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邀袁雄回家,袁雄從善如流從四次元又取了一輛二十二世紀自行車讓帕克使用。
不過約莫十五六寸普通自行車大小的未來自行車對帕克而言有些小了,前後輪大小不一的設計又放大了這種不配適感,導致自行車在帕克的身邊就像是滑稽戲小醜所踩的獨輪車一般。
袁雄看得想笑,可他並非是為了玩笑才取的自行車,所以又取放大燈將車子一照,將其放大至適合帕克的大小。
“你不需要念動魔咒嗎?”帕克看著在瞬間的燈光照射下兒童款式的自行車變成了成人款大小,好奇問道。
“嗯?”袁雄側過臉去看了一眼身邊的帕克,隨口謅來一段咒語:“將事物放大的光線啊,以松芝多啦之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帕克張了張嘴,沒吐出一個單詞。
“你說要念的。”袁雄兩手一攤,“小櫻的咒語已經很羞恥了,你再不滿意我也不會去念什麽奇奇怪怪的無意義音節。”
“小櫻?”帕克疑惑。“也是魔法師嗎?”
“木之本櫻,庫洛·裡多的傳承人,比我還要老的幼女萌王。”
袁雄邊說著邊取出變身頭箍再次戴上,接著跨上了自行車。
“車子有智能系統,不必擔心傾倒或是出現交通事故。不過不要用力,車子的最高時速能達到兩百公裡,且有反重力能力,你稍微踩快點就等著神盾來找你吧。”
帕克點了點頭,心想著怎麽魔法世界的產物怎麽搞得這麽科幻,連智能系統,反重力都出來了。
“上車呀。”袁雄見帕克盯著自己不動,催促道。
帕克跨上自行車,一扭方向的檔口,瞄了眼袁雄頭上的發箍,隨口問道:
“你為什麽要戴著頭箍變成女生?”
莫非是有女裝癖好嗎?
這句話他藏在了心裡。
“你就不能問神盾是什麽嗎?”袁雄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想戴這破頭箍啊?還不是因為你。”
“我?”
“我的蜘蛛俠喲,你難道就對你自己最近的所作所為完全沒有概念嗎?”
“什麽?”
帕克慢悠悠踩著自行車,不知所措。
“我天。”袁雄一拍額頭,這才想起自己還沒找帕克算被他連累的帳。
“彼得·帕克,紐約市的好鄰居蜘蛛俠,你竟然不知道自己最近做了什麽事?就因為和你見一面說了兩句話,我就被特工給盤問了好一陣,不得不跑出來戴這個變身頭箍躲避追查。你知道他是怎麽和我說的嗎?你這位蜘蛛先生,從穿上那套奇裝異服晃蕩在紐約市到現在已經造成了幾十起交通事故,上百起暴力犯罪,甚至還炸了一家學校!你竟然還和我說‘什麽?’!”袁雄橫指著帕克,將特工與他說的蜘蛛罪行添油加醋又複述了一遍。
“交通事故?”
帕克有些發懵。
“暴力犯罪?炸學校?”
他掰出三根手指,不可置信道:
“阻止汽車撞人算交通事故嗎?”
“打擊持刀持槍的黑幫、強盜算暴力犯罪嗎?”
“我絕對沒炸過學校!被毀的是中城高中的禮堂,我正在在讀的高中!那是禿鷲乾的,我阻止了他。”
“這你得和神盾局解釋,帕克同學。你是高中生,是公民,而非是暴力機關的一員,你的社區服務已經超過了常人的極限。”袁雄當然知道帕克是超級英雄,但他此刻正為被牽連窩火呢,
再者他又無需為神盾背書,自然是一氣懟了回去。“你剛剛還知道與哈利說你是超人類,現在又想要在這個普通人世界得到普通人的待遇?” 帕克一時語塞。
他是與蟻人、星爵、死侍同稱漫威四大嘴炮不錯,可彼嘴炮非此嘴炮呀,他不過是愛說幾句俏皮話罷了,頂多是頻率高了些。遇到社會問題,要想讓他像梁效一般駁人,未免強人所難。
“沒話說了?”袁雄自鳴得意,他哪有這樣數落過別人,第一次做這等事就湊到了英雄人物身上,這與寫書評、漫評的感覺相比可勝了不止一籌,幾句話說完,主人公還反駁無能,乖乖向自己低頭,這等感覺別提有多暢快了。
“沒有。”帕克想要反駁,暫時又想不到如何應對,隻好先認了。
“所以,你身為危險分子,被特工追查,剛剛又和我說了幾句話,結果人家追著監控就來找我啦。”袁雄乘勝追擊,將鍋扣到了帕克的頭上。
“不對。”帕克先輸一陣,但還不至於失去理智,一瞬間便察覺到了袁雄言語中的漏洞。“我受追查是我的事,我和你說幾句話使你受到盤問,這又與你需要偽裝身份有什麽關系?你偽裝你的身份又怎麽會是因由我呢?”
