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如此被人無禮過的孟阿離,竟然在這一瞬間有些不知所措,似乎沒有反應過來,呆立不動。
而這一幕,似乎更是給了元子安莫大的勇氣。
似乎在元子安眼中,孟阿離已經默許了他的動作,心裡激動的喜形於色。
楊兄,誠不欺我也!
大喜過望的元子安手上的動作更加大膽,如同在撫摸一直寵物的毛發,那種感覺,讓元子安激動的身體都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只是忽然,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瞬間凝固了。
接著,一股凌厲的氣機,轟然壓迫在他的身上。
這……
元子安還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麽,轟然間聽到一聲悶響。
接著視線兩邊的景象飛速的後退,罡風從後面吹來,身上的衣衫被罡風吹的獵獵作響。
砰!
元子安狠狠的撞擊了船艙一側牆壁上,震動聲傳遍整船。
元子安隻感覺頭昏眼花,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是,這似乎才剛剛開始而已。
接著,就恍惚間看見一個仙子一般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前,
自己的腳腕被什麽拿捏住了,猛然身體都飛了起來。
原本仰頭向天,下一刻,面朝甲板,他從未想過,自己的臉能夠和甲板出現如此親密的接觸。
轟!
劇烈的碰撞聲響起的那一刻,元子安徹底懵逼了,腦子嗡嗡著想,疼痛從臉上身上,到處都散發出來。
接著,他感覺自己又飛了起來,然後正面再度面向藍天白雲。
後背卻刹那間,又撞擊在了堅硬的甲板上。
如此往返反覆,元子安眼角濕潤了,不知道是留下了悔恨的淚水,還是痛苦的眼淚!
而遠處,楊浩和孟阿離小滿三個人,看的嘴巴微張,雙眼圓瞪。
這一刻,看見如此悲催,不知道會不會被摔死的元子安,楊浩忽然於心不忍了。
忍不住移開目光,心中為元子安默哀。
“兄弟,你安息……”
一個絕美的女人,表現出彪悍的讓人發指的暴力,讓甲板上其他的人,看的靈魂震顫,目瞪口呆。
這一幕,顛覆了無數牲口對於美人兒的認知。
良心發現,又於心不忍的楊浩,瞬間衝了過去:“師姐,再打就死了!”
“敢輕薄我,死了也是活該!”孟阿離聲音冰寒,身上有凌厲的殺機,顯然孟阿離是動了殺機。
“師姐,你看多少人在看著你啊,注意形象,你可是仙女,淑女!”楊浩連忙道。
“我殺了他!”藍色長劍瞬間出現在了孟阿離的手中。
楊浩精神一振,大喝一聲:“師姐,我來!”
猛然衝了過去,拉起元子安,直接就是一個摔打,砰砰……
楊浩對著元子安一陣拳打腳踢,不過這小子於心不忍,又良心發現,看上去拳腳凶狠,其實卻只是雷聲大雨點小。
轉頭,滿臉認真嚴肅:“這樣的登徒子,交給師弟處理就行了,彩衣,小滿,還不快扶師姐去船艙消氣!”
“恩嗯!”小滿和彩衣都看的一愣一愣的,聽到楊浩的吩咐,立刻跑過去,拉著還氣憤無比的孟阿離進了船艙。
看到這裡,楊浩終於松了口氣。
看著眼前已經看不清原本容貌,慘不忍睹的元子安,楊浩嘖嘖感歎:“淒慘!唉,誰叫我這人心善呢!”
說著,拿出了一粒療傷藥,給元子安灌下去。
這一刻,李管事也來了,看見慘不忍睹的元子安,疑惑道:“少……公子,這是……”
“抬下去醫治醫治,可憐人啊!”楊浩露出一副感慨的模樣。
“是!”
元子安被抬下去了,楊浩想起剛才孟阿離那彪悍模樣,也不禁膽戰心驚,幸好那妞不知道是自己慫恿的,不然的話……
打了個寒戰,楊浩連忙吩咐:“李管事,把他送上岸去,別讓我再看見他!”
李管事此刻還是滿臉疑惑,但是沒有多問,派人乾脆將元子安用救生小船送上岸去醫治。
這一刻,楊浩才安心了起來,要是元子安醒了,吐露實情,以他對孟阿離那暴力妞的認識,絕對和自己沒完!
正在這時,沈芯羽忽然走到了楊浩面前:“楊公子”
楊浩看向沈芯羽,疑惑道:“有啥事?”
“楊公子可知道剛才那被打的是誰?”
楊浩搖頭,他倒是想知道呢,但是還沒來得及問,許成也還沒調查出來。
“姑娘認識?”楊浩疑惑道。
“如果小女子沒有認錯,他應當是藥癡嶽鼎的小弟子元子安!”
“藥癡嶽鼎?”楊浩微微一愣,這個名字他居然有些印象,好像在這薑國都很有名氣。
據說經常能夠煉製什麽靈丹妙藥,很多人都想巴結拜訪藥癡,希望藥癡幫其煉製靈丹妙藥。
但是,藥癡性格古怪,雖然在安居臨安城,卻很少有人得窺真容。
“沒錯,元子安剛才被那位姑娘一通毒打,如若被嶽鼎知曉,恐怕有些麻煩。 ”沈芯羽淡然道。
“又不是我打的!”楊浩倒是毫不擔心,他師姐孟阿離也不是善茬。
再說了,背靠聖教這座大山,師尊還是教主,藥癡又能怎樣。
只是沈芯羽顯然不知道,所以才會提醒一番。
不由得看向沈芯羽,真感覺這妞好像對自己很有善意,剛才他和閔進衝突的時候,這妞還幫自己說了兩句話。
又想起這妞的身份,楊浩覺得,是不是該照顧一下這妞的生意以表謝意呢?
如果讓沈芯羽知道楊浩此刻的想法,估計要氣的淑女變烈女!
沈芯羽微微一笑:“公子必定是一方人物,小女子有幸結識,也是一種緣分。”
楊浩一聽,微微一愣,這妞難道要攤牌了?
正在這時候,沈芯羽再次開口:“靠岸之後,不知道小女子可有幸與公子同行?”
“可以!”楊浩覺得這妞還是不錯的,即使是風塵女子,但是無論氣質和美貌,都是極其了得。
絕非一般的風塵女子可比,甚至楊浩認為這妞很可能是紅樓的清倌人,負責怎麽可能養成這麽脫俗的氣質。
沈芯羽微微屈膝:“謝公子,小女子等候與公子一同上岸。”
說完,沈芯羽轉身走了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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