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王冕記得是誰,因為他是所有人裡年齡最大看起來最老的,他就是徐州牧-陶謙.
袁紹被這突如其來的反對聲搞得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自己明明沒有問他們讚成什麽反對什麽的問題,這陶謙是年紀大了耳朵也不好使了麽,是不是聽錯問題了。
“陶謙,你反對什麽啊,我只是問有誰願意充當先鋒而已,你激動個啥?”
陶謙一臉陰沉道:“我反對的是這次反董聯盟!我要退出!”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袁紹站在帥台上見陶謙明目張膽的拆他的台,縱是怒火中燒也不好當著眾人發飆,壓著脾氣緩緩的問道:“你既然來都來了,怎麽中途又後悔要退出呢,你要是沒個合適的理由我可不答應。”
陶謙從席上走到帳中央,在眾人面前轉了個身看著大家說道:“你們看看我,再看看你們,你們魂穿的都是正值壯年的梟雄,而我呢?他媽的居然給我穿個快六十歲的老頭,我在現代可是二十出頭的小夥子,連婚都沒結過呢,就莫名其妙的變成爺爺輩的人了,現在還想讓我為什麽狗屁漢室出力,做夢吧。”
一番話,眾人方才明白這個陶謙為啥這麽大的火氣,可不麽,任誰突然變成老頭誰心裡都不會好受。
袁紹雖然聽明白了但仍然不願輕易放棄陶謙,畢竟現在所謂的盟軍是他能控制所有穿越者的機會,既然來了就不願讓任何一人輕易離開。
“陶謙,我知道老天對你不是太公平,可你再想想,這兒可是東漢末年,有多少人想嘗試這金刀鐵馬的生活還沒這個機會呢!你既然來都來了何不在你人生履歷上留下一筆呢,說不定還能建功立業青史留名呢。”
袁紹的這一番豪言壯語陶謙完全沒聽進去,相反陶謙聽著聽著還笑出了聲:“你少在那說風涼話,我跟你講我就是沒有雄心大志我就是鼠目寸光,明兒我就拔營回徐州,我有那打仗的精力何不瀟灑余生呢,是女人不漂亮了還是野味不好吃?我跟你們受這個罪。”
見這招不管用袁紹本想再說點其他的,但陶謙已然走到大帳門口:“行了你也別說了,我去意已決,各位留步,有機會大家來徐州我必定好好招待各位,告辭!”說完撩開帳簾頭也不回的走了。
陶謙這麽一搞很快連鎖反應便來了,接著的是喬瑁、鮑信、袁遺三位兗州的太守以及兗州刺史劉岱四人站起了身。
劉岱率先開了口:“袁紹,不是我們四人不賣你面子,畢竟咱玩的可不是三國遊戲,發生了什麽都可不能讀檔的,況且我們才穿越過來可沒幾天,別啥福都沒享到就先把命丟了可不劃算,本來我也想早說了,只不過讓那小老頭搶了先,話已至此……你懂得。”說完也頭也不回的出了營帳。
喬瑁:“我和這倆兄弟雖然也是穿越者,但現在可還是屬於劉岱麾下,俗話說寄人籬下,仰人鼻息。我們也無奈,你可千萬別怪我們……告辭。”
袁遺和鮑信直接什麽都沒說跟著喬瑁後面和眾人揮揮手也出了營帳。
緊接著就是馬騰,張楊,韓遂孔伷等人紛紛起身以各種理由告辭,刹那間剛剛還座無虛席的大帳只剩下了王冕、曹操、孫堅、以及袁家兩兄弟五位了。
王冕端著酒杯一邊小口小口的抿著,一邊偷瞧著帥台上那近乎豬肝般臉色的袁紹,心想這下好笑了,看他怎麽收場。
看走的差不多了,袁紹像泄了氣的氣球一屁股癱坐在帥台上看著僅剩著的四人調侃道:“怎了,
理由被他們編完了你們不好意思走麽,走吧走吧,我已經無所謂了。” 見袁紹這個泄氣樣,半天不說話的曹操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袁盟主呀,如意算盤沒打好,是不是沒想到我們這群現代人不按套路出牌呀,哈哈哈。”
沒想到曹操還笑的出來,袁紹扯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問道:“曹操,你什麽意思,什麽如意算盤,大家都是現代人你可不要亂說話,別以為你穿越成了曹操就真是曹操了,少在那陰陽怪氣的。”
“呵,我亂說話?你不就是想借這狗屁聯盟讓我們征伐董卓各自削弱麽?你以為就你看過三國的書麽?歷史上真袁紹玩這套把戲都沒成功你以為今天當著一群現代人再玩這套把戲有意思麽?”
