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土地公,
“走,我們趕快去找薑尚?”
說著土地公和我兩個人遁入土裡,而後我們來到了薑子牙的茅屋,我和土地公徑直的走了進去。只見薑子牙就悠哉的端著茶杯喝茶,他詫異的看向我和土地公,
“又是發生了何事,兩位怎會來此呢?”
我走到其跟前,
“大事不好了國相,這土行孫要來取你的人頭給鄧嬋玉做聘禮呀?”
“哦,有此等事,待老朽算一算?”
薑子牙掐了兩下手指笑著說道,
“如果老朽能成全了兩人的姻緣也算是美事一莊啊!”
“國相你在說笑嗎?那土行孫可是要取你的人頭啊,人頭落地名就沒了!”
“無妨,這鄧嬋玉和土行孫乃是天做之合,老朽該獻上一頭一顆給他們做賀禮,無礙無礙,他要來便來吧!”
“國相,沒了頭顱命就沒了啊,怎種事情怎能兒戲啊?”
“不就是人頭嗎,他要便拿去吧!”
沒想到薑子牙這麽慷慨,說的就好像他的人頭就好像蹴鞠一樣。
我看了看薑子牙,
“國相,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土行孫的土行之術,在土裡那可是來去自如沒人能降的了他,不如你還是跟我們走吧,我們想好了萬全的應對之策在回來也不晚啊?”
“不不,你們回吧,老朽已經拿定了主意,不必在說了?”
土地公拉了拉我的衣袖,
“既然國相這麽固執,看來他是不會和我們走的了,己兒不如我們就先回吧?”
“這、這國相關乎著大周的生死存亡,我怎能任土行孫來取他的頭顱呢,不不,這絕對不行!”
薑子牙仰頭哈哈哈一陣笑,
“妲己姑娘,老朽不會那麽輕易死去的,你們就放心回去吧,不但不會死,還會促成一段姻緣,而且還可令土行孫心甘情願歸順我西岐。”
“國相,你可有把握?”我問道。
“自然是有的。”
“那這樣,我和土地公隱匿起來,等那個土行孫出現你看如何?”
“不不,不可輕舉妄動,就讓他提著老朽的人頭給那個鄧嬋玉送去。”
“國相,人沒了頭顱會死的啊?”
“我易已絕,老朽自有安排,土行孫來了你們不要加以阻攔?”
“這........”
“如若不然,你們就先回吧?”
“既然國相執意如此,那我們聽從便是。”
薑子牙看了看我和土地公,
“這土行孫對那個鄧嬋玉是紅鸞心動,看來很快就會來此的,你們就到牆壁的畫裡邊去吧?”
說完這薑子牙指著牆上的一副山水畫,要我和土地公進去,土地公看了看我,
“這遁地我可以,這入畫恐怕有些難度。”
薑子牙衣袖一揮,
“進去吧!”
我和土地公進來進了那副山水畫裡,這裡面的景致倒是很美,只可惜都是黑白的,就連我和土地公也變成黑白的了。
“土行孫來了,你們不要驚慌,亦不要發出聲響?”薑子牙說道。
說完薑子牙便安然的側臥在臥榻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一會的功夫真的見土行孫的一顆頭拱出了地面,而後他整個人便從地下爬了出來,邁著他的兩根小短腿,走到了薑子牙的臥榻前。他見薑子牙已經睡熟,便爬上了臥榻,而後轉回頭四下環顧了一圈,見沒有旁人,手中幻出一長刃,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手起刀落,薑子牙的頭被砍了下來。
我捂著自己的眼睛,真的是看不下去了。但是這薑子牙乃是天命所歸助周伐紂之人,怎麽可能就死在這麽一個三寸釘矮冬瓜的手裡呢?我慢慢的移開手,只見土行孫拿起臥榻上的土布棉被撕扯開來,將人頭包裹起來,扛在肩膀上,縱身跳進土裡不見了。
我和土地公趕忙走下了畫,走到側臥在臥榻上還少了一顆頭顱的薑子牙跟前。土地公推了推薑子牙的身體,
“國相,國相.......”
薑子牙絲毫沒有反應,
“不好大事不妙!”我說道。
土地公看了看我,
“國相不是說他自有安排的嗎?怎麽一顆頭顱就要了他的命了呢?”
“我們趕快去去見鄧九公?”我看向土地公說道。
土地公朝著我點了下頭,
“嗯!”
而後我們又遁地來到了鄧九公的宅院,大門沒有鎖,我們土地公直接走了進去,只見鄧九公和其夫人正正堂內閑談,鄧九公看是我們來了,便是面帶笑顏的迎了上前,
“兩位今日怎麽有空來此啊?”
我看向鄧九公,
“九公,這土行孫你可知道?”
“自然是知道的!”
