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震大人,你們中有人說了,兩百人讓你們攻打鬥域皇朝,我是不是瘋了?”
“但本太子告訴你們,這位震大人,是真一境的大能。真一境,難道不足以覆滅鬥域皇朝嗎?”
“告訴本太子,你們想不想為了大宋報仇?為了你們死去的家人,為了你們失去的疆土,去攻打鬥域皇朝,踏滅鬥域皇朝?”
本來兩百人是一點也不想去的,就兩百人就讓他們攻打鬥域皇朝?這不是攻打,這是送死。
但聽到震是真一境的時候,他們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真一境是什麽含義,他們知道。
佔地千裡的鬥域皇朝,都沒有一位真一境大能,最強者才是通天境的鬥域皇帝。
一瞬間,他們又充滿了希望。
果然,沒有跟那三百人一起跑是對的。
他們看到震的眼神隻發光,他們看到的震,不單單是一個人。
而是大宋的希望,大宋的崛起。
“回太子殿下,吾等願意同震大人征戰沙場,踏滅鬥域皇朝。”
隨即宋昊微微一笑,終於,士卒們的鬥志起來了。
“出發。”
一句出發,冥冥之中,宇宙星空上,一顆星辰仿佛聽到了出發二字,猛然間爆發出了刺眼的光芒。
如果在夜裡,有大能抬頭望天,目光穿過虛空,穿過蒼天望向星空,一定會看到,滿天繁星中,其中一顆,散發著它獨特的光芒。
東大陸一處角落。
“嗯?這是...帝星?帝星璀璨,必有天帝崛起,是哪方運朝?”
一道人影盤坐其中,附近全都是法則之力漂浮,法則中,若隱若現一絲仙靈。
說話間,揮手想要探查,周身遊蕩這磅礴的氣勢,其中有絲絲仙力蕩漾其中,又轉瞬間消失不見。
“嗯?天道屏蔽?好一方奇怪的運朝。竟然引動天道出手屏蔽一切信息。”
大陸某處。
鎮仙洲。
洲中一處陰暗之地,地下萬萬裡之處有一處類似地洞的空間。
這裡的空間極為特殊,這裡的空間靜止了,時間靜止了,一切的一切,都被靜止了。
這裡四周全是岩石,熔岩圍繞著岩石緩緩流動,熔岩中,有一個五米范圍的岩石空地,岩石之上,有一個恐怖的生靈。
那生靈盤膝而坐,雙眼閉目,周身無一絲氣息。
帝星放出無盡光芒時,身在地下萬萬裡的他,猛然間睜開雙眼,那是一雙怎麽樣的眼睛,眼中仿佛有萬界星辰,無邊混沌。
生靈睜開雙眼的瞬間,整個陰暗之地瞬間暴動,其中能量發出轟鳴聲。
猩紅的雙眼,自眼角流出鮮紅的鮮血。
生靈抬頭望著上方岩石,透過了岩石目光看向了地面上宋昊的位置。
“天生帝脈!啊!該死的爬蟲!爬蟲!是你!是你!”
生靈大聲的吼叫。
猛然間站起身來,一瞬間整個空間充滿了一股龐大另蒼穹崩塌,大地顛倒的氣息。
一股龐大的仙之力彌漫整個空間,但凡有一個聖尊境九重的生靈在此,都會被這股氣息碾壓成粉碎。
那生靈單手凝聚龐大的凶煞,渾身殺氣騰騰,殺氣成了實體,暗紅的光韻布滿整個空間。
空間岩石壁上,仿佛有種特殊的能量,阻擋這一切,生靈所做的一切,都被阻擋。
那生靈雙目猩紅,一頭白發狂亂翻飛,手上的凶煞之力瞬間脫手而出,
對著一處岩壁打了過去。 如果能夠看到岩壁之上的地面,正是宋昊所在的位置。
轟隆隆!!!
鎮天的響動!
整個空間驟然的開始晃動。
四周岩壁猛然間爆發出了黃色的無盡道文,布滿整個岩壁。
凶煞之氣瞬間被道文吸收,千分之一的呼吸,又有同樣的凶煞之氣從岩壁中射出,打向了那生靈。
彭。
“啊……”
生靈被擊中,身形瞬間爆退,停在了岩石的邊緣。
熔岩似乎感覺到了生靈的靠近,下一刻暴動了起來。
一熔岩形成的巨手瞬間形成,就要抓向那生靈。
生靈怒不可遏,仰天怒吼,猩紅的雙眼死死的盯住地面之上的宋昊。
沒有管身後的熔岩巨手,身形再度回到了中心位置。
生靈看了一眼四周,眼中閃過濃濃的忌憚。
嘴中一直在念叨:“是你,是你,是你。”
…………
宋昊和震帶著兩百人向著鬥域皇朝的疆土而行,普通的士卒雖說有修為,但不高,不會禦空,自然需要走去。
鬥泣花馬的馬背之上的宋昊突然一種心悸出現。
“嗯?怎麽了?”
震看出了宋昊的不對勁。
“沒事,走吧……”
十五日悠悠而過…………
北大陸何其之大,兩方皇朝之間相隔百千裡,十五日已經很快了。
可以更快,大陸之上有一禦空戰船,可容納多人。
但大宋皇朝,窮。
窮的,連戰騎都沒有。
這一點,讓震感覺他們太可憐了,也太窮了,但想要震自掏腰包?不可能!
誰想從震這裡掏出半塊靈石,震發誓要把那人腦袋扭碎。
“這便是鬥域皇朝境內的虛昆城?”
震不屑的說道,感知一下,就知道城中最強者不過才元嬰境而已。
而城中自然有消息,宋昊他們浩浩蕩蕩兩百人,豈會不知道他們來攻城?
莫不是瞎子、聾子?
城牆上的城主看著下方的兩百人,也是暗暗心驚,便派人通知了鬥域皇朝皇庭。
“你們是何人?這裡是鬥域皇朝境內,豈容你們放肆。”
城主財虛婫大聲的吼道,元嬰境的修為,另聲音遍布整座城的每個角落。
如果是正常的戰爭,一定會先語言對話一番。
但別忘了,這裡是玄虛大陸,修士的世界。
震雙眼神光強盛,說了一句:“小城而已,當不得阻擋吾朝大軍,你等在此等候,且看我去踏滅。”
說完不等別人反應,身形瞬間暴射而出。
看著城門就飛奔而去。
財虛婫看著下方衝出一道人影,嘴角冷笑不已。
一個人?你在逗我?
“把那個人給本城主滅了。”
下一刻,一幫人的攻擊打出。
看到這裡,財虛婫連連嬌笑,仿佛看到了那個人被幾百道的攻擊打死。
“一個人,也想戰我的城衛?異想天開。”
“我的城衛,哪個不是練習兩年半之久的鐵血戰士?”
但下一刻,財虛婫傻眼了。
傻的連肩膀上的肩帶都掉了下來。
他看到了什麽?
幾百道的攻擊瞬間被震的大斧掃滅。
震張狂道:“畜生們,此等攻擊,還想打殺本大爺我?找死!”
說完,渾身暴起狂暴的氣勢,渾身煞氣澎湃,好一尊在世凶人。
震手中大斧金光閃閃,對著城門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