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西岐大軍氣勢待發,我軍一身的戰甲準備在次攻打。現在營帳外面只等薑子牙一聲號令,我們便奔向商王共。
我和帝辛同一駕戰車,我只是淡瞄了一眼旁邊的他,
“夫君,你都想好了,真的要我回去嗎?”
帝辛沒有回我的話,
“駕!”
我們還沒有出兵,就見昨日的哼哈二人帶著數萬商兵已經攻過來了。
薑子牙轉頭看了一眼帝辛,帝辛只是恭了下手,然後跳下戰車。準備奔過去。
此時只見眼前一片黑煙四起,而後便叫鍾馗一身戎裝,的站在我們的眼前。
鍾馗恭手看向帝辛,
“少主鍾馗來晚了!”
“你來這裡做什麽?”帝辛詫異的問道。
“鍾馗領老閻王的旨意,帶來了二十萬陰兵為少主助戰!”
“那好,現在便和我一起衝上去,將那哼哈兩人製服。”
霎那間,滾滾黑氣朝著商兵飄去。
我看了看帝辛,
“這冥界的陰兵不是最怕烈日的嗎?怎能在白日裡這麽氣勢浩蕩?”
鍾馗看了看我,
“這可不是尋常的陰兵,這都是修煉一定火候的,不然老閻王也不可能讓他們來呀!”
眼前的黑煙彌漫,但未聽到一絲的打鬥的聲音。
片刻後鍾馗拿起了手裡先前的捉鬼袋子,將那些黑煙又都收了回去。只見眼前的商兵,在這短短的時間裡竟然都變成了森森的白骨。竟然被那些陰兵啃食殆盡。
眼見哼哈二人還前一後的站在前頭,剛準背哼哈。鍾馗看向帝辛,
“少主,我用鬼遮眼遮住他們的眼睛,你去破了他們的功法?”
說完,鍾馗遍輕飄飄大步奔向哼哈兩人,而後攤開手掌放在兩人的眼前。
此時的哼哈二人也不傻知道自己是中了埋伏,便隨便的朝著各個方向哼哈。帝辛迎著兩人黃白兩道光去,化身成白龍,朝著他們死門飛身過去。怎奈一道哈將的黃色光束朝帝辛身上炸去。帝辛化身的白龍被擊中了後脊處。
“鄧九公、哪吒、楊戩還不去助戰等待何時?”只聽薑子牙厲聲喝道。
只見鄧九公、楊戩哪吒立馬也飛身過去。楊戩舉起他的三尖兩刃刀,一刀戳中哈將的胸口處。鄧九公喊道,
“你往哪戳呢,丹田上面?”
這哼哈兩人被鬼遮眼但是耳朵還是靈光的,立馬捂住了肚腹。
鄧九公手攥他的青龍刀,一刀揮向哼將,哈將也不是省油的岔兒。聽到有人朝著自己這邊而來,一腳踢向鄧九公,將鄧九公踹出去老遠。鄧九公,捂著肚子,起身又朝著哈將奔了過去,哼將張開他那只能發出哼的聲音的大嘴衝著鄧九公的方向,
哼——
鄧九公倒地,瞬間被射去魂魄。
哼將大步邁向鄧九公,將其看海肩膀上,轉身消失了。
眼見哼將逃走了,土行孫也坐不住了,立馬遁地追了上去。
在來看哈將這邊,恐怕這回是插翅也難飛了。眼見哪吒和楊戩在和哈將撕殺著。帝辛化身的白龍看準了哈將的死門,一道白光穿過其肚腹,瞬間哈將的功法被破。身上的肉一塊兒一塊兒的掉了下來。而後轟的一聲,化成了一堆灰。
一陣大風刮起,被刮的乾乾淨淨。
只見土行孫趕了回來,我看向他問道,
“怎樣?”
土行孫搖了搖頭,
“嶽丈大人被擒,嬋玉醒來一定不會原諒我的?”
“先回去看看嬋玉醒了沒有吧,估計國相會有辦法救他的。”我回道。
“但願如此吧!”
“薑子牙,你殺我截教那麽多門人,還想滅商?”只見我們眼前的天際一道虛影,裡面映襯出一個人。此人黑發長髯,頭上一發箍。眉眼間高傲冷漠,眼明而細長,鼻遁而圓潤。這一定是個不凡之人,我是看不出此人年更幾何。
只見薑子牙恭手看向天際上浮現的那道虛陰,
“拜見通天教主!”
這通天教主乃是截教的教主啊,他的身份可是和原始天尊平起平坐的。
“薑子牙,你滅你的商何故讓我截教門人惘送性命?”
“教主有所不知,這亦並非我本意,怎奈他們阻礙了這滅商大計,參與了這商周之戰,才不得不入那封神冊呀?”
“狡辯,你殺我門徒,這筆帳我要好好與你清算?”
“通天教主,子牙只是就事論事,不對人,天命如此子牙也無力回天啊!”
