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之下,成功與失敗的分水嶺,在堅持,堅持到最後一刻,即使是面對死亡的處境!
在最後一刻轉機往往就會來臨,抓住了處境就會否極泰來。
植物分身本以為胡軍的木系異能,只能給予它一點與變異長豆角的戰鬥支援,嫌這支援來得太晚。
光球進入植物之心以後,想象中的支援並沒有來到,反而像變異長豆角一樣汲取植物之心來。
賊老天爺的,本尊,你個……
植物分身把“狗日的坑貨”意念剛欲傳出,光球產生了變化,植物分身接過了光球的控制權。
下意識地讓光球發出一股生命氣息,修複即將漲破的結合處,隨光球的生命氣息傳到結合處。
植物分身意外發現自己能控制這株變異長豆角了,當下得意忘形猖狂哼起歌來。
歌聲充滿嘲諷的意思響徹在胡軍腦海:
拿了我的給我還回來,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喜刷刷……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當死亡來臨,這個從生到死的過程迅速短暫,死亡是一種救贖。如果慢慢折磨,肉體的痛苦會慢慢侵蝕人的內心,精神上的恐懼會使人感覺生不如死!
這是對人性最痛苦最殘酷的考驗,沒有經歷過的人會感覺死亡是一種解脫,只會一心求速死,不能得逞十有八九內心崩潰,要麽精神上永久傷病,要麽人性墮落!
只有極少人內心強大,在一股執念的支撐下能挺過來,胡軍就這樣撐了十年。
久等不見死亡來臨,也不見植物分身的死亡,胡軍心裡是無念無想,做好了迎接痛苦的準備,準備結束自己流亡十年的疲累。
十年了,每日裡吃不飽穿不暖,提心吊膽熬過酷暑嚴寒,不是在逃亡的路上,就在準備著逃亡,這樣的日子早受夠了!
睜開丹目的胡軍心裡很是狂躁:賊老天爺的,分身,你在搞什麽名堂,是死是活你倒是快點!我也好有個準備!
意念剛傳入植物分身就傳來帶有報復快感的回應:放心,這賊老天爺的不開眼,不收你,讓我先收你點利息,你就多受點苦吧!謔謔謔謔……你越痛苦我越高興!
胡軍不知道植物分身在搞什麽名堂,立刻不再拍打變異昆蟲,接過變異茅竹的控制權,當下了然,一切轉危為安了。
這時植物分身開始揶揄:本尊,你可真大方,把異能種子給了我,賊老天爺的,這可不是你的性格!哦呵呵!……
是的,一切的關鍵在木系系能上,從那顆谷子大的光球進入植物之心後,並沒有像胡軍重生前見到的那樣,異能的光芒會沿著接觸點擴散,最後能量耗盡消失。
正如植物分身說的那樣它擁有了異能,這就使變異長豆角再也蹦躂不起來了。
木系異能的功能是催生與培育植物,並操控植物戰鬥。
木系異能最核心的功能就是控制植物,植物分身不用死,心情自然好起來。
在植物之心中的變異長豆角就是一個毒瘤,在木系異能下被控制住了,可要根除它,植物分身沒有好的辦法。
這好像人的體內長了一個腫瘤,自己是沒辦法將它切除的,植物分身下意識的用了笨辦法,在木系異能幫助下擠碎它。
擠碎的變異長豆角並沒有消失,以細胞的形式繼續存活著,並在植物之心中開始擴散起來,像癌細胞一樣。
如果沒有木系異能種子,植物分身照樣逃不過消亡的結局,
這些細胞含有變異長豆角的基因,而整個植物之心就是一種無菌的營養基池,最終會組合起來重生。 在擴散到整個植物之心後,木系異能種子本能的釋放出強大的生命氣息,滿布在植物之心中。
在極其濃鬱的生命氣息下,變異長豆角的細胞分外活躍,同時裡面的變異茅竹的細胞也一樣,兩者本能地在細胞層面展開了生死搏鬥。
許許多多的細胞彼此開始相互吞噬,有變異長豆角細胞吞噬變異茅竹細胞,也有變異茅竹細胞吞噬變異長豆角細胞,似乎又一下回到了僵持的局面,結果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數以萬億計的細胞數量中,不斷演化著吞噬壯大分裂的過程,這一切沒有衰亡只有消亡。
巨大的數量的細胞使進化的幾率出現了,一個既有變異茅竹的特征又有變異長豆角特征的變異細胞出現了,它分外強大,在植物之心中沒有對手。
就在植物分身哼完歌時,所向披靡將整個植物之心佔據,並開始往變異茅竹全身擴散……
胡軍加速了這個擴散過程,操控植物分身,用木系異能使植物分身渾身通亮,上方鬥笠的竹枝上生長並垂下楊柳般的枝條,上面有無數凸突,密密麻麻開始垂落下地,掛滿整個竹冠。
枝條堅韌擺蕩,變異蟲潮啃它不動,攻勢立即受阻,胡軍的戰鬥機寶寶們也慢慢飛不起來了。
枝條還未垂到地面,上面的凸突便極速長出藤條,像蛇般開始尋找獵物,抓到變異昆蟲就開始將它纏成粽子。
一下胡軍的危機盡去,整個植物分身的主乾下的變異昆蟲一掃而空,在楊柳般的枝條松開藤條時,地面足足堆起了三米高的變異蟲子,只是它們再也飛不起來。
從這一刻開始,外面的變異蟲潮像江河入海一般,在植物分身的主乾下, 激不起半點浪濤,根本飛不到胡軍家的後院。
地下的根莖上開始長出纖細的根系,開始往下生長。
一米,二米,四米,八米,十六米,……終於接觸到水源。
下一刻根系變粗開始如水泵汲水,植物分身主乾以聽得見的聲響開始拔高,鬥笠中間從離地近五十米開始一直到近百米,鬥笠的范圍徹底將竹林圈內上方遮蓋,僅留竹林圈內環竹尖與鬥笠邊緣十米高的間隙。
這一下使竹林圈外的變異蟲潮退去了,外面的能逃,在裡面的逃不掉,它們在密集枝條的攻擊下無一活口,讓鬥笠下的地面鋪了三米高。
虛驚一場,地底的王志栫與黃小蘭,以及一眾鄉親被這一番折騰,鬧得苦不堪言。
地下黑漆漆的,白天淨忙活事,絲毫沒有準備地下的照明,胡軍白天忙得暈頭轉向,哪裡會顧及這些旁枝末節。
也就在前頭的王志栫,黃小蘭,王剛,以及樊老爺子和十幾個鄉親,借著小黃的異能光芒走在地道裡,不會磕磕碰碰,其它的幾乎兩眼一摸黑。
危機過去,胡軍讓小紅下去把人叫回。
鄉親們過不來地下室,有小黃和小明帶八隻鼠寶寶守著,心裡全都忐忑不安:
“瞎折騰!這黑燈瞎火不知道要幹什麽?”
“可不是,好好的睡著了,小軍養的大老鼠把我往外面拽,外面不是發生了什麽變故吧?”
這話像巨石落水,眾鄉親再也無法睡著,心裡的恐慌加上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一種莫名的東西開始慢慢醞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