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樓自然明白天虛使者的話。
但白玉樓並沒有什麽面部情緒,只是提到白閆森的時候,深邃的目光中,有了一絲明顯的波動,不過轉瞬間也消失不見。
盡管這種情緒波動瞬間消失,但也被天虛使者捕捉到了。
天虛使者並沒有繼續說什麽。
而帝隕城的城民,只是把天虛使者的話,當做了崇拜,別說聖尊境,有天虛閣大帝境的絕世大能的庇佑,他們帝隕城也會在這亂世之中,存留下去。
畢竟帝隕城西方和東方都是敵對勢力,數百年之間,數次發生大規模戰亂。
白玉樓彎腰的說道:“恭迎使者降臨,吾等帝隕城全部子民參拜天虛使者。”
天虛使者虛空而立,揮手道:“爾等起來吧,本使者受天虛閣之命,降臨於此,保佑一方城土不受滅頂之災。”
“吾等多謝使者。”
白玉樓挺起身來,拱手道:“使者,台中便是此次朝拜之禮,請使者收下。”
天虛使者點點頭,手指上納戒靈光閃動,就要把高台中的靈石靈寶等收入。
白玉樓之前彎腰,是因為天虛使者的身份,因為天虛使者此刻代表了天虛閣,白玉樓彎腰是對著天虛閣彎腰,而不是天虛使者。
但是朝拜後,白玉樓挺直了腰板,只是對天虛使者拱拱手。這是因為此時朝拜過後,天虛使者雖說是天虛閣的使者,確代表不了天虛閣。
而天虛使者只是五衰境一重的尊者,白玉樓是五重,拱拱手可以算的是禮貌了。
在這殘酷的大陸上,除了親朋之外,沒人會無條件的幫助別人。
天虛閣也是如此,不然,宗門內的日常開銷,也是很龐大的,玄天太清宗和化天神霄宗也是一樣。
所以高台的靈物,是必須收的。
可就在此時,天邊突然爆發出驚天的魔氣,魔氣包裹著黑氣從遠處暴射而來,眨眼的功夫,高台上的靈物消失一空。
此時的天虛使者看著空空如野的高台也是一愣,他沒有想到會有人強行掠奪靈物。
這是每次朝拜都不曾發生過的事情,這讓他一下楞在了原地。
隨即反應過來,怒火大盛,感覺臉上無光,看著遠遁的黑氣目光中燃燒起了滔天火焰,大聲道。
“狂賊,哪裡跑?”
說完,腳下靈氣暴動,身形瞬間暴射而去,雙手迅速舉起,渾身靈氣駭人,一隻火龍快速凝聚,朝著黑氣打了過去。
隱藏在虛空的楚封塵也看著那道黑氣,心裡想著,又是魔氣,竟然又碰到了魔族中人。
黑氣感受這身後帶著毀滅氣息的火龍向自己衝來,旋即原地化成了一個身穿黑袍的人,手中瞬間出現了一把燃燒幽水的刀。
刀一揮,一道幽水形成的巨刃朝著火龍砍去。
砰……
兩道攻擊雙雙化為了虛無。
而身後的天虛使者也來到了黑袍人面前。
天虛使者看著面前的黑袍人,瞬間驚住了。
“是你?”
黑袍人桀桀一笑:“怎麽?錢天勝,你沒想到是我吧?”
天虛使者正是叫錢天勝。
錢天勝面目頓時陰暗,略帶疑惑的問道:“梁正,怎麽會是你?你怎麽會沒死?不可能。”
梁正一聽錢天勝這麽問,也沒有了其他表情,只是那雙向魔鬼一樣的眼睛變得越發深沉危險,仿佛淬了毒汁的眼鏡蛇,隨時都有令人斃命的殺傷力。
梁正殺氣騰騰道:“哼,
我死了,那你豈不是要繼續逍遙法外?” “我今日來,就是為了取你人頭,以報當年之仇。”
錢天勝聽後目光陰沉,緊緊的盯著梁正,隨即,諷刺一笑。
“可惜,今日你的目的達不到了,你以為我這幾年在幹什麽?在天虛閣的這幾年,我已經是一位五衰境的尊者了,而且,你竟然入魔了,魔族之人在玄虛大陸上人人喊打,你沒有好下場了,不如趁早死了算了。”
“是不是後悔當初沒死了?”
梁正聽著錢天勝的言語,諷刺的笑了笑。
“錢天勝,你還是這麽幼稚,這麽多年了過去了,你那個小人得志的心裡,一點都沒有改變。”
“有些人,甚至比魔還沒有人性。既然如此,入魔又如何?而且……”
梁正眼睛眯著,看著錢天勝慢慢嚴肅的目光,下一刻提起了自身的氣勢。
轟……
五衰境八重的氣勢瞬間覆蓋錢天勝。
錢天勝感受到這股氣勢大驚:“什麽!五衰境八重?怎麽可能!你…你竟然到了五衰境八重的境界!!!”
自二人十裡之外的帝隕城中,白玉樓和城中城民看著飛遁遠去的天虛使者和那一團黑氣也是一愣。
白玉樓不虧是城主,很快吩咐了下去,讓城民各回各家,眾官員安撫城民。
帝隕城的大將軍拱手向著白玉樓道:“城主,使者閣下那邊……”
白玉樓一揮手打斷了將軍的話。
“將軍無需理會,魔族明目張膽的搶奪朝拜靈物,此刻城民必然驚恐大亂,你速速帶人安撫城中,且防止外敵侵入,我親自前往相助使者。”
說完,身形暴射,向著他二人暴射而去。
錢天勝此人無什大礙,但天虛閣那邊不好交代,畢竟天虛使者在帝隕城朝拜時,隕落在帝隕城外的話,到時不知道該怎麽和天虛閣解釋了。
錢天勝知道了梁正乃是五衰境八重的尊者,也是慌了,一重怎麽可能鬥得過八重?這是天與地的差距了。
梁正感受著錢天勝的慌亂,心裡舒暢,長狂一笑,身形暴射,舉起手中幽刀,對著錢天勝頭顱砍去。
“受死吧!!!”
錢天勝看著梁正的幽刀越來越大越來越近,慌亂之間也是拿出武器去抵擋。
啪的一聲,錢天勝的武器被擊飛。
梁正的幽刀也出現在了身前,錢天勝頓時靈氣附身,在身前形成一道防護。
滋啦…………
一道刺耳的聲音響起,那是幽刀劃破靈氣壁壘的聲音。
龐大的力量瞬間爆發。將錢天勝擊飛數百米。
啊……
一聲慘叫,錢天勝胸前一道長長的刀痕觸目驚心,傷口如同深淵裂縫,其中深暗一眼望不到底,不停的往外滴血。
梁正眼中凶光大盛,殺氣漫天,再次提刀衝向錢天勝。
錢天勝目光驚悚,頭皮發麻,渾身汗毛倒立,大喊道:“梁正,你不能殺我,我是天虛閣的使者,你殺了我,天虛閣不會放過你的。”
梁正哪裡會聽他的話,幽刀之上彌漫著令人恐怖的幽光,對著錢天勝的頭顱砍去。
“刀下留人!!!”
一聲暴呵。
白玉樓身形快速的接近,甩出一道雷霆,擋下了梁正這一刀。
砰。
結果顯而易見。
白玉樓自身也被刀氣反震,體內受了輕微的震蕩,靈氣上下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