, 趕緊給我滾!別惹老子不愉快,否則我將你連那個食香鬼老公,一起打進阿鼻地獄!”羅生回道。
“鬼王,我跟了你這麽久了,你是半點情意也沒多我動過啊,我那個食香鬼老公,你還真不配提他,他為了我寧願用自己的命跟靈言君換我出地獄,你呢,只會利用我,招之即來呼之喝去。你這個無情無義的東西。我受夠了,今天我就要為我這麽多年受的委屈討回公道?”
“我看你是瘋了吧?”羅生問道。
“瘋了,我就是瘋了,都是被你逼的。四年了,我一心一意的是你,你始終都是忘不了錦瑟,在你心裡我究竟是什麽,我恨你!”王佳看著我和敖潤擠了兩下眼睛,王佳奔到羅生跟前幻出長劍跟他打了起來。
敖潤牽著我的手跑出了地下室。而後我們騰雲離開了南海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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