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都給我讓開。”
平日裡,李北韓在學校,也算是一個混混的頭子。
現場人多,加上李北韓不想因為鬧大這事,而被老師停學,這才隨便這些人隨便拖拖拉拉。
可佛都有火,更何況憋著尿的李北韓。
“哦,夠了啊?”
圍起來的眾人,聽到這話,瞬間散了。
“糟糕,要尿出來了。”
大吼之後李北韓發現,自己根本忍不住,想尿了。
雙腿也不由自主夾了起來,死死控制住雙腿往廁所走進去。
兩分鍾之後,李北韓一臉痛苦的表情走出來。
之前太大聲叫喊,導致憋著的膀胱受不了,此刻清理了,也就出現了隱隱作疼。
“怎麽了?”
對於李北韓這一邊發生的事,高夢並不知道。
這才剛從小賣部回來,也就看到李北韓滿臉痛苦的模樣回教室,看到這,高夢忍不住問一下。
“剛剛尿急,被人給攔住,所以.....”
接著的事,實在是太尷尬,李北韓不好意思說。
高夢聽到這,露出一臉無奈,這去廁所都能被人攔,你也算是一個例外。
當然,高夢並不知道,這罪魁禍首,還是因為自己。
而今天所剩余的課,都是語文課。
不過現在還有三個月就要高考了,上課基本都是複習為主。
眨眼的時間,三節課也就過去了。
除了寄宿生之外,學校的同學們,一聽到下課,紛紛騎上自己的自行車回家。
至於沒車的,也就走路回家。
不過出門之前,高夢曾和父母說過,自己中午不回來吃。
所以,下課了的高夢,騎上三輪車,和李北韓一起運早上的廢品去老王的回收站。現在急著錢,得先把這早上的廢品給賣了才行。
不然,手下還有六個人要養,都不夠錢養人。
“夢哥,你說這一次,我們能賣多少錢?”
高夢騎車,李北韓在後面推車。
邊推邊問話。
“那得看這一車能稱出多重,要是能稱出四百斤,那倒是能賣得挺多的。”
三輪車是人工騎行,僅僅靠高夢,那肯定是很費勁,所以高夢才叫上李北韓在後面推車。
後面推著車的李北韓聽到這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內心算了一下,如若能稱出四百斤,那就是四百多塊,自己起碼有六十多的提成。
一算到這一個數,整個人瞬間像打了雞血般用力推車。
“我去,今天這麽多的廢品啊?”
坐在太師椅看電視的老王,聽到門口傳來三輪車鈴鈴鈴聲響,抬起頭一看。
刷的一下,也就從太師椅跳了起來。
“別廢話了,過來幫忙吧!”
現在可是大中午,太陽大得很。
這老王不上來幫扶車不說,還拍馬屁,高夢忍不住白一眼過去。
“得嘞,你把車控制住,別讓它動!
我把這廢品給卸下來。”
哎呦!這麽重啊?
老王本想隨便一拎,把最高的給拎下來。
不料自己矮了點,不夠高,雙手雖然能伸到,可太高了,自己又少了幾分力氣,拎不動。
“我來吧!”
後面扶車子廢品袋的李北韓看到,用力一推。
卡的一聲,最高的那一袋廢品,也就往沒人所在的這一邊掉了下來。
至於剩下的,
老王倒是能拎到。 很快,這十袋的牛奶瓶,也就全部被卸了下來。
“高夢,行啊?
今天的廢品,比昨天都不知道多出了多少!
而且還請了一個小跟班,你混的比我還牛。”
卸下來之後,老王看幾眼這廢品,忍不住羨慕道。
“王哥你別取笑我了,我也是為了賺點錢。
快稱一下,看看這裡有多重,我還等著你的錢去吃午餐呢!”
從學校來這裡,耗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等吃了午餐,高夢還打算利用剩余的時間休息下。
這樣下午上課,也就能更有精神。
“行,那我就先給你稱重。”
這小子,果然沒讓我失望,這才二十四小時不見,不,才十二小時不見而已,就給了我這麽大的驚喜。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我得叫他老板。
吃粥吃飯,都得看他的臉色了。
天啊!這麽重一袋?
在老王稱重的同時,旁邊站著的李北韓,看到稱出的重量,雙眼瞪的大大的。
本以為也就四百多斤左右,這還是自己高估的程度。
沒想到,這才剛稱了六袋,也就稱出了三百多斤。
也就是說,平均下來,每袋都有五十斤。
其實這一個也是正常,牛奶瓶比普通的飲料瓶要小,要更厚,重量上,自然也是比別的飲料瓶要重。
而最後稱出的結果是,五百二十一斤。
一斤一塊一,五百二十一斤,那就是五百七十三塊一毛,減去一毛,就是五百七十三塊。
而自己能提成百分之十五,五百七十三乘百分之十五,那就是八十五塊九毛多。
嘶!
算到這一個數,李北韓深呼吸了一口氣,被這一個結果給嚇到。
其實何止是李北韓被嚇到,連這一個老王都被這一個數給震驚到。
才半天的時間,就賺了五百多。
不過,老王震驚完之後,也就快速數錢給高夢。
“這是你的。”
高夢拿到錢之前,算了一下數,也就給了八十六給李北韓。
“謝謝夢哥。”
人生第一筆自己賺來的錢,而且還不是一兩塊,而是八十六。
一拿到手,李北韓的雙手也就抖起來。
至於高夢,前世什麽沒見過?
對於分紅後剩余的錢,直接塞進口袋,數都賴得數。
不過自己不數,高夢看到身邊的李北韓,還沉迷在震驚中。
很無奈拍了拍他肩膀,淡淡道:“別發愣了,你是縣城的人,應該知道什麽地方有好吃的,給我帶路。”
“是是是!!!夢哥你說的是。”
被這麽一拍,李北韓也反應過來了。
不過,當看到高夢準備騎車,李北韓一把就上前搶了車的控制權。
“夢哥,這些苦力活,應該是小弟乾,怎麽能讓你乾呢?”
話落,雙手往三輪車旁邊的座位拍了拍。
接著道:“夢哥,你先上車,騎車的事,應該是我等小弟幹才對。”
“行了,別拍我馬屁了。
你騎車就直接說你騎車,說的我特別別扭。”
前世的高夢,習慣了是一說一,是二說二。
特別是和自己打交道的,都是一群漢子。
此刻面對李北韓的拍馬屁,高夢出現了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