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兄弟,在下想見張角,不知可否引薦?”劉伯溫在大街上,找到了一位頭戴黃巾的青年。
“你找我們張教主幹什麽?”那位青年瞅了劉伯溫一眼,才開口問道。
“在下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求見張教主。”劉伯溫溫和的一笑。
“跟我來吧。”那位青年帶著劉伯溫和孫策,找到一家不算大的宅子,這裡便是張角的住所。
“多謝這位小兄弟了。”劉伯溫感謝了那位青年後,這才進入宅子。
“你是何人?”張角的弟弟張寶率先發現了劉伯溫,開口問道。
“在下劉伯溫,前來尋張教主有事商議。”劉伯溫看到張寶對自己的態度並不友好,也不生氣,再次說明了自己的來由。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張寶,請他進來吧。”這時,屋子裡傳來的張角的聲音。
劉伯溫進入後,張角再次說道:“昨日,我已算到,今日當有一劫,你可是從東南方向而來。”
“沒錯,在下受揚州州牧委托,前來拜見張教主,不過這不是張教主的劫啊,我是來幫助張教主的。”劉伯溫聽到張角說的話,面露異色,張角竟然真的會卜卦。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看這大漢天下如何?”張角試圖掌握對話的節奏。
“那張教主所行之事,是福是禍呢?”劉伯溫用這句話回答了張角,卻巧妙的避過了張角設下的陷阱。
“哈哈哈,我所行之事,對於大漢皇帝是禍,但對於大漢百姓卻是福。”張角也不避讓,直接開口闡明目的所在,想打亂劉伯溫所掌握的節奏。
但他注定失望了,劉伯溫依然是一臉笑容,“但在我看來,張教主所行之事,於大漢皇帝是禍,於大漢百姓是禍,於張教主也是禍。”
“這是何意?”張角也不生氣,反而開口問道。
“大漢皇帝本來穩坐金陵大殿,而張教主卻不讓他坐了,所以對大漢皇帝是禍。張教主所行之事,興,百姓苦,亡,百姓也苦,所以對百姓也是禍事。而此事張教主必定失敗,所以對張教主也是禍事。既如此,張教主何必堅持呢?”劉伯溫這才徐徐道來。
“這只是你的認為,若沒有我,百姓時刻處於被壓榨的狀態,怎麽能過上好日子呢?”張角怎麽可能被輕易說服。
“那張教主可否去揚州看看,看看百姓過得幸不幸福。”劉伯溫用毋庸置疑的口氣說。
“我知道揚州州牧兩令出,民心附,但他卻沒有帝王之相,所以此事,只能我來。”張角哈哈大笑。
“那張教主看吳郡太守如何?”劉伯溫見張角這樣說,心態也沒有絲毫的波動。
“雖有帝王之相,但星象暗淡,恐是無能之輩。”張角又說道。
“那張教主覺得自己如何?”劉伯溫也接著問道。
“說句不客氣的話,我雄才大略,心懷黎民百姓,又得我師傅南華老仙真傳,我才是天下明主。”張角猛的站了起來,用充滿激情的語氣說道。
“張教主過於執拗了,既如此,那我也就不再勸與張教主了。那張教主是不是該給我一些封口費呢。”劉伯溫當然沒有忘掉此行的目的,說出了這一句煞景的話。
“我自知有此一劫,當破財免災。我願出黃金百萬,換你一個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