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美和王小小等了一個多時辰,見韓秋還沒回來,不由有些著急了。
“伊美,你說秋爺會不會有可能自己先回去了。”王小小說道。
伊美看了後山,蹙眉道:“你要不願等就先回去,我一個人在這裡等他沒事。”
這話明顯是得反著聽才不會有問題,要正面去理解,腦子恐怕是有坑。
王小小不是傻子,這會又哪聽不出來。
尷尬道:“我還是和你一起等吧,興許秋爺已經追上了光頭,正帶著胖子在趕回來的路上呢。”
不曾想,也就在王小小話剛落,一聲巨響轟隆隆從山裡頭傳出。
隨之,地表也是帶來輕微的震動感。
還沒等伊美和王小小兩人反應過來呢,緊接著又是一聲巨響傳入倆人耳中。
這下,可算是把兩人給驚到了。
“怎麽回事?”
兩人面面相覷。
一時間,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絲慌亂與不安。
倆人要沒聽錯的話,這兩聲巨響都是後從山裡頭傳出來的。
這大晚上,這後山裡頭又還能發生什麽事呢?
不對,發生什麽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韓秋可還在山裡頭啊。
要這是與韓秋有關,那定然是出什麽大事情。
“伊美,你快回去通知人,我先進山裡頭去探探情況。”
王小小腦子快速運轉,迅速做出了決定。
“要回去也是你回去。”
伊美反對。
她考慮到要真是與韓秋有關,她去的話至少還能出上點力氣。
要是王小小,別說出力,到那能不拖後腿就萬幸了。
不過,最後是誰都沒能說服對方,還是一同摸黑跑進了山裡頭。
“伊美,你說會不會是有大凶從凶獄裡頭跑出來了?”
王小小猜測。
他想起了幾年前那趟在韓秋的帶領下,夜探凶獄的經歷。
“要真只是大凶跑出來就好了。”
伊美心想。
在她看來,只要與韓秋無關,那再大的事那都不是事。
就算出了事,那也是高個子去頂著,與她們三人無關。
也沒有回應。
就當兩人在山裡頭一翻尋找,什麽都沒有發現時,又是一聲巨響傳來。
也是距離的更近,巨響給倆人帶來的感官衝擊也就顯得更為強烈。
“這邊走。”伊美叫道。
那巨響明顯是從兩人右側傳來的。
王小小這會已經是滿頭大汗,他有些走不動了。
摸黑走夜路,那是格外的費體力。不僅如此,要是稍不留神還可能被斷木給絆倒。
可他又沒辦法。
他可不願在這關鍵時候讓伊美小看了,只能咬牙繼續跟著。
又是一路疾跑。
就在王小小感覺自己實在快堅持不住,感覺氣都快喘不出來時,前方的伊美總算是停下腳步了。
王小小這時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再不願爬起來。
“小秋哥……”
伊美的聲音前方傳來。
王小小一愣,難道伊美是發現秋爺的蹤跡了?
想此,他又只能費力爬起,走了過去。
王小小一來到伊美身旁,隨即也是隨著伊美的目光看了去。
王小小的視線裡,由於是晚上,在夜幕下也已很難看清楚地方,此刻正有兩人在對峙著。
從身高來看,那是一高一矮。
從體型來看,
又是一大一小。 大的是成年男子。
小的,說是小孩子那肯定錯不了。
“真是秋爺。”
王小小自語。
雖然距離過遠,讓人看不清楚模樣,但從那身高分辨,跟韓秋很像。
再考慮到這裡是村裡後山中,那就可以確定是韓秋無疑了。
只是……另一個家夥又是誰呢?
對此,王小小是左看右看,還是沒能認出來。
伊美眯了眯眼,是極力想看清楚點,卻也沒看出對方的來歷。
不過很快,兩人的注意力也就沒在放在此人身上了。
因為韓秋與對方撞在了一起。
接下來,王小小和伊美基本上是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都看傻了。
韓秋與對方的交手,已是超出了兩人所能理解范疇。
這還是因為倆人離的遠。
要離近一些,兩人的眼睛可能就捕捉不到了。
韓秋和男子晃動的身影實在是太快了點。
“那真的是一個小孩子嗎,不會是有人假扮的吧?”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李默幾人,這會也是對眼前所發生一幕吃驚不已。
這還是他們已經吃驚了。
但每當韓秋和他們的師兄交上手時,幾人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這是個小孩會擁有的實力。
難道那小孩是從娘胎裡頭就開始修煉了嗎?
“李默,你確定那真是認識那個人嗎,他真和你是一起上過小兒園的同學?”其中一人對著李默問道。
李默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接著他又是搖了搖頭。
沒有說話。
主要是,李默也不知該怎麽對人說起韓秋了。
眼前這個韓秋確實是他認識的那個韓秋,可真要對人這麽說,他又有點說不出口的感覺。
他認識韓秋這個人,可他此前從未覺得,韓秋會這麽厲害。
那麽問題來了,這還是他所認識的那個韓秋嗎?
很是矛盾!
兩邊有幸目睹韓秋和年輕男子交手的幾人,這會都沉默了下來。
不過,這片區域卻也並沒有因此而變得安靜。
相反,動靜反而是越來越大了。
“破曉。”
韓秋低喝一聲。
只見他一腳踢出,伴隨著破空的呼嘯聲,直擊對方腰間。
這一腳,因速度過快, 帶起的狂風掃過地面,撒落於地面的落葉頓時也是嘩啦啦的向四面掃射而去。
“看來你也就只會這麽幾套元術了。”男子開口說道。
他沒有躲,是手臂側身一擺,去護住了腰部。
他另一隻手也沒閑著,那是五指一伸,宛如鐮刀,運勢就要砍下去。
這砍的,自然是韓秋踢來的那條腿了。
這要是被砍到,韓秋那條腿不說就此廢掉,至少也不再那麽揮灑自如。
見此,韓秋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冷靜的快速朝著對方胸口處就是一技元術奔雷打出。
目的是強迫對方由攻擊轉為防守。
就這樣,兩人誰也沒佔到便宜。
接下來,兩人也是如此來回,不斷的在攻守之間轉換著。
但也正如年輕男子剛才所說那樣,韓秋眼下會的也就那麽三套元術。來來回回,沒走什麽變化。
且還都是低等級的近戰元術。
又久戰之下,劣勢就不可避免的就顯露了出來。
當男子與他對上一掌,借勢力拉開的雙方的距離時,韓秋就只能被動防守了。
拉開距離後,就是男子施展他高等級元術的開始。
“該死,盡吃元術的虧。”
韓秋見狀,那也只能心裡破口大罵解解氣而已。
隨即他忙身子一晃,逃離了原地。
就當他後腳剛走,他原本所處之地就被一隻元氣凝聚而成大手拍了個結實。地面隨之一個巨大的手相印記顯露而出。
這要拍打在人體上,不死也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