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南的腳步聲傳來，初晴迅速坐到沙發上。
一隻黃褐色的狐狸放在托盤裡。
四肢和頭部被切除了。
“用餐吧。”
楚江南說道。
“謝謝。”
初晴點頭，面無表情。
楚江南看了初晴一眼，回到辦公桌旁，隨手翻了兩下。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爛好人沒有未來。”
楚江南說道。
“什麽意思?”
初晴“無辜”的看楚江南。
楚江南不屑的笑了。
“你是不是對情報處的老大有誤解。我在這兩句詩上放了一根頭髮，筆記本上也是。”
初晴楞了一下，尷尬的笑道:
“剛才無聊，隨手翻了翻。”
楚江南舔舐了一下嘴唇。
“吃飯吧。”
說完，他大步流星的離開房間。
，
不管你是辛苦勞作的工人，還是為一口飯出賣尊嚴的煙柳巷女人，或者是高高在上的大佬。
春節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公平的。
貼對聯，包餃子，放鞭炮，一家人幸福美滿的坐在一起吃團圓飯。
電視裡放著嶽真語的新年祝福，廣播裡傳來唐寧的新春問候。
大街上，一眾俊男靚女洋溢著新春的微笑，給石門城的每一個老百姓送去祝福。
天上的煙花在綻放，歡聲笑語在林凡身邊蕩漾。
林凡想起了小時候，想起了職校畢業的那一天，想起了拿到工資去煙柳巷瀟灑的時刻。
“想什麽呢?”
蘇薇笑呵呵的問道。
人很容易被環境感染，喪屍也不例外。
蘇薇難得出現溫柔的一面，搞的林凡有些不適應。
“想女人。”
林凡開玩笑的說道。
“滾！”
果然本性決定一切，溫柔只是假象。
林凡聳聳肩膀，在馬路牙子上來回走動。
“幾點了?”
蘇薇問道。她沒有表，林凡也沒有送她一隻。
林凡抬手看看表。
“10點。”
“嶽真語回家了吧?”
“嗯，不回家幹嘛。”
林凡回應。
“要不要順便乾掉他的老婆和孩子?”
蘇薇有些猶豫。
“不用，我不是劊子手。”
林凡堅定的回答。
“你不殺楚江南也會殺。”
“那是楚江南的事，我樂於看到他瘋狂。一個失去理智的人最容易控制。”
林凡笑呵呵的說道。
“搞不懂你為什麽要這樣乾，要是依我的性子，今天晚上會把人類殺光，讓喪屍在石門城裡過年。”
蘇薇不滿的吐槽。
“你是不是想看煙花?”
林凡問道。
“什麽意思?”
“要是那樣的話，李不言會送給石門一顆絢爛的煙花，蘑菇型的那種。北境的風暴之虎會立刻南下。李無雙會從婆羅洲回來。你我和我們的子民全都得完蛋。人都見不得別人的好，只會抱團消滅你。權力是一種藝術，很難掌握的。”
蘇薇陷入沉默，林凡的話很有道理。盡管不屬於她的性格，但是她無法反駁。
“走吧，該我們表演了。”
林凡說完，義無反顧的朝嶽真語的家走去。
他要看楚江南親手乾掉這個瘋子。
然後目送另一個瘋子的崛起。
晚上11點，

李定國率領林家衛第一營的士兵通過鼠霸天挖出來的地道來到物資管理委員會外圍。
嶽真語和他的家人一直住在委員會辦公室。
這裡的防護是最好的，石門城再也找不到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
警衛謹慎的看著馬路上的一切。
探照燈把委員會周遭照的如同白晝。
楚江南帶領一個班的護衛從車上下來。
嶽真語召集石門城的大佬在會議室開會。
名為開會，其實是禁閉所有人，為他在中午乾掉楚江南做準備。
“楚副會長早啊。”
警察局長打招呼。
“不早了，還有一個小時又長一歲。”
“呵呵呵，楚副會長永遠年輕。”
局長寒暄道。
“好好乾，我看好你哦。”
楚江南拍拍局長的肩膀。
他的屠殺名單上沒有局長的名字，這位局長以後會是他的手下。
“楚會長，冰冰1點過來，要不要先去你辦公室喝茶?”
軍隊主官趙家棟從吉普車上走下來，來到楚江南身邊，小聲的說道。
“無福消受，還是留給你享受吧。”
楚江南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這小妞嘴上的功夫一流啊。”
楚江南笑笑。
趙家棟等不到被冰冰伺候的那一刻了，他是屠殺名單上的第五名。
一輛吉普車開著遠光燈來到委員會台階下。
趙家棟大罵:
“什麽東西，他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乾你娘的！”
楚江南掃了一眼。
“大明星唐寧啊，這妞擠奶的功夫一流。嶽真言是個會享受的人。哈哈哈...”
唐寧下車，看了楚江南，趙家棟和警察局長一眼，高昂著頭顱走在台階上。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
警察局長罵道。
唐寧聽到他的話，回頭瞪了他一眼。
“你要是當上會長，我也會在床上讓你舒服。”
肆無忌憚， 或者說非常現實。
這是她的做人原則，錯了?
沒有錯。
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追求幸福的手段不同。
你覺得她傻，她覺得你蠢。
沒必要溝通。
“哈哈哈哈，享受不起。快進屋準備吧。嶽會長很變態的，你小心伺候。”
警察局長鄙夷的看著唐寧，大聲說道。
唐寧臉上抽搐一下。
依然笑著對楚江南和趙家棟點點頭。
這種女人很會做人，知道該甩誰的臉子，該巴結誰。
“請。”
楚江南伸手讓趙家棟先走。
兩個人心照不宣。
趙家棟知道楚江南明天中午就死。
楚江南知道趙家棟一個小時後就死。
只有警察局長最尷尬。
他心裡什麽都明白，但是什麽都不能說。
對每個人都客氣，對每個人都不能說心裡話。
他不是任何派系的人，所以連唐寧這種貨色都敢頂撞他。
一輛大巴車到來。
冰冰，怡怡，涵涵，芝芝，微微.....
20多個明星下車。
今天晚上所有大佬每人一個，技術一流，極致享受。
楚江南進入委員會，所有人面帶笑容，互相寒暄。
場面話是大佬的必備功課。
下一秒要殺你，這一秒也要稱兄道弟，互致問候。
楚江南見過所有人，回到自己專屬的休息室休息。
秘書送來一杯茶，楚江南慢慢的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