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傑茜卡·瓊斯,曾用名傑茜卡·坎貝爾,全家人準備一起去迪士尼樂園遊玩時車子與一輛滿載化學藥品的奇怪卡車相撞,導致一家遇難,而我則因由化學藥品的緣故昏睡了一陣,之後得到了超能力,也被瓊斯一家收養,改姓氏為瓊斯。
後來看到蜘蛛俠對抗沙人的戰鬥,受其鼓舞也想作為一名超級英雄,不過太過天真的我並高興多久,被某個會精神控制的惡棍操縱後使得我徹底放棄了英雄生涯,做起了私家偵探的活計,酒和男人是生活的調劑品,我原以為這樣的生活會一直持續到那一天我突然猝死或是酒精中毒,結果......
我看到了高中同學彼得·帕克。
我該不會是在做春夢吧?
昨夜喝了許多的酒,最近又沒找什麽男人,倒不是不可能。
我還記得高中時期我暗戀著他,但我愛戀的纖細的柔弱男孩,現在需要一個一起上床的男人的我不是應該會選美隊那種類型,而不是這位文弱的內向宅男嗎?
真是個反常的夢。
“你醒了?”
他這樣對我說道:
“因為大怪獸的緣故紐約亂成了一團,醫院收不下太多人。”
“怪獸?”
這個夢真奇特,夢到暗戀對象就要青澀一些嗎?確實別有風味的感覺。
“你的家人......”
他好像很愧疚的樣子。他們當然都死了,但他們的死是他的錯嗎?他在愧疚什麽?是想要我的安慰?就像是安慰那個高中時期的自己哪樣?
這也太蠢了。
“他們都死了。”
這麽久過去,我提起他們實在是難以再有豐沛的情感。
我繼續思考這個夢的意圖,是我最近的暴力欲積攢太多,於是想要主動嗎?所以選了鮮嫩可愛的高中同學。倒也不是不可能,不過環境也未免太單調了些,因為對調教道具有厭惡感嗎?
“你好好休息,我需要去看下一位病人了。”
他舉著一個醫療箱如此說道。
他要走了嗎?
我看著他幾步就要開門離開,不由覺得煩躁。
想讓我用強對吧。
也不是不可接受。
“你做什麽?!”
我的擁抱被輕易的躲閃了過去,他敏捷的不像是我的高中同學。應該稱讚這個夢嗎,讓我生起了一份挑戰心。
“隊長!”
他高聲叫著衝出房門,我理所當然的緊隨其後。
捕捉遊戲,也算是有幾分情趣。
但...隊長?
“帕克?”
是美隊的聲音。
我朝著那個方向看去,果然是美隊。
我最近這麽饑渴了嗎?在夢裡一個不夠又加了一個。而且還是隊長。
“怎麽回事?”
在隊長說話的間隙,我朝著隊長飛撲了上去。那可是隊長,足以調動起我數倍荷爾蒙分泌的男人。
按照正常劇情,接下來該隊長主動了。而帕克則會因為看了激情畫面而加入進來。
我的夢越來越像是那些低成本的情色片了,或許該換換口味。可那些文藝片看起來又太枯燥乏味了些。
“她怎麽了?”
飛撲過去的我被隊長直接鉗住了雙手,以關節技緊緊鎖著。要開始了嗎?
“我不知道。”
帕克在我的面前這樣說道。
“她是我的同學,但平時沒有過交流。我想也許是聽到家人喪生的緣故。
” 我才不會因為他們變成這樣呢。
“傑茜卡,你能冷靜下來嗎?”
他對我說道。
“你的身體可能發生了一些變化,但不要害怕,家人的死或許讓你絕望,但還請堅強。我現在還需要救助更多的人,請等我一會好嗎?”
什麽鬼話,我的身體出了變化我怎麽能夠不害怕,家人死了我還怎麽堅強,果然是高中小孩,盡想天真爛漫的事。有更多幫助的人你就把我撇下了?你是我的夢境產物,請以我為主好嗎?
“你還記得我嗎?”
隊長對我說道。
“我從車禍現場把你帶到這裡的。”
隊長救了我?
我不知如何回答他的問題。
“交給法師吧。他不是有時間嗎?”
隊長開口對帕克說道。
我現在開始懷疑這不是一個激情夢了,或許是那顆該死的正義心又妄想著“治愈”我。
“他很不開心。”
帕克的表情變化成了無奈。
“他說他又不是超級英雄,提供場地已經仁至義盡了,跑來跑去的護理工作也用了分身,再給他塞一個心理輔導...我覺得他可能更需要心理輔導。”
“他不會介意的。”隊長說道。
“我介意。”
我奮力掙扎了幾下,隻覺得關節疼痛,情欲感也隨之立刻消退的下去。
我根本無力脫出隊長的掌控,他或許確實就是那個該死的正義心化身,擁有著我無法反抗的力量。
“我沒事!不需要任何幫助!”
此時的我才開始注意我四周的環境,一個四面貼滿了“門”壁紙的房屋,而我剛剛跟著帕克出來的方位正是其中一張壁紙。
這些暗示的是什麽?每一個房門後面是一部分的我?
“你們在偷懶嗎?”
其中一張壁紙門突然打開了,出現的是一個男孩。他好像和帕克、隊長都很熟稔的模樣。但我可以肯定,在我的記憶中沒有這麽一個人。
“隊長你抱著的人是怎麽了?”
“他是帕克的同學,大概是受刺激太強了。”
“傑茜卡的家人在車禍中喪生了。”
“啊,是她啊。”
他們在說什麽?
為什麽一直重複那件事。
在我心中家人的喪生有這麽重要嗎?
“她暗戀你哦, 彼得,你不準備好好安慰她嗎?”
“你說什麽呢!法師。”
“傑茜卡應該是有超能力吧?隊長你能感覺到嗎?”
“是的,力氣很大。”
“所以是醫療箱使得她快速度過了昏睡期嗎......”
“法師,你能陪著她嗎?”
“啊?沒問題吧。”
他們三言兩語將我的所有權交到了一個孩子手中。
我開始覺得暴躁,我也知道越是這種情況越需要冷靜,但一想到我被當做推搡的責任我就覺得煩躁,哪怕這是個夢境他們也不願意給我一點溫暖嗎?
“她是那間房出來的是嗎?”
“是的。”
“彼得你真的不考慮嗎?”
“法師你不要開這種玩笑了。”
“你們不該問問我嗎!”
我很想將隊長甩飛出去,但浮空在空中的我無從使力。
“你們這些混蛋,道貌岸然,將我丟來丟去,我不需要你們!”
我大吼著想從夢境中醒來。
快醒來吧,去找個酒吧好好喝上幾瓶,釣個過得去的男人,今天就這樣過去了。
“讓她睡一會吧。”
那個男孩說著拿出了一個瓶子,朝我噴了什麽噴霧。
“昨天我如果看她一眼,也不至於如此。唉,這個世界啊......各有各的不幸。”
那是我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接著我昏睡了過去。
而我終於明白過來,這根本不是一個夢境。
這是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