“......”
這下輪到袁雄語塞了。
“你贏了。”袁雄歎氣。一時間他還真想不出怎麽圓回自己所說的話。
帕克回到了最初那個問題:“為什麽?”
他再次問出這個問題,所懷的情緒已然與兩分鍾前截然不同,先前不過是獵奇心作祟,現在可就沒那麽簡單了。華府在美帝輿論世界談不上有什麽好的,自舉義以來,自內而外,與之相抗之言數不勝數;自上而下,紙媒端媒,幾乎都要將華府貶得一無是處。縱然如此,華府在這個輿論場裡的形象也僅僅是不夠好而已,而非是惡的代表,依舊有一個光鮮靚麗的燈塔國稱號。
現在一個懼怕華府之人真出現在了眼前,帕克瞬間便警覺過來。
對方是否是邪惡?與華府作對的怎麽會是什麽好人呢?
雖是這樣想,可帕克實在無法在戴上了變身頭箍已經變為小蘿莉的袁雄身上找到一絲危險氣息。他甚至還隱隱覺得眼前的小鬼智力遠不及自己。
“你知道變種人吧?”袁雄撓了撓頭,他也知道自己心虛躲避特工引起了帕克的懷疑,想要不被當成敵人還得要給出一個解釋。“什麽萬磁王,金剛狼啥的,你有聽說過嗎?”
“那些危險分子?”帕克顯然聽說過變種人的名號,他現在還懷疑自己是否也是變種人的一員呢。要知道被一隻蜘蛛咬一口就改變基因序列這種事在生物科技領域幾乎是天方夜譚。
“你和他們有關?”帕克又接著問了跟了一句。法師和超人類有關倒也挺正常的。
“天地良心!”袁雄哀嚎一聲,“我哪能和叉人搞上關系!”
帕克聽到叉人這個詞噗的笑出聲來,魔芋的妙用使得袁雄口中的叉人在帕克這廂聽來不再是代表未知數的X(艾克斯),而成了代表否定的×。放在平常也還好,用在輿論世界裡的窮凶極惡危險分子身上,反差感還是太大了些。
“我知道我和叉人無關,可負責你的那個特工不知道啊!他和我說了兩句話就把我給當魔形女了...等等,你知道誰是魔形女嗎?”
帕克不懂就問:“魔形女是誰?”
“一個擁有變化能力變種人, 做過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壞事。”
“他將你認成是這位變種人,於是你隻好利用魔法道具改變你自己的性別以躲避他?”
“賓果!”
“不能解釋嗎?”
“解釋?!”袁雄兩眼一瞪,“這夥人能解釋的?你曉得他們怎麽對待變種人嗎?他們那是將人送入冷凍艙中凍著,平日裡盡給些銅丸鐵水吃喝,興起時就將人拉到實驗台上刀劈斧剁,劍刺槍擊,火燒雷電,水淹土埋,等做完了再戴上洗腦機洗腦,將好端端一個活人洗成一個白癡啊!你可知那金剛狼,他那爪子本是雙骨爪,只因被捉進了研究所,一身白骨生生給替換成了鐵骨啊!”
帕克被這一番言論唬得一愣一愣,一想到自己也是個超能力者,再想想變種人的待遇,當下連打了幾個寒顫。
“這麽恐怖?!”
“你以為呢。”袁雄一撇嘴,不以為意道:“不信你自己去問問金剛狼。”他不僅鐵骨錚錚,還被洗腦了呢。
帕克這下也不去想袁雄的身份多可疑了,埋頭踩著自行車,每想到袁雄口中的變種人待遇便覺得遍體身寒,各種亂七八糟或真或假的華府黑暗浮上心頭,越想越覺得自己處境危險萬分。
未來自行車速度極快,兩人縱然是往慢了踩,聊天的功夫也夠讓他們從曼哈頓回到皇后區了,再踩上幾分鍾便到了帕克家門口。
兩人剛從自行車上下來,一個不知從那冒出的黑人男孩湊了上來,冒冒失失的喊道:
“彼得!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