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並不是離開,只是換一個可以談話的地方,大宋都城中,一座酒樓中。
穆天養揮手間,一股磅礴的力量將宋昊恢復至巔峰。
這是法則的力量。
穆天養看著宋昊越看越順眼,不愧是天生帝脈之人,帝道、帝心極其強勢。
一般人看到這種大能,不是想要拜師,就是另有所圖。
而宋昊此刻也恢復了平靜,也不知道是真的平靜,還是裝平靜。
宋昊看著穆天養,心中想著,一定要拜師啊,這絕對是一名絕世大能。
根本看不透,宋昊見過最厲害的修士,便是紫陽真君。
據說紫陽真君乃是真一境五重的超級大能。
但眼前之人,渾身幾乎返璞歸真,看不出其的一絲一毫。
但又隱隱感覺到,此人身體中,蘊含著無邊無際的力量。
宋昊感覺此人,可裂天!
“嗯?”
穆天養微微皺眉,看著宋昊微眯眼睛。
此人竟敢窺探吾?有趣,有趣。
難不成天生帝脈,還會有識人之技?
宋昊感覺到穆天養身體中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這是天生帝脈的感覺。
並沒有看透穆天養,看著穆天養依舊不知深淺。
就是……能隱隱的感覺到而已。
不乏帶有第六感的意思。
宋昊特別想要拜師,但此時必須裝做平靜,才會讓這名大能注意到。
如果這點情緒都控制不住,那還拜什麽師?起碼這樣有一點希望。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前輩助吾朝度過滅朝之災,宋昊感激不盡。”
宋昊對著穆天養拱手道,腰部微微彎曲。
腰部微曲,這是宋昊的底線。
為帝者,當萬古不屈,豈會彎下至尊至貴的腰。
這是穆天養出手相助大宋的感謝。
不然,單單救得宋昊性命,不足以讓宋昊彎腰。
“小友,你可知老夫為何救你?”
聽到穆天養的話語,宋昊也是不解,仔細回想,我大宋皇朝會有什麽值得一個大能前來?
又有什麽東西能夠吸引大能?答案是沒有。
大宋的一切,宋昊一清二楚,就連國庫中有什麽奇珍,宋昊也都知道。
但整個大宋能夠吸引真一境大能的物品都沒有,顯然眼前之人不是衝大宋皇朝而來。
既然不是大宋皇朝,那就是……我?
宋昊看著穆天養,並沒有說話,穆天養也沒有說話,就這麽笑眯眯的看著宋昊。
宋昊腦海快速的旋轉,既然是衝我來的,那又有什麽是吸引他的呢?
難道是……
吾出生時天降異象,難道此人是衝這個來的?
當下,宋昊也是猜出了一個大概。
“前輩,可是衝著我來的?”
穆天養點點頭道:“小友也別叫老夫前輩了,老夫名玄陽。”
“玄陽前輩。”宋昊說道。
穆天養伸手朝著虛空一點,虛空頓時波瀾起伏,自虛空中出現一副畫面。
宋昊看著畫面一瞬間便被其中吸引了。
這是……這是大宋皇朝上空!
隨即畫面一變,黑暗的天空瞬間被照亮,遙遠的天邊浩浩滾滾出現無盡紫雲。
紫雲滾動,無邊無際。
從畫面中看去,也能明顯的感覺出來紫雲中浩瀚無垠的龐大威壓橫空。
紫雲中,隱約的能看到有九龍翻騰,
鳳鳴朝天。 紫雲之上,又有無盡流星劃過,照亮整個天地間。
宋昊看著畫面,無盡虛空其中的一道,猛然間落下,其威勢仿佛要將整個大宋皇朝摧毀。
天靈無生,同氣皆當,
神闕無道,以意送臍輪。
然而即將砸到大宋皇朝的流星突然便的虛幻起來,瞬間成為一道流光,落在了大宋皇朝獁榮宮。
畫面中,一震嬰兒哭聲響起,宋昊知道,這是他出生了。
畫面中啼哭的嬰兒,就是他。
盡管宋昊知道他出生時天有異象,但此時看到畫面中的景象也是極為震驚。
但更震驚的是,這位玄陽前輩的手段。
竟然…竟然可以虛空點出二十年前的畫面!
這!這是什麽手段?
這又是什麽層次?
就連五衰境尊者,也達不到。
難道……這位玄陽,是……一位大帝?
大帝!!!
這種想法宋昊越想越覺得一定是大帝。
也只有大帝,才有這種通天的手段。
畫面之中,嬰兒降世,天有異象。
但,如果能看到遙遠的萬裡之外,那裡仿佛有道能量,阻擋著一切。
如果有無上大能從天空往下看去,能看到這道能量如同巨型蛋,包裹著整個大宋皇朝。
準確的說,是大宋皇朝獁榮宮。
天地異象,統統被這道莫名的能量,阻擋這,從外界看去,大宋皇朝內依舊如往常一樣。
但內部,已如翻江倒海!
畫面截止。
宋昊看著前方虛空,又看了看一旁的穆天養,隻覺得,必須拜師。
此等大能,一輩子也碰不到。
“玄陽前輩,您可是衝我來的?”
穆天養點點頭,並沒有說話。
宋昊看著穆天養點頭,頓時一喜,既然衝我來的,那就好辦了。
“那不知玄陽前輩想要宋昊如何!”
穆天養開口道:“小友可知,天生帝脈?”
“天生帝脈?請恕前輩原諒,晚輩不知,還請前輩為晚輩解惑。”
穆天養嗯了一聲,此子倒是誠實,不知就是不知,不懂就開口問。
又開口緩緩道:“天生帝脈, 為大陸上一種天生的脈象,此脈為帝脈,又名天生帝道、先天帝脈。”
“此脈萬年不遇,出生時便是帝王命格,一生走的就是帝王路。”
宋昊聽後也是明了,隨即想起了自己。
“那前輩的意思就是,我是天生帝脈?”
穆天養點頭道:“不錯,小友你就是萬年不遇的天生帝脈,出生時天降異象,這一點,就可以證明。”
“既然我身負天生帝脈命格,那為何……”
穆天養輕笑:“小友可是要說,為何今日差點滅朝?”
宋昊點點頭。
“雖然小友你是天生帝脈,但你朝並不強力,實力不夠,在這個強者如雲的大陸上,只是滄海一粟。並且,就算是天生帝脈命格,也有他自身開始崛起的時刻,並不是出生時,就是巔峰。”
宋昊聽到穆天養的話語,也是豁然。
對啊,這最淺顯的道理,我都不知道?
就算是天生帝脈又如何?不可能出生就站在巔峰。
一樣需要努力,需要修煉,需要殺戮。
只不過天生帝脈,讓我走了一條,最適合我的道路,提供了我一身極強的天賦,給予了我越級作戰的實力。
逆向思維,這是最簡單的道理。
想到這裡,宋昊的臉竟然有點紅了。
快速的恢復冷靜,宋昊拱手對著穆天養說道:“那不知玄陽前輩...吾何時能夠崛起?”
穆天養高深莫測的一笑。
“何時?如今老夫就在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