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無憂的覺醒儀式早已經曲終人散。來觀禮的人們帶著滿足離去,並期待著三月節快些到來,這樣就又可以品到領主家密製美食了。
一年也就這三天領主會在城中廣場上舉行盛大的集會,第一天,城裡的夫人小姐們還有年青的姑娘們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環城遊行;第二天,領主會邀請一些歌舞團隊和流浪歌者們在廣場表演;第三天,就是人們期待的的領主家的美食了。這第三天的內容也就貴族和城裡那最體面的人,才有幸參與
每年三月齊現之日,就是三月節。一般在每年的,九月中旬幾天裡。在大陸沒有裂成光明與黑暗兩塊之前,這個習俗就已經存在了。
大陸的天穹之上有三顆月亮,白月,藍月和紫月。上半年是藍月伴著白月,下半年是紫月伴著白月,而白月則一年到頭都在陪伴著人們。只有九月的中旬才會三月齊現,就像奔波一年的三姐妹終於聚到一起,所以人們把這一天當作團聚的日子。順帶感謝白小姐公正的注視和無私的陪伴,也感謝藍姑娘賜於的爛漫愛情和紫姑娘帶來的豐收與喜悅。
在大陸的有些地方至今還有古老的拜月教存在。
覺醒儀式的四天后,夏無憂醒過來了,只是狀態不太好,一下子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了三級初等魔法師,夏無憂不適應,他很不適應,無論從心理還是身體他都不適應。
吃個早餐,一伸手,忽然就一陣風吹跑了一桌子的食物;上個課,手裡的書本忽然就著了火;就連走個路也有時輕一腳重一腳的跌跌撞撞,不知摔了多少跤,時不時地自己的頭頂上就下起了雨來,還有那不知會出現在哪裡的水,有時真的很尷尬的。所以夏無憂現在很煩惱,幸福的煩惱。
他父親夏東來和他家的魔法顧問達西斯先生卻告訴他這個情況還要持續下去,直到他的身體和心理完全適應為止。
今天男孩不那麽煩惱了,他大哥夏無爭回來了,還給他帶來了一份禮物,一顆高級的魔獸蛋!據說是他大哥為他精挑細選的,其實是他大哥在逛冒險者市場時隨手買的。
所以剛才他帶上自己的倆個侍衛和貼身女仆去看放在孵化盤上的魔獸蛋。這個孵化盤也是個魔法造物,為了便於人們得到魔寵而來的。一個底板,是石板,也可以是木板,中間是一個托台,上面刻畫著魔法符文延伸出來,四周還有六個鑲嵌魔晶石或者魔核的凹槽,為法陣提供魔法能量。
當然不是說都這樣,你孵化巨型的魔獸蛋不可能還是這個規格,所以巨型的有孵化台,小的叫孵化袋,原理一樣,規格不同罷了。這裡說明一下,這大陸上的生物,除了人類外,基本都是卵生的,不管是魔獸還是野獸;不管是飛禽還是走獸。
所以冒險者撿到的蛋你是不知道是魔獸還是野獸,除非是那些有明顯特征的魔獸蛋比如上面有明顯的魔法波動,所以一般買魔獸蛋也叫賭蛋。
“少爺,這個是什麽魔獸蛋啊?”蘭德爾問道。
“我大哥說是閃電鷹!”每個男孩都想擁有一隻高級魔寵,何況是這麽拉風的飛禽類魔寵,所以少爺夏無憂有些自豪。
“哇!好厲害啊!”
“是那個飛的最快的閃電鷹嗎?太厲害了!”
小蝶和蘭德爾發出了少爺想要的驚歎,只有帕利德爾在邊上看著,沒有發出驚歎,當然眼裡也有羨慕,男孩子誰不想要?
“少爺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去流星墜落的地方冒險啊?”蘭德爾對此依然念念不忘,
這幾天少爺不出來,他們也沒得出來,天天在侍衛訓練營訓練。對了,他也開始了遊俠的訓練了。 “怕是不行。”說著夏無憂看著自己突然冒火的左手。“現在這樣可不能出去,而且我已經知道了流星墜落的真相了!”信息上的優勢,很容易讓人產生優越感,男孩兩眼放光的看著自己的侍衛和女仆。
“是什麽?是什麽?”蘭德爾急不可耐的連聲問道。
小蝶和帕利德爾也是期待的看著自己的少爺。
“那天我覺醒時聽泰德羅大人和貝魯思大人說的。”
“是那個我們三荒城的主教大人和魔法工會會長嗎?”才第一句,蘭德爾就又問了。
“閉嘴蘭德爾!再打斷少爺的話,小心我打斷你的腿!”對於自己的弟弟帕利德爾真的是受夠了,不是領主大人和少爺的仁慈,換一個嚴厲點的貴族,說不定蘭德爾早就完蛋了。長幾歲的帕利德爾知道的更多些,也懂得感恩。
“知道了大哥,你真煩呐!”蘭德爾他不懂大哥的苦心,有點煩,不過總算不說了。
“是的,就是這倆位大人。貝魯恩大人說這個是神降之子,相當於天神下凡,泰德羅大人說這是星光貫體的天選之子,而且是有上千個這樣的天選之子。總之都是很厲害的就是了。對了,我們三荒城也有三個神降之子,一個被魔法工會帶走,倆個被聖殿帶走了。”夏無憂把那天自己聽到的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連最愛說話的蘭德爾也沉默了,三個小夥伴都在消化這幾句話裡的信息,真的是震驚了。天選之子?上千個?我們三荒城就出了三個?天呐!這些只出現在騎士話本中的事,現在出現在自己的身邊?!而且還三個?這讓三個小夥伴都有種活在神話中的感覺!
