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店開業以後,宿主可自行招募分店店長。”
周黎松了口氣,又問道:“那我現在這個店可以招嗎?”
“每間店鋪只能有一名工作人員,宿主必須自己坐鎮總店。”
“……”
對系統的回復周黎十分不滿,可也沒什麽辦法,只能認命。
沒再追問,也沒修煉,直接上床休息,又是一夜。
……
次日,周黎起了個大早,跑到店鋪門口掛了個牌子:“今日歇業”!
在門口排隊的人們看到店門打開正準備湧進來,直接被一堵透明牆壁擋在外面,周黎準備休息一天準備準備開分店的事情,順便等金原過來問問他金國比較富有的城市都有哪些。
門外等待的人們吵鬧起來:“周老板今天怎麽歇了!我好不容易排到的隊!”
在周黎門口排隊漸漸發展成了一條產業鏈,排不上隊的人會找前面的人幫忙購買染發劑,順道還會給些辛苦費。
黃牛倒賣染發劑的價格也被這種情況打了下來,不再那麽暴利,總的來說情況算是越來越好。
可是這些家夥排了幾天眼看著到了,發現周黎今天居然不開業,頓時都不願意了。
“今天本老板要出門,大家明天請早吧!”
人群吵吵嚷嚷的不願意散去,周黎嫌煩索性讓系統阻止了聲音。
等了一會金原才姍姍來遲,排隊的人也是知道了金原跟老板是好友,沒有對他插隊的行為過多阻攔,看著他被周黎放進了店鋪。
“周老板,今天不營業了?少賺多少白花花的靈石啊,你也舍得!”
即使是皇族子弟,也對周黎賺靈石的速度羨慕不已。
一天十萬極品靈石,整個金國恐怕都沒幾個趕得上。
“是我的跑不了!”周黎拿了瓶雪碧丟在金原面前,“今天我有正事問你。”
金原開蓋美滋滋的喝了口:“周老板你說。”
“我要開分店,金國比較有錢的城市有哪些?”
“開分店?”金原怔了一下,“我的天,周老板這麽多靈石都不夠你賺的?!”
“廢話少說,組織給的任務。”
“那怪不得了,金國的富有城市不少,有幾個是金國的經濟中心,比之金陵更加富有,周老板你可以考慮考慮這幾個地方。”
周黎眼前一亮:“說來聽聽。”
“這是金國地圖,周老板你看。”金原在桌上鋪開一張地圖,隨後指著地圖中心一點道:“這是金陵。”
周黎點點頭:“這個我知道。”
......
國師府。
“嘭!”
“什麽,還沒找到!”宋舉憤怒地將平日裡愛不釋手的靈玉擺件砸在地上,擺件粉碎四射,眼看是沒得修了。
堂下跪了一地的下人,全都瑟瑟發抖:“國師,我們的人已經把金陵搜了個遍,莫名其妙還死了一大批,還是沒找到公子的蹤影......”
“廢物!”
宋舉怒吼出聲,下人頓時結束了話頭,紛紛低下頭伏在地上。
一向儒雅孱弱的宋老國師,此時中氣十足地頻頻怒罵,絲毫不見往日病態。
究其原因,宋秋白失蹤了......
自從那天元宵詩會結束以後,宋秋白與一眾隨從全部失蹤,沒有半點消息傳過來。
派出去查問消息的人鋪天蓋地的搜尋,可是回來的人一絲有價值的消息都沒有。
現在唯一有用的消息就是派去問訊當日參加詩會才子的人紛紛死於非命,
顯然宋秋白的失蹤與詩會有關。 但是除此以外,詩會發生了什麽,宋秋白為何失蹤,全都沒有線索。
這種明知道有人針對,卻不知道人在哪裡的感覺讓宋舉幾近瘋狂。
“啞蛇,肯定是啞蛇!”
宋舉心裡一遍遍的怒吼,可是卻不能說出來,也不能讓除了國師府以外的人去查。
因為宋秋白太出名了,失蹤的消息一旦傳出去整個金陵都會知道,而他動用了其他勢力很容易就會被各家察覺。
所以宋舉只能寄希望於國師府的這些人身上,空有調查的能力卻無法動用,這才是讓他最憤怒的。
“滾下去,接著查!”
趕走了下人,宋老國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越是這種情況越容易出亂子。
“如果是啞蛇的話,那就說明那家店確實查出來了?”他突然想到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方面做的那麽隱匿周黎還能查得到,這無疑對他的組織是個巨大的威脅。
宋舉想著摸出了一個玉瓶,正式周黎店裡售賣的染發劑:“連這種東西都能弄得出來,不管是不是你查出來的,你都得死!”
染發劑的效果宋舉已經實驗過了,他想不到到底是何種存在才能弄出如此神奇的產物。
能夠臨時提升實力的法訣寶物不是沒有,提升幅度比這染發劑大的也不在少數,但是那些東西無一例外都需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反觀染發劑,卻是沒有任何副作用,就憑這一點,組織就不能允許周黎的店鋪肆意生存下去!
如果金國修真者人人都持有了這種東西,無疑會對組織的一些動作造成巨大的阻力。
宋舉盯著染發劑,眼神明暗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麽。
“該死的,事都趕到一起來,還都這麽棘手!”揉了揉漲痛的眉心,站起身來走到臥室中。
卻沒發現,窗外有個陰影在他離開後緩緩淡化,隨即消失不見。
回到臥室,宋舉伸手在書架上按動了一下,書籍陷了進去。
書架隨著一陣齒輪聲緩緩向兩側打開,出現了一道暗門,抬步走進暗門隨之關閉。
暗門內是一間用隔絕靈氣波動的材料所建造的一間密室,建造出來用於聯系組織。
密室內是一個傳音法陣,宋舉掐了道法訣打進去,法陣開始運作。
片刻,一陣劇烈的血腥氣傳了出來,隨即出現了一道聲音:“宋舉長老?”
“是我,讓三長老來。”
“是,請稍等。”
過了一會,法陣中換了個聲音出現:“我是血虛,宋長老何事相報?”
聲音嘶啞難聽至極,聽上去讓人毛骨悚然。
宋舉對此似乎早已習慣,聲音變得恭敬了一些,顯然這人在其組織中的地位更高。
“三長老,近日金陵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