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覺得石大臉上的表情還不夠震撼,擺渡人繼續說道。
“在那五十多個金色牌子邊上,還有五個黑色牌子哦。”
果然石大聽完之後臉上的表情更加精彩起來。
“以修道界公認的境界來看,最開始也就是入門的修道者為初境,為初境者方可凝結靈力,破了初境之後是落梅,落梅境才是修者真正的,開始只有落梅才可以開始修煉一些術法,然後就是入神,到了入神可以說是修道小成,入神境修者可以初步喚靈,召喚出各種靈戰鬥,如果沒有止步入神就可以到達化境,化境修者已經可以初步理解一些規則為自己所用,算是一方大能了。”
“化境之上,方為聖人,聖人之境凡人見之稱之為仙,因為聖人可以開聖域,在自己聖域之內掌控一切。而許多人也認為聖人之境就是就是修道的終點了,從來沒有人破開聖人壁壘到達下一個境界。”
“那你見到的那五個黑色牌子是?”
石大已經震驚完了不怕再聽到什麽駭人的消息了。
“沒錯,他們早已不是聖人。”
“不是聖人,難道是傳說中的王級?”
“沒錯,那五個人,都是到達了王級和雲山掌門,九歌聖上,無影閣閣主,紅塵寺住持並列。”
擺渡人說道這裡也是沉默了一下。
“媽的,王級還真有?我以為扯犢子呢,這聖人壁壘怎麽突破?”
石大不信這個邪,在他年輕的時候,也算個天才,不是天才也不可能被在人間看中。
在聖人之前修為可以說是突飛猛進,一日千裡,根本不知道修煉的瓶頸為何物。
但是到了聖人之後,他的修為遍再無長進,半分都沒有,就是因為那傳說中的攔在他面前的聖人壁壘,那無形的壁壘讓他束手無策,不僅是他,幾乎所有的聖人都覺得,聖人可能就是修道的巔峰了。
可是後來許多人發現並不是這樣的,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戰力是超出了聖人的理解范疇的。比如曾有一個聖人冒犯雲山,有人說看到過雲山掌門一劍便斬破了那人的聖人壁壘。紅塵寺住持也曾出手千裡開外點死了一個窮凶惡極的聖人。
這些超越了聖人的實力讓世間的人無法理解,所以有另外一種說法便是流傳出來了,聖人壁壘可以破之,聖人加冕,封而為王,是為王級。
此言一出,天下聖人為之瘋狂,但是一段時間後,所有的聖人幾乎都罵罵咧咧地喊道。
“什麽狗屁聖人壁壘可破,我吃遍了靈丹藥草也不見這聖人壁壘撼動一絲。”
“我修盡了人間功法也不見有突破的跡象。”
最終仍然沒有一個聖人可以憑借自己的力量破入王級。
後來又有人傳道。
“沒發現突破到王級的都是那些大宗派掌門嗎?肯定是他們私藏了什麽功法!”
這個傳言一出,整個修道界都動蕩了起來,甚至又不少散聖聯合起來想要攻入那些大宗門一探究竟。
甚至在襄州之內,雲山十三殿殿主都和不少散聖大打出手,山脈都是被打崩了數十裡。
面對眾人的質疑,最後還是霧聲沒繃住,動了真怒,拿著隱月劍砍退兩個聖人之後破口大罵起來。
“我們雲山要是藏著破開聖人壁壘的功法,老子早他媽是那個什麽王級了,老子一劍你們就要死一片,我還在這跟你們打個屁!”