看到自己的侍衛和女仆震驚的樣子,少爺心頭莫名有種滿足感,自己那天聽到時也是差不多的樣子。
找了個椅子坐下,少爺夏無憂在等他的小夥伴們。
過了一會兒,先回過神來的蘭德爾而問道:“少爺,我們這的天選之子都是誰啊?你知道嗎?”
“好像一個是城西的鐵匠之子,還倆個好像是獵人之子,哪裡的就不知道了,貝魯恩大人沒說。”說話間一陣強風襲來,把夏無憂連椅子帶人吹的都飛了起來。
“少爺小心!”帕利德爾已飛身躍起,撞向要砸向夏無憂的椅子。
“碰!”
“咣!”
“卟!”
“噔噔噔!”
椅子被撞飛砸到了邊上的銅盆,少爺趴在了地上,帕利德爾緩衝了幾步後穩住了身形。
“少爺!你沒有事吧?”半精靈女孩也衝了上來。
只有蘭德爾,沒有上前,反倒是手指著少爺夏無憂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少爺你又摔倒了啦!哈哈哈哈!”
“蘭德爾!”
“蘭德爾!”
“沒事沒事!我沒事。”少爺夏無憂在小蝶攙扶下站起身來。
“蘭德爾!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作為少爺的侍衛,在少爺有危險的時候,不來保護少爺!你還笑???”說著帕利德爾一手抓住蘭德爾的衣領,一手已經握拳揮出。
“呼!”又是一陣強風襲來,向帕利德爾倆兄弟吹去。帕利德爾把抓著蘭德爾的手改抓為推,蘭德爾踉蹌著退後了幾步,帕利德爾自己也向後一躍,讓開了這風。
“好了好了!帕利德爾,你不用責備蘭德爾了,我現在的樣子確實有點好笑。雖然我一直希望自己成為魔法師,但我不知道我成為魔法師是這麽搞笑的事。”說著摸摸自己的耳朵笑了。
此時蘭德爾才反應過來,揉揉自己的脖子,剛才被抓的有點痛,嘟囔著說道:“不是有你在嗎?這麽凶!”
“哼!”帕利德爾已經懶得說這個無可救藥的弟弟了。
“說起來帕利德爾,你剛才的那幾下還真是乾淨利索啊!戰士訓練很靠譜啊。”夏無憂說道。
確實,剛才的那幾下撲救和閃避還真是乾淨利落。
“少爺你太誇獎了,我現在才訓練到第一階段,最多算個初階一級戰士,還差得遠了!”帕利德爾搖著頭說道。
“我的魔法還不能訓練,最多只能冥想一下,唉!”夏無憂有些羨慕的說著。
“要不少爺也和我們一起做戰士訓練?反正你現在不能做魔法訓練。”帕利德爾建言說道。
“對啊!戰士的初級訓練完全不會影響魔法師的訓練!而且父親也有做戰士的訓練啊!自己怎麽沒想到呢?”帕利德爾的話讓夏無憂眼前一亮。“帕利德爾,你的建議太好了,明天我也去訓練營!”
“只是少爺你現在這樣能訓練嗎?”小蝶有些擔心的說道。
小蝶的話給少爺發熱的頭腦澆了一下水,瞬間清醒了過來,自己和別人的情況還有點不同呢!他遲疑了下:“要不我明天問下父親先?看看可以不可以。”
討論的熱情下來了,也就不糾結於這個問題,四個小夥伴又把注意力轉回了之前的魔寵上。
“少爺,你的這個閃電鷹多久能生出來啊?”沉寂了一會兒的蘭德爾又出聲了。
“真沒文化,這個叫孵,孵化的孵!”半精靈女孩忍不住給這不學無術的同伴補了下課。
“一般一個月內都能孵化出來。”少爺回答侍衛的話。
“我有點餓了,我們去廚房看看有什麽吃的沒。走吧!”一番折騰,夏無憂的肚子餓了。
像個將軍一樣,帶著自己的侍衛和女仆向廚房進軍。在這三荒城,除了兩個地方,聖殿教堂和魔法師工會,他真的可以橫行無忌。
自己身上的魔法趣事,魔寵的討論,戰士訓練的討論,沒有大人的世界,他們的自由如此簡單,沒有大人的限制。像現在,夏無憂對廚房的期待的更是無與倫比的強烈。
身後房間的雜亂已經不是他要考慮的,隻讓那隻魔獸蛋靜靜的呆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