說著說著曹操突然把酒碗往地上一砸站起身來指著袁紹的鼻子:“告訴你,既然我穿越成了曹操我就會比曹操還曹操,我勸你還是趕緊回去躲著,否則我必定讓歷史重演,讓你袁紹跪在我腳下,哼!”
“你……你……有本事再說一遍。”曹操突然發難一點面子都沒給袁紹留讓袁紹始料不及。
曹操則沒再理會袁紹徑直走出了大營。
這一切看在眼裡的王冕完全沒想到眾人變臉如此之快,剛剛還談笑風生把酒言歡,轉眼間就快兵戎相見,尤其是這個曹操更是毫不遮掩,真可謂人心叵測不得不防。
“劉備你怎麽沒走,低頭不語的你在想啥呢?”發問的是坐在離袁紹最近的袁術。
“不光我沒走,你不也沒走麽,還有你旁邊一直喝酒不講話的孫堅也是呀。”
“我不走那是因為我大哥袁紹還在呀,至於孫堅麽,喂!你怎也沒走。”袁術看了一眼孫堅問道。
“我不走是因為我酒不夠,想多喝幾碗再走,倒是你,啥時候真成了袁紹家弟了,這拉幫結派的也太快了吧呵呵。”孫堅冷笑道。
被孫堅一語道破袁術倒也不掩飾,從容回道:“這不正常麽,歷史上袁術就是因為和袁紹不和而先敗, 我怎麽會蠢到重蹈覆轍呢?倒是劉備兄現在還沒走,是因為走無可走對吧。”
袁術這句話就像一把刀一下子就扎到了王冕的痛處,沒錯現在自己除了關張二人一無所有,一旦離開聯軍便去無可去無處留身著實尷尬。
“對呀,袁術說的沒錯,我看你估計連公孫瓚那兒也回不去把,剛才會盟時公孫瓚可沒把你一並帶來,我看啊你倆估計也不和對不對。”袁紹發問道。孫堅也舉著酒碗注視著王冕想看王冕回怎麽回答。
即使被眾人看穿,王冕也沒打算露怯,而是強撐著說道:“當初劉備不就是白手打的天下麽,我一個現代人難道還比不過一個古人麽?你們也太小瞧我了,我來會盟本想和你們一起瓜分洛陽,不過看樣子這洛陽只能我一人獨吞了,你們呀只有眼饞的份咯。”
其實王冕根本沒有取洛陽的計劃,完全是話趕話被逼到這兒,說白了就是死鴨子嘴硬好面子。
不過顯然這套漂亮話眼前的三人完全不信,尤其是袁紹臉緊繃著似乎在憋笑,看到搓的不止他一個,這兒還有一個,他差點笑出聲。
王冕見三人這幅態度這種表情回應著自己的豪心壯志,也覺得自己不用呆在這兒和他們浪費時間了,滿飲了一碗酒後站起身來,拿手挨個指了指三人意思你們給我等著,然後快步走出了營帳。
見到關張二人在門口乖乖等著自己,也沒和他倆解釋過多,拉過馬來翻身上了馬。
“走!”
“去哪兒啊大哥?”
“取洛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