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修改)大哈連忙從外面跑進來,生怕慢了一拍。
“怎麽了?發哥!”
“帶這個小兄弟去青竹黑市,另外把王婆的攤子交給他!”
“什麽?”
大哈以為自己聽錯了。
發哥往前走了一步,一腳踢在他的屁股骨上。
“叫你帶葉言小哥去黑市,你聾拉?”
“沒沒!”大哈大氣不敢喘,立馬站起來,向著葉言行了個禮,“二位,請隨我來!”
葉言拜謝了發哥,跟在大哈後面離開了發哥的府上。
三人基本上肩並肩的走著,沿著松林大街往北走去。
一旁二蛋雙手靠在後腦杓上,十分得意的看向大哈:“叫你小子剛才猖狂!不知道我們家老大可是和發哥有過命交情的!”
大哈悶頭悶腦的走著,根本不答話。
二蛋見他不回答,顯得有點無趣,說了幾句也閉上嘴。
三人經過一處狹窄的胡同,胡同周圍站著紋了花紋的亡靈人,甚至有人整個臉都化成紋身,異常恐怖。
眾人眼神齊刷刷的看向陌生的三人,除了進去一次盤問外,幾乎沒人阻攔,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他們三人一人發了一個進出的金色骨牌。
這是進出黑市的憑證,除了第一次查驗身份外,其他時候,進入黑市,有這個牌牌,就能暢行無阻。
轉到一個小院子裡的地下室,地下室很窄,用木門和水泥門砌築而成的,上面顯得很舊了。
再往裡走,豁然開朗,一進去,就是一個賭場。
各種奇奇怪怪的賭博類遊戲,葉言從小就是三好學生,根本不會碰這些東西。
腳步匆忙,打開賭博場一扇小門。
就聽到有人的買賣聲音的喊聲,甚至葉言聽到有人把一隻靈獸價格叫賣到了一千萬。
真是讓人瞠目結舌。
大哈把葉言二人帶到一個人員稀疏的地方,剛好有個五十來歲骨靈的大姐,擺了個地攤,是賣獸靈的,不過都是些低階的兔子狗類模樣獸靈,一看就值不了幾個錢。
亡靈大姐好像沒有注意到葉言三人,一臉頹廢的在喂獸靈。
只見大哈踢了下鐵製獸籠,發出“哐當”的聲音。
“喂,王姐,你這租金已經欠兩個月了,發哥說了,今後不準你在這擺攤了!”
王姐循聲看去,這才回過神來,不過她並不認識大哈,以前可不是他來收租的。
“你是?”
“我是發哥人,發哥讓我來收攤子!”
王姐攔在獸靈面前:“不是說好再給一個月的期限嗎?再說上個月我們已經交了一大半了!怎麽能讓走就走呢!”
“你他麽的能不能聽懂人話!老子讓你滾!從現在起,這個鋪子不歸你了!你那點租金能幹嘛?現在發哥要收回來!聽懂了嗎?”
大哈一把把王姐推倒在地,踢翻獸靈的獸籠。
“住手!”葉言喊了一句,“大姐,你這攤子和這些獸靈我買了!出個價吧!”
大哈停下腳步,嘟囔了句,“真是個爛好人,花這個冤枉錢幹嘛?”
葉言並沒有理他,還是把大姐給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