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川城,城東,正值上午,是城中最為繁華熱鬧的時候。
街道上行人很多,街上不時有以靈能為動力的,靈能機械車快速駛過,引起行人的陣陣側目。
李偉此時正好再次趁著老爹不在,把家裡的那輛藍色幻翼靈能機械車開了出來。
這輛車可是威馳頓公司今年出的最新款靈能機械車,自己老爹買了從不舍的讓自己開,
但是自己出門得有面子,所以李偉每次一等自己老爹出門,立馬開著跑車帶上護衛和自己侍女出門兜風。
護衛開口道:“少爺,今天咱還是去風月樓嗎。”
李偉一隻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則在一旁侍女身上揉捏著,猥瑣的笑著道:“今天不去風月樓了,去找劉廣臣去,那哥們聽說這次又搞到手一個野味,還是他老子身份高能耐大呀,搞出來多大事都不怕,跟著他可算是能常常嘗嘗鮮啦,哈哈。”
後面坐著的護衛聽到後也跟著哈哈笑了起來。
李偉踩下發動器,靈能機械車緩緩駛入富華路主乾道。
此時,北辰穿著一襲常見的黑色風衣,站在富華路中心最高樓的天台上。
北辰拿著自己自製的望遠鏡,遠眺著富華路的東入口,當一個藍色的熟悉影子進入富華路後。
北辰放下手中的單筒望遠鏡,然後抬起手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機械表。
秒針順時針轉動做著勻速運動,緩緩地一圈又一圈,當時間達到六十秒後,分針哢噠一聲的跳動向前一步,
一切精準簡單的,卻又包羅萬象。
當時間到達11時12分33秒時,北辰抬起右手瞬間將一旁得一個花盆推下天台。
然後北辰帶上鴨舌帽,低下頭轉身離開天台。
被推下天台的花盆在空氣中做著重力加速度,用4秒時間掉落在地上,花盆接觸地面的瞬間爆碎開來,泥土與瓦片四濺。
每天準時在11時12分在這個樓下的搬運糧食進去的工人,被這個突然從天而降的花盆嚇的一個踉蹌,由於肩膀上扛著的麻袋太過沉重,直接摔到在地上。
麻袋口並沒有封好,在工人猛然摔下後,破開了個口子,數不清的如花生粒大小的圓滾滾黃豆四散開來。
這時走過一個急匆匆趕著去上班的人,一腳踩在散落在地上還在滾動的黃豆上,身體一下子後仰倒下,他左手拿著的那杯豆漿一下子被高高拋灑出去。
不遠處,站在早餐車前等待早餐的女人眼角看到這一幕,為了躲避拋灑過來的豆漿,她不由得向一旁彎腰躲避,但是正巧滾動的黃豆已經到達她的腳下。
女人踩到黃豆一個不穩差點摔倒,連忙趕緊抓住身前的早餐車,早餐師傅正在聚精會神的揉著面,突然發現早餐車被猛然一推的移動開來,正要大叫的時候。
早餐車因為猛然的轉動,直接撞到一個正坐在一旁木桌上吃早餐的人身上,那人被猛然一撞身體向前一頂,直接把對面吃飯的同伴連人帶桌子頂翻到馬路中間。
吱一聲尖銳刺耳的摩擦聲猛然響起,一臉藍色的威馳頓公司最新款的G20靈能機械車,險險的在撞到人之前停住。
被人頂翻在地上的食客,此時被嚇得驚魂不定,呆呆的抱著桌子。一臉驚恐和懵逼半躺在地上。
此時北辰已經從這棟樓出口走了出來,北辰壓了壓帽簷低下頭,朝著發生一連串事故的這邊走了過來。
李偉怒氣衝衝的帶著兩個護衛和侍女從車上走了下來。
站在車前就開始罵人。
“你他嗎是相找死嗎”
“找死也別髒了老子的車,知道老子這什麽車嗎,擦破點皮把你賣了都賠不起,你個狗東....”
然而這是,街道丁字路口,另一個方向一輛小型貨運靈能機械車駛來。由於路口比較小,行人道上還有各種小吃攤位,貨運司機並沒有發現拐彎路口有事故發生。
一個轉彎後,小貨車直接撞上停在路中間的G20的車尾。
砰!一聲
原本停在原地的G20直接向前一頂,把正在罵罵咧咧指揮著護衛去打人的李偉撞的向前倒去。
此時路過的北辰很自然的順手,迎面扶住向他撲來的李偉。
北辰豎掌,握拳,緩緩地在李偉身上一印,然後扶穩住他
李偉被扶穩後,看了眼扶他的北辰,然後很嫌棄的用力推開北辰,一句謝謝沒有的怒氣衝衝轉身看去。
北辰一點不在意的徑直向前走去。
李偉此時覺得自己心裡的怒火已經達到極點了,今天是什麽日子,自己出門沒看黃歷嗎。
一早上連著遇到倒霉的事情,車還被撞了。
李偉覺得今天不把這兩個人的皮剝下來,自己是不會舒服的。
貨運車上的司機,在第一眼發現自己撞到的是不認識的豪車時候,已經是萬分驚恐了。
此時更是呆愣楞的坐在駕駛室內。
李偉帶著護衛怒火萬丈的走到小貨車前方,張口就要怒罵出聲。
誰知一張口,李偉覺得自己喉嚨一陣發甜,然後嘴裡發出的並不是自己熟悉的罵人聲音,而噗的一聲,噴湧出一陣血霧。
“少爺!!!”
“少爺!!!”
一旁的兩個護衛被這一幕驚的完全呆住。
跟在一旁的侍女此時啊的一聲尖叫遠遠地跑開了。
護衛趕緊的走上前,一邊一個扶著李偉,連忙道:“少爺,少爺,你怎麽了,你怎麽了!!”
李偉此時一句話也說不出,只有一股一股的鮮血從嘴裡湧出,並帶著深黑色的碎血塊。
此時路口另一邊,北辰已經換上另一身卡其色的風衣,北辰掏出懷裡的那本日記本,翻到最後一頁,紙上此時有豎著好多個名字,北辰拿起筆,從中劃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