只見天際上那道虛影便慢慢消失不見了。薑子牙低頭思量了很久,我看向他,
“國相,勝利在握,我們要不要乘勝一舉攻進朝歌城?”
“老朽也是這麽想的,但看此情形通天教主恐怕是要插手,這樣一來攻進城恐怕並無勝算。”
“我見那通天教主只是一道虛影,恐怕我們都已經哪下朝歌了,他才能趕到吧?”
“不然,只是眨眼的功夫。”薑子牙回道。
“可是我們馬上就勝利了,我太不甘心了?”我回道。
“這.......”看來薑子牙也是很想攻進朝歌城的,可是這通天教主來的還真夠棘手的。光看他手下的門徒趙公明?三宵、聞仲這些人就已經夠厲害的,可想而知這通天教主本人那簡直就沒有勝算的可能啊!
薑子牙看了看身後的武王又看了看楊戩哪吒還有我跟帝辛,
“看來我只能在請師尊他們過來了?”
薑子牙轉身上了戰車,手中幻化一道黃符,將其燃盡,而後舉起大周的旗幟,
“留守界牌關,等待時機!”
眼見快到了商王宮了,勝利就在眼前,我真的是有些不甘心。
忽然天上一道道響雷朝我軍從頭蓋頂的砸落而下。抬眼望去,正是沒想到那通天教主速度這麽快,他就站在浮雲之上。眼望著薑子牙,
“殺我門徒,害他們一一入那封神冊,現在你還想滅商,門都沒有。現在我就擺下誅仙大陣,量你有何本事都別想攻進城去,薑子牙你就等死吧?”
站在戰車上的薑子牙抬頭看向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你這又是何苦呢,這都是天意啊,關我屁事,他們是犯了紅塵之厄,殺罰臨身。您老那麽有本事你去攻天啊,在這欺負我一個後生晚輩你就不害臊嗎?”
“休要廢話,快叫原始老兒和那個老子來破我的誅仙陣劍陣!否則我今日就要打開殺戒,我失去多少的門人,今日便要殺你闡教多少人?”
只見這通天教主身邊就站著一道人,一身灰色道袍。一臉的蒼山,看上去不你那原始天尊年輕多少。此人手裡還賺著一柄浮塵,一雙芝麻眼,幾乎看乎到他的眼珠,長眉長髯。他看向通天教主,
“師父,趙公明還有三宵他們死的好冤枉,你一定要給他們討回公道啊?還有我那可憐的徒兒火靈聖母前不久也被那薑子牙一打神鞭,掄的腦漿崩裂而亡最終還是入了那封神冊了?”
我看了一旁的哪吒,
“火靈聖母是何人,我怎就不知此事?”
“姐姐你消失了那麽久,自然是不知道了,我們來伐紂的路途上火靈聖母,半路攔截,說是要為三宵報仇。隨後還是廣成子出手將其降服,本來國相想放她一馬,也不想與截教結下仇恨,怎奈那火靈聖母不依不繞,飛出道道火龍想要取國相的姓名,結果被國相一打神鞭將起掄死。”哪吒看向我回道。
“原來是這樣啊!”
只見通天教主的的誅仙大陣,已經橫在我等的眼前的去路了。
入口處便能看見裡面的數萬把利劍在陣中如下雨一樣,但是這劍流是橫著飛過的,看著都讓人膽怯。
我後退了幾步,到了薑子牙的戰車跟前,轉頭看向薑子牙,
“國相,這誅仙陣顧名思義,連神仙都怕,那我等這些法力進去豈不是必死無疑了?”
“無礙,我已經喚人過來幫忙了,在等等吧?”
我看了一眼帝辛,
“你說我們能過了這誅仙陣嗎?”
“自然是能的!有我在你什麽都無須擔心!”
“可是,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可能.....”
帝辛折住了我的唇,
“不會的!”
通天教主衝著下面的薑子牙喊道,
“薑子牙,不如你就先進去吧,反正誰進去都是一個結果,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不,子牙認輸,子牙無福消失您的誅仙陣,我不去呀!正所謂閻王要你三更死怎肯留人到五更,我自然相信通天教主的大陣威力強大, 但老朽命不該絕此陣,所以子牙便不入此陣微妙啊!”
站在通天教主身邊的奪寶道人指著下面的薑子牙,
“你多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了好惜命啊,不是說薑子牙謀略法力都是數一數二的嗎?今天怎麽也做起了縮頭烏龜了?哈哈!”
哪吒指著奪寶道人,
“多寶道人,你這話聽著怎麽刺爾呢?莫不是你就想誆騙我們師叔入陣?”
“你個黃口小兒,哪有你說話的份?”
哪吒看了看薑子牙,
“師叔,你看那個多寶道人他怎麽這麽無禮?”
“哎!誰他去吧,不要跟其鬥嘴,忍能忍則忍!”
“罷了罷了!”哪吒轉身搖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