那一戰簡直是霧聲的成名之戰,倒不是說他一劍砍退兩個聖人有多神勇,
就是他後來一邊打一邊噴那十多個打上門的聖人噴了一個多時辰都沒有一句重複的台詞實在是震撼到了世人,最後生猛的把那幾個聖人給噴退了。 霧聲用事實證明了,嘴也是可以成為戰力的,後人戲稱,雲山嘴劍術。
玩笑歸玩笑,那些散聖九歌也去了,紅塵寺也打了,無影閣太遠倒是沒幾個人去,最慘的就是去雲山挨了一頓罵還被砍回來的那幾個。
總之是沒有人拿到什麽所謂破開聖人壁壘的功法,世人又納了悶。
然後有人給了解釋,哪有什麽王級啊,都是騙人的,那些超出聖人戰力的,不過是憑借他們大宗派的那幾件皇器罷了。
得到了這個解釋那些聖人舒服了不少,說到底還是沒人可以打破這聖人壁壘嘛。
“那,當初人皇是什麽級別?又是怎麽造出皇器的?”
有人嘴角提出了這麽個問題,無人可以回答,無人再敢回答。
大家都默認聖人即為修道的巔峰,聖人壁壘不可破,畢竟當年引修道界流血的事件大家也不想重複。
擺渡人深吸一口氣,扔下了竹竿一個字一個音咬地很準確。
“壁壘可破,聖人加冕,封而為王。”
話落。
仿佛天地生出感應。
空間嗡鳴。
石大慌了神,就像拿手捂住擺渡人的嘴。
“你特麽瘋了,忘記當初修道界怎麽打起來的了,現在修道界公認聖人即為巔峰,你還提那些陳年舊事作甚。”
“哼,你在怕什麽守山人,知道我為什麽偷書嗎,我可不想跟那些白癡一樣一無所知,我們世間的人被蒙騙的太慘了。”
擺渡人眼神中透露出些許堅定,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守山人。
“那,聖人壁壘怎麽破?”
石大深吸口氣問出了這個關鍵的問題。
這個困擾了修道界無數年。
無數人前仆後繼卻無法破解的修道最高難題。
聖人壁壘何解?
擺渡人深深地看了石大一眼說道。
“我也不知道。”
此話一落,石大臉上期待的表情還停留了兩秒。然後急劇變化起來,像是在臉上演了一部話劇。
“你跟我裝了半天你不知道,你說你爹呢?我去,把我緊張壞了。”
“我要知道聖人壁壘怎麽解,我這牌子還是金色的?”
擺渡人反問石大,讓石大有一些無言以對。
“行,說不過你你繼續!”
石大決定閉嘴讓擺渡人繼續表演。
“五十多個聖人戰力,五位就算不是傳說中的王級, 那也是和雲山掌門那些人同級存在的戰力。這還是在人間擺在台面上的我看到的戰力,這說明什麽?”
“說明在人間牛逼啊,還能說明什麽。”
“我說你放牛的腦子真的蠢,這樣的戰力,說實話幾個月內就可以橫掃各大宗派,一統天下了。你說要你,你還追求什麽?”
“呃,有道理,那我們趕緊回人間謀劃一下一統天下的問題?”
石大很不滿意當初擺渡人故意讓他難堪的話語現在開始瘋狂拆台。
擺渡人懶得搭理他繼續接著自己的話說。
“擁有了這樣實力的在人間,竟然還如此低調,幾乎只有修道界比較有實力的人才知道這麽個地方,而在一些小宗派他們甚至都不知道在人間,更別說在凡人中了,這又說明什麽?”
“這說明在人間低調啊!”
“對,在人間低調,那麽這麽強的在人間它為什麽要低調,我敢說就算世間所有宗派一起去攻打人間主樓,都不可能打的下來,這樣實力的人間,在低調什麽?”
“呃,在低調什麽?”
石大被擺渡人拖入了他的思維之中不由自主地問了出來。
“而且,可以感覺到在人間仍然不滿足於現在的實力,他們還在培養更多更強大的戰力,它們在害怕,害怕某種未知。”
“能讓擁有五十多個聖人和五位王級戰力的在人間懼怕的?”
石大問完之後,說著擺渡人的目光看向了被石大隨手扔在木筏上翻到了最後一頁的那本書的那一行字。
這個世界,還在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