“今日我們將他捉住,帶到我們的住處,怎奈你家小姐恰巧去了我那裡,鄧小姐允諾只要土行孫能拿到薑子牙的人頭給她,她便嫁給土行孫。不曾想到竟然給土行孫跑了,這土行孫沒有回朝歌,竟然真的去取那國相的人頭了?”
“什麽,我這刁蠻的女兒竟然闖出此等禍事,那國相他人現在可是安好?”
“土行孫已經看下國相的人頭,估計馬上就會來此提親了!”
鄧九公捂著腦袋差點沒站穩,其夫人走到跟前扶住了鄧九公
“老爺你怎麽樣了?”
鄧九公立馬甩掉其夫人的手責備道,
“都是你生出來的好女兒,刁鑽任性就沒有她做不出來的事情?”
我看了看鄧九公,
“九公,事到如今也不是埋怨的時候啊,眼下該怎麽辦才好呢?”
“這、我也不清楚啊,這國相都、哎,這可怎麽辦呢?”
“不過,這國相可是說,土行孫和你家小姐乃是天作之合,他也是為了成全這一莊美事才肯獻出頭顱的,這國相乃神人,他說的話自然也不能有假,一會這土行孫來了,你也只能答應這莊婚事了?”
“可是那土行孫那模樣就如同孩童一般,我豈能將我這唯一的女兒送去守活寡?”
“既然這鄧小姐已經允諾人家了,這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又怎能收回呢?”
鄧九公低頭不語,只見鄧夫人走到其跟前流著眼淚,
“老爺,這可是我們唯一的女兒啊,你千萬不能斷送了她的幸福啊!”
土地公看向鄧九公,
“鄧九公,國相願意拿一顆人頭成全兩人的姻緣,你若事不同意,這國相的人頭不是白落地了嗎?”
鄧九公看了看鄧夫人,
“哭哭哭,就知道哭,當初你若事好好管教她能有這種事發生嗎?命該如此,認命吧!”
只見是鄧嬋玉從房裡走了出來,
“爹爹,女兒死也不嫁給那個矮冬瓜!”
忽然,地面上拱出一顆頭,正是那土行孫,他笑著看向鄧嬋玉,
“小姐,薑子牙的人頭我為你取來了?”
鄧嬋玉大步上前,一隻腳踩在土行孫的頭上,
“你個死矮冬瓜,想要我嫁你門兒都沒有。”
“小姐腳下留情啊,你不是說我把薑子牙的人都取來你便會嫁給我的嗎?”
鄧九公看向鄧嬋玉,
“嬋玉,我鄧九公向來一言九鼎,你是我的女兒你亦應該如此,你、你便嫁給他吧。”
“什麽,爹爹你讓忍心讓我嫁給這個醜八怪嗎?”
“明日便出嫁!”
鄧嬋玉含淚,
“爹爹!”
“這由不得你!”
鄧嬋玉轉身跑回了房,而後土行孫爬出了土裡,將那土布包裹著的薑子牙的人頭交給了鄧九公,
“嶽丈大人你看,這便是那薑子牙的人頭。”
鄧九公打開土布包裹一看,正是薑子牙的頭顱,而且還血淋淋的。鄧九公摸了摸土行孫的頭說道,
“土行孫,我將小姐交予你,日後你要善待於她?”
土行孫跪在地上,
“拜見嶽丈大人,土行孫定不付嶽丈大人所托。”
“好了好了,起來吧。我們一家已經投靠西岐,那你成了我的女婿自然一樣也要歸順西岐。”
“那是自然的,只要能和小姐長廂廝守,土行孫願意歸順西岐,願意歸順。”
“那你便去準備一下,明日便來迎娶我女鄧嬋玉。”
“是是,小婿拜別嶽丈大人!”土行孫鑽進了土裡不見了。
鄧九公長歎一口氣,
“哎!”
我看了看鄧九公,
“九公,那明日我等便來府上道喜,我們先回了。”
“嗯嗯,去吧!”
土地公帶我遁地遊回到了我們的宅院,回去後我們都進到正堂坐了下來,這個時候哪吒也出了他的房門,看了看我和土地公,
“你們這是去了哪裡了?”
土地公回道,
“這說來話就長了,日後那個鄧嬋玉不會在來糾纏你就對了!”
“究竟是為何?”
“她明日便嫁給土行孫了?”
“什麽, 難不成這土行孫真的拿到了國相的頭顱的去給鄧嬋玉做聘禮了?”
“對頭!”
“鄧九公肯將鄧嬋玉嫁給那個土行孫?”
“國相願拿人頭成全兩人,鄧九公也只能忍痛割愛了!”
“哪想到這一天內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鄧嬋玉竟然要嫁給土行孫了,不得了不得了!”
“準備明天去吃喜酒吧?”我看向哪吒說道。
“姐姐,你們出門怎麽也不告訴我一下呢?可惜了我都沒有看見這土行孫是怎麽搞定鄧九公的,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