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苗需要水來澆灌與滋潤才能使它茁壯成長起來。
但是人都知道,物極必反,這個澆灌必然也是要有個限度的。
要是這澆灌它的是潑天大水,那就不是什麽滋潤了。
興許小樹苗就此被水給淹死也說不準。
由於這片空間與外界隔絕,不見天日,沒有月升與日落,自然讓人沒辨別已過去的時長。
不過,對於生長於此的火精和天蟬來說,自然不會如,它們還是有自己的記時法子的。
當見埋著韓秋的那座小土包久久在那沒動,不見人從裡頭爬出來,小天蟬就開始隱隱感覺有些不對了。
小天蟬圍繞著土包打著轉。
很是有些躁動和不安。
這段時間裡,火精也是一次次從岩漿裡頭出來,沒見著韓秋蘇醒後,便又沉入進了岩漿裡頭。
每次不見韓秋蘇醒,這令火精也是產了生一股不妙之感。
當火精又再一次從岩漿裡頭飛出,見埋著韓秋的那土包依舊是紋絲不動,不由喃喃自語起來。
“奇怪了,不應該啊,都過去這麽長時間了,他早該醒來才是。”
它還清楚的記得當初那到來此地的老家夥,可沒有像韓秋這樣沉睡如此之久的。
小天蟬見火精又從岩漿裡頭出來了,也是立馬打著滾就爬了過來,不斷發出吃吃吃的聲響。
注意到小天蟬,火精便開口問道:“小不點,他就一點蘇醒的跡象都沒有嗎?”
“吃…吃…吃……”
小天蟬著急的回應著。
聽此,火精身上的紫色火焰陡然竄起,接著向著黑土的邊緣蔓延而去,將整片黑土都圍繞於其中。
卻也沒持續多久時間,火精將紫色火焰收起來後,它身上所散發的火焰已是減弱了不少。
一副看起來很是萎靡的樣子。
“小不點,你是不是在他身上做了些什麽?”火精突然開口問道。
小天蟬愣了愣。
它回想了下才點了點,告訴了火精它在韓秋身上咬了無數口的事情。
小天蟬卻也沒覺得這樣做有什麽不妥之處,露出一副很迷不解惑的模樣。
但在火精聽來,這是做的卻是讓它好氣又好笑。
說道:“你呀你,我知道你這樣做是想幫他,可你有沒有想過,就憑他那一副柔弱的身軀,能消化得了黑土中那龐大的元始天元氣嗎?”
小天蟬聽此,呆了下。
接著明白過來後,一時間也就急了。
只見小天蟬吃吃的叫喚起來。
小天賜這是在讓火精趕緊想辦法,怎麽才能讓韓秋醒過來。
但火精對此也是無可奈何。
主要是它無法進去黑土中,它的力量施加不到韓秋的身體上。
然小天蟬卻是還在繼續的吃吃的叫著。
那小身子此刻是在黑土上急的不斷抖動起來。
它從來就沒想過,自己好心還能辦了壞事。
火精見此,當即沒好氣說道:“以後你做事能不能提前給我打個招呼,現在我也沒辦法可想了,別催了,就算再催我也沒用。”
眼下,它們能做的就只有等。
而在火精看來,現在是只能看這人類小子的命夠不夠硬了。
要是他命夠大夠硬,那還是有蘇醒過來的希望的。
了解情況後,火精便也是不在多呆了。
落去岩漿裡頭,開始恢復元氣。
剛才為了查看韓秋的情況,
紫色火焰圍繞黑土一圈的舉動也是令火精消耗不少。 那片黑土對它的排斥到底多強,只有火精自己清楚。
小天蟬見火精不管了,這時也不再叫喚了,而是轉而爬了回去。
回到埋著韓秋的土包跟前,停了小會便鑽了進去。
小天蟬的身影出現在韓秋面部處,它蜷縮著小身子,就那麽靜靜的等待著。
要是小天蟬此刻注意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韓秋的面部明顯是大了一圈。
身體也是同樣,將原本一身很合身的衣服都給撐了起來。
整個看起來就似胖版的韓秋。
雖然此刻韓秋比起王小小那一副身軀還是要差那麽一點,看起來卻也快差不哪去了。
時間就那麽悄無聲息的流逝著。
又不知過去了多久,由於沒有參照物,在這裡,或許是閉眼再睜眼的事情,又或許是已過去幾月,甚至幾年。
小天蟬也是再沒去別的地方。
它就那麽蜷縮在韓秋面部處,看來是要韓秋不醒來它是不打算離開了。
小天蟬能感覺到韓秋的脈搏一直在跳動,這證明韓秋韓秋還活著,還是有希望醒來,令它安心了不少。
只是,當感覺到那一張臉都快貼到它身體時,小天蟬就不得不移動下身子了。
它向後靠了一點。
再看向韓秋,眼下是已快變成一坨肉球了。
他那身體胖的,是已早就超過王小小的體型。
可以預見,要繼續這麽胖下去,韓秋還真就要醒不過來。
於是,小天蟬現在留意的不再是韓秋有沒有醒來,而是關注韓秋的體型。
小天蟬能感受得到,在韓秋的體內,有一股極強的元氣在流動著,似隨時都有可能破體而出。
“小不點,他快要撐不住了。”火精的聲音傳來了,提醒道。
小天蟬一驚,忙伸直了小身體,吃吃的叫喚,是在問火精該怎麽辦。
“他體內積蓄了太多的元始元氣,要不是他身體特殊,早就爆體而亡。眼下唯一的辦法就讓他能將體內的元始元氣消化點。”火精說道。
“那要怎麽做?”天蟬吃吃的問道。
火精想了想,道:“要他是醒著的還好辦, 可現在他這服模樣,就算教與他法子他也領會不了。”
說到此,火精遲疑了才繼續說道:“眼下似乎也只能這麽做了,小不點,你要真想救他,你的精血或許能幫到他的忙。”
小天蟬沒有猶豫,聽完後就爬到韓秋的額頭處,張嘴就咬了一口。
隨著小天蟬這一口咬下,一絲絲金黃的液體就從它的小嘴進入韓秋額頭小傷口中,繼而漫入韓秋的全身。
火精對此很是吃驚。
它沒想到,小天蟬在這一刻會如此乾脆果斷。
對它們來說,精血就等同於修為啊。
損失一絲精血,自身實力修為就會立馬下降幾分。
而再想要恢復,可不是吸收點元氣能補充回來的。
做完後,小天蟬才又吃吃叫了起來。
“這樣就可以了嗎?”
“應該差不多了,有了你的精血,他的體質就又會強上幾分。他就算不能將體內的元始元氣消化點,也不至於破體而亡了吧。”
實際上,火精也摸不準結果會不會像它所預料的那樣。它之所以說的這麽篤定,只是想讓小天蟬安心點罷了。
“這就好,要不是我,他也就不會變成這樣子了。”小天蟬道。
它之所以會絲毫不猶豫的就拿自己的精血救韓秋的命,更多的原因還是它覺得韓秋會變成如此模樣,它負有不可推卸責任。
火精沉默了會。
語重心長道:“小不點,你哪天要是能從這裡出去,可不能再這麽做了,外面可要比你想象的複雜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