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人問過秦昊,春.藥和催.情劑對采花賊的作用。毫無疑問,兩者都是采花賊為了達到天人合一境界而配置的。以秦昊的理解,春藥較之催情劑更加性烈,無法控制,哪怕是個陌生人,也能讓他放縱自己,徹底放松心神,享受那一刻的美好,從而達到天人合一。 而催情劑則是用於對方心甘情願之時用的,不是所有人在交.合過程中都能達到天人合一的,情緒、心情、環境、功法甚至是年齡,或許都會影響到一次采花行動。催情劑自然是采花賊必備的東西,它的作用就是,提高一次采花行動達到天人合一的幾率,使得采花賊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能與‘隊友’保持最佳狀態,從而達到天人合一。
毫無疑問,秦昊第一次采花行動是極為成功的,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女孩漂亮,最為難得的是她的處子之身與本身極為敏感的身體,使得兩人在交合的時候情肉合一,無論是靈魂還是身體,都達到完美的天人合一境界。最難能可貴的是她的修為,龐大的元陰之力不僅讓秦昊凝練了‘虛丹’,他返還回女孩身體的那一部分力量,也定然能夠讓女孩受益匪淺,隻要她醒來,恢復一到兩日,對她日後的修行是極為有利的。
秦昊很清楚的記得前世的一切,他在世界貴族名媛圈很出名,雖然他隻是個采花賊,但是想和他上.床、自願獻身的人,能從天安門排到美國白宮!究其原因就是,太上采花經!
但凡和秦昊交合過的女子,無論是身體還是生理,最起碼年輕五到十歲!
青春啊,對那些二十五歲以上的大齡美女,實在是致命的誘惑......出一次軌,得五到十年青春,這比買賣,根本不用算。在這個時代,貞操和忠誠是什麽?不是不能背叛,而是給出的價碼不夠,無論是誰,忠誠在足夠多的利益下,都會產生動搖。
毫無疑問,太上采花經在修真世界能有的作用,更是無可限量。秦昊甚至在想,那個女孩醒了之後,會不會感激涕零,要以身相許。不過自己是不能動情的,這也是個麻煩事......
以身相許的事情自然隻是秦昊的一廂情願,沒有人會在被奪走第一次之後,還對那個王八蛋感激涕零的,哪怕他讓自己直接提升到元嬰期又如何?
藍衣女孩就是一個這樣的女子,當第一屢陽光在兩個太陽的努力下交叉射下來的時候,女孩子醒了。
她的身上披著一件男士麻布衣服,頭有些疼,伊芙林記不起昨晚發生什麽了,下面撕裂般的疼痛讓她的精神很恍惚,掙扎著站起來走了幾步,一滴淚水不自覺的就落了下來。
她甚至沒記起到底發生了什麽,那淚水似乎能夠感受到她心裡的悲傷,自己就落了下來。
“哭?”伊芙林愣了,“我為什麽哭?”
用力甩了甩頭,終於清醒了些,昨晚混沌的記憶緩緩印入她的腦海:美麗的三月爭輝,漂亮的晶瑩粉末,俊俏的小正太,濃烈的香味......
接著,他帶著自己跑了一小段路程,自己......自己很熱,然後,手不自覺的撫摸他......
伊芙林的淚水又流下來了,沒有大吼,沒有大叫,默默的流淚。在她腦海裡,那個青年和自己翻雲覆雨,交叉的雙腿、淋漓的汗液、親吻的雙唇,粗重的喘息的畫面不斷交叉,閃現,就像快進的電影,一遍又一遍......
那些點點滴滴,那些肮髒齷齪的畫面,還有自己不知廉恥的索取,
淫蕩的模樣,一件件,一點點......慢慢擊潰她的防線。 “嗚,嗚嗚......哇!!”
無力的倒在地上,她開始低聲啜泣,緊接著又變成了痛苦咆哮,沒有任何人來打擾她,沒有任何人看見,就她一個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伊芙林似乎連淚都流幹了,明亮的雙眼也哭得紅腫,原本生機勃勃的眼眸變得一片死寂。一抖手,不知道從何處變出一柄窄劍,緩緩移到玉脖處,鋒利的劍刃已經刺破她柔嫩的皮膚,落下幾滴血來。
抖了許久,伊芙林也下不了決心,咣當一聲丟了劍又開始哭了:“爹、娘,是我不孝,女兒下不去手,這輩子已經髒了,但是女兒還有一個心願沒完成,等我完成了,我就來陪你們!”
言罷,伊芙林艱難的站起身來,拾起地上的窄劍,目光中滿滿的懊惱和仇恨,在朝陽的照射下,一步、一步朝來的路回去,當她快要走到路的盡頭之時,回頭望了望這個自己一輩子也無法忘記的地方,冷冷的道:“東山周圍就那麽幾個鎮,混蛋,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你,然後親手切下你的肮髒玩意!”
天氣很明朗,走在路上的秦昊忽然打了個冷戰, 他皺著眉頭回頭看了看,又咧嘴一笑,道:“太久沒乾老本行,連膽子也變小了......”
......
通往東山的一條小道上,十幾個漢子肩抗著刀、叉、劍,一邊走一邊笑著,幾個大漢抬著數隻巨大的野獸,一群人高高興興的走著。
“齊叔,都說這東山危險,我看也沒什麽呀,這次這麽順利,就捕了這麽多野豬,都夠村裡吃好幾個月了。”隊伍中一個大約十六七歲的孩子邊走邊說。
“東山確實很危險,也是二娃運氣好,是個福將,我們這次才有這麽好運氣,不但收獲大,傷亡也小,可以好好休整幾個月了。”
“是啊,二狗也大了,回頭咱拾到拾到,把二狗整得帥氣點,去臨村給他物色個屁股大,能生娃的,也該成事了。”另一個大漢哈哈調笑道。
“是啊,也確實該找了,二娃,你看這事交給叔怎麽樣?叔保證給你找屁股大,能生娃的!”
“對,多找幾個!”
“不要你們管,為老不尊的一群家夥!”二娃臉一紅,都不想理會這群大佬粗。
“哎喲,還害羞了,哈哈。”
“哈哈哈......”
一乾漢子都哈哈大笑起來,二娃手足無措的樣子倒也好笑。
“呼,嗷!”
一群人正笑著,路旁的草叢忽然聳動一下,接著一聲怒吼響徹小道,草叢猛地分裂開,一頭野牛大小的怪物衝了出來,見了人嗷嗷直叫。
“是妖獸!小心!”
“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