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
周黎拍了拍金原,來這裡所有的目的都達成了,再接著呆下去也沒什麽意義。
金原點點頭,一肚子的問題想問周黎,這裡不太方便。
向著周圍權貴們拱手道:“諸位周某先回了,回去準備下手稿,明天記得來照顧小店生意!”
“周老板盡管去,明天早些開門才好!”
“一定一定!”
周黎帶著金原離去,啞蛇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不見了,想來是隱匿起來準備做些什麽。
見到周黎離開,簾間中的少女眼神有些急切,但是詩會還沒完全結束,她是來旁聽的不能離開。
不過在看到周黎身邊鐵塔一般的金原後,明眸大眼頓時彎成了月牙狀。
跑不了你!
“周老板,你剛才的意思......”一出門,金原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回去再說。”
兩人步行向店鋪走去,一路上沒有碰到劉玉,可能是聽了周黎的話自行離開了。
望春樓內宋秋白坐如針氈,剛才沒有發現啞蛇,但是周黎念詞時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是真切感受到的。
心神不定間找了個身體抱恙的借口就匆匆離去了,詩會就此草草散場,不過除了書生們也沒人在乎,權貴們的心思早就不在詩會上了!
“快走,回國師府!”春月園臨近的一條巷子內,宋秋白帶著隨從全力趕路,他要趕緊去找宋舉商量對策。
啞蛇回來了!他們被查到了!
盡管嘴上說著並不在意啞蛇,可是那也是他們想不到當年事情會被查出來的情況下才這麽說。
一個隱藏在暗中的死敵,還是境界高深的強者,怎麽可能會不在意。
……
萬能店鋪。
“……”
周黎在金原的追問下,把宋家所做之事細細講述了一遍。
“周老板,你說真的?!”金原表情極為驚駭,“當年是宋舉帶著人圍殺的啞蛇前輩師徒?”
對金原的表情早有預料,之前在望春樓就有所耳聞,宋舉一直是個不會修煉的大儒形象。現在被告知人家不僅有修為,還有一個神秘的組織,任誰都不可能淡定面對。
“就是這樣,那個組織挺神秘的,查起來耗費太大,我們也就沒尋根究底。”周黎輕輕點了點頭。
金原低頭想了想,道:“周老板,這件事我必須進宮告知我大伯,宋舉如果真如你所說,恐怕所謀不淺!”想征求周黎的同意,畢竟這消息是周黎替啞蛇查的。
“可以說,不過最好讓你大伯調查動作輕點,那個組織恐怕破壞能力挺強的,不能一棒子打死就別妄動。”
啞蛇一介江湖人在暗中報復宋家或許還沒什麽,但是皇帝不一樣,一旦皇帝露出了要動宋家的意思,那神秘組織怕是不會坐視不管。
一個在金國朝局混跡多年且位置不低的成員折損了,任誰都會心痛的吐血。
金原表示了解,有些擔憂的道:“周老板,你要不跟我一起去?你把這秘密當著宋秋白的面說出來了,他現在怕是正在安排殺手。”
“無妨,我在店裡他沒那能耐傷到我,你盡管去你的。”前兩天那幾個殺手的下場就是最好的證明,那小六手段極強,卻連周黎一根頭髮絲都沒斬斷,周黎對系統的信心極大。
“真的?”
“真的,我這邊你完全不用擔心,我敢說自然就有自保的能力,何況你沒發現啞蛇不見了麽?宋秋白回不回得去都不一定呢。
” “宋秋白……哎!真沒想到,周老板那我告辭了!”金原仿佛有點惋惜宋秋白,不過宋秋白顯然沒有金國穩定重要,站起身跟周黎告辭。
周黎揮揮手:“去吧,路上小心。”
“他同樣沒本事動我,周老板我走了。”金原說著話就已經推開了店鋪大門走了出去。
走出大門拍拍手,金原身邊頓時出現了十幾位黑衣勁裝男子:“留幾個人在這保護周老板,有不懷好意的家夥靠近直接斬殺!剩下人隨我進宮!”
說完,立刻有幾個人原地消失,剩下一行人快速地向著皇宮掠去,金原實力不足,被兩人一左一右架著胳膊飛快地從空中劃過。
......
這個世界的皇帝很辛苦,雖然萬人之上但是難得休息。
早上上朝,晚上批閱奏折,只有下午有一點點時間可以休息一下。
“哎!我太難了......”金蒼看著面前如山的奏折,已經數不清多少個夜晚沒覺睡了,今天還是睡不了。
壞隻壞在這是個修仙世界,修煉到元嬰期以後幾乎完全不用睡覺,這也成為了皇帝被無限壓榨的理由。
“想做個稱職的皇帝更難!”
國家大無邊際,每天發生的事情也極多,如果不是金蒼可以分心多用,一夜也批閱不完這些奏折。
伸手取過一本,深吸一口氣:“再過五十年!我一定要讓金時那家夥替我乾下去!”
同是出世兩百年的金家人, 金時卻整天當個遊手好閑的王爺。
金時除了之前幾年嘔心瀝血的到處幫金原尋醫問藥,其他時候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羨慕的金蒼頭都扁了。
“陛下。”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金蒼聞言恢復了帝王氣質,一掃之前頹廢,威嚴道:“進!”
太監總管彎著腰走了進來:“陛下,金世子求見。”
“金原?”金蒼站起身來,“這麽晚跑來找朕恐怕有急事,讓他進來。”
片刻,得了允許的金原獨自敲門進來,屋裡只剩下金蒼爺倆。
沒有外人,金蒼收了帝王威嚴,癱軟在椅子上:“臭小子,大半夜找我幹什麽?”
“大伯,有要緊事!”金原表情嚴肅。
“嗯?”
“宋國師沒那麽簡單!十年前......”
金原把從周黎那聽來的消息又給金蒼講了一遍。
金蒼也被這消息驚了一下,堂堂國師隱藏自己的實力低調的在京都生活,要說沒有圖謀誰都不信。
“誰告訴你的?”
“周老板。”
“又是他,這人什麽來頭你可知道?”金蒼懷疑地問道。
“不知,只知道他有個組織神通廣大。”
“這樣......”金蒼揉著眉頭,事情本來就多現在又來了新問題,讓他大感頭疼,“你說這人會不會是邪修?”
金原連連搖頭:“應該不是,不過一定也是個神秘組織,十年前的事都能查個底兒掉。不過大伯,我覺得宋國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