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周黎走下樓來,神情複雜地看著鬥笠男子。
他沒想到,找個人的消息而已,系統的報價居然那麽高,一萬極品靈石!一時間周黎有些難以啟齒,消息固然值錢,但不至於這麽昂貴吧!
鬥笠男子站起身來,靜靜望向周黎,在等待他報價。
“這位客官,不知你尋找的人是你什麽人?”周黎覺得如果關系不深沒必要為了這人浪費那麽多靈石,才有此一問。
男子看來真是個啞巴,掏出紙筆鋪在桌上寫起回話。
“是我必須找到的人,不惜任何代價!”
周黎心中了然了,這男子應該也知道這玉佩主人不是那麽好找的,頓時不再猶豫:“好吧!既然如此,這條消息小店報價一萬極品靈石!”
鬥笠男子並不驚訝價格的昂貴,顯然是早有心理準備,“好,店家可以用等價寶物作為代價麽?”
“自然可以,本店以市場價格九成接收,一年內可以用市場價格贖回。”這是之前開店時系統就已經告知周黎的事情,相對而言其實系統還鼓勵顧客以寶物代替靈石進行交易,所以典當價格比許多當鋪都要高,似乎是因為寶物中的靈氣之源要比靈石中的存量要多的多。
“好的,東西沒帶在身上,我三天后再過來。”留下最後一段字條,鬥笠男子沒有過多地停留,折身便走出店鋪。
周黎跟金原就在背後靜靜地觀望著,這男子實在太不尋常了!雖然現在青天白日,他卻好像一直置身於陰影之中,不說話不出聲響,如果不是有事進店並且店裡沒有太多人的話,他們恐怕很容易就會忽略掉這人。
饒是如此,眼尖的周黎發現,在這怪人出門匯入人群中之後,竟然沒有一個人對裝束怪異的他表現出關注的樣子來。
“我知道了!”金原大叫一聲跳了起來,自從身型變得高大以後他的嗓門都變高了許多,周黎一個沒注意被震地一陣耳鳴。
周黎揉著耳朵瞪著金胖子:“我跟你說,下次你再在我旁邊大喊大叫別怪我把你丟出去!”
“一時激動,一時激動。”金原撓了撓頭,“周老板,你知道剛才進來的人是誰嗎!”
“是誰?”
“啞蛇啊!江湖上的傳奇修真者,不到四十歲就已經踏入元嬰修為的天才散修!”金原說起話來手舞足蹈。
“哦?”周黎怎麽可能會認識啞蛇,他來到這個世界滿打滿算不過一周時間,不過他現在大小也是個修真者,自然知道修煉到元嬰期的困難,尤其是散修修煉起來更是難上加難。
周黎對啞蛇產生了極大的興趣,示意金原繼續說下去。
見周黎不知道,金原有些驚訝:“不是吧周老板,你連他都不知道?”
“廢話連篇,哪條律法規定我要知道他?接著說。”說著踢了一腳金原,暗道“這家夥肉真硬!”
被踢了一腳,金原立刻找準了自己的位置,規規矩矩說道:“啞蛇本來不是修真者,只是一個普通的山野少年,老家在金陵東方萬裡之遙的崇山府,那個府的地勢幾乎全是大山,啞蛇一家靠打獵為生。
後來不知道具體什麽時候,大概在他十二三歲的年齡,全村人都被山賊殺了,啞蛇也被人挑了舌頭掛在旗上等死。
可能是他命不該絕!
一個老道士路過留下了這唯一一個可憐人,不過沒有殺山賊,留下一句“三年後,少年來此復仇”就帶著啞蛇離開了。
山賊們不以為然,
既然老道不殺他們他們也不認為一個十來歲的少年三年後會有什麽氣候。 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三年後的啞蛇已經成為了修真者,而且還是築基中期,回來殺這一群普通人,少數的幾個煉氣期修真者還不是砍瓜切菜!
那一戰,啞蛇殺的漫山遍野被鮮血染紅,所有山賊被掛在旗上插在山賊的老巢。
自此,啞蛇一戰成名,沒有人知道跟老道離開的三年這少年經歷過什麽。
大仇得報以後,啞蛇跟著老道士遊走江湖,斬殺無數悍匪山賊,殺的賊人聞風喪膽,他自己也因為是個啞巴出手狠辣,得了個啞蛇的稱號。”
說到這,金原有些唏噓,正準備賣個關子,不過在看到周黎不善的眼神後連忙繼續:“也可能是啞蛇的命數吧!老道士也沒活太久。
大概就在十年前,師徒倆被人劫殺,老道士為了保護啞蛇拚死拖住了劫殺他們的人。
也許是因為兩人一路走來得罪了太多的敵人,老道士死的很淒慘。
從那以後再也沒人見過啞蛇了,徹底在江湖中消失,他消失的時候就已經是元嬰期的修士,現在十年過去了,恐怕實力又有精進!
有人說他死了也有人說他換了身份隱姓埋名, 沒想到剛才竟然見到了!”說到最後金原再次興奮起來,少年人總是容易崇拜一些傳奇人物,啞蛇正是這種人。
雖然啞蛇的經歷很苦,但是並不妨礙少年們對他的無限崇拜。
“那你又怎麽確定他就是啞蛇?”
“肯定是他!啞蛇皮膚蒼白喜穿黑衣,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毫無存在感!當初被老道救下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被山賊們遺忘掉了。
後來隨著實力越來越強,他的存在感就越來越弱,基本上不是他刻意想讓比他弱的人察覺,別人根本不會在意到他,所以說,剛才進來的那人肯定就是啞蛇!”
周黎聽完,有些思索:“如果那人是啞蛇的話,那就說明這些年他從未藏起來,只是在暗中尋找劫殺他們的凶手。能下那等黑手,恐怕幕後凶手也不是善與之輩,我這小店要卷進一場漩渦中了恐怕......”
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不過周黎沒在怕的,自己有系統,平等王獨子又是他小弟,再怕事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兩人一陣交談,天色已經黃昏,周黎想著自己自從來到這裡就一直在店裡打轉,還沒有正經的轉轉這金陵城,於是對著金原道:“我要打烊了!”
“啊?”金原看著剩下的幾片薯片面露難色,“那你讓我帶點雪碧走!”
“不可能,來吧!”說著,周黎捏開金原的大嘴把剩下的薯片倒了進去,“不許浪費!”
片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金原“嘶嘶”著被周黎趕出了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