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都是同學朋友互相幫助應該的,而且還有早餐吃,這比什麽不好。也很自然的答應了。
只是在後來互相了解了異性的關系後,為了學業都把這些心思壓了下來,直到江娜開口。可以這樣說,墨燚了解社會的艱辛後,深知自己與她不是同一類人,進而也不會開口,一直都將之埋藏心裡。
直到最後江娜成婚,然後離婚,江娜帶著自己的女兒,直到墨燚離開地球都沒再嫁。
是喜歡嗎?是愛嗎?其實墨燚也不知道是什麽感覺,也許只是每個人對逝去的那份青春,逝去的那份青澀所殘留的念想罷了。
墨燚前世不是個濫情的人,但是個缺情的人。前世三千多年,未曾真正戀愛過,也沒嘗試過女人的滋味。
有人說他性冷淡,但是當一個人以客觀的角度看遍了人生的酸甜苦辣,看遍了人生的生老病死,經歷了侄子侄女身為長輩的喜怒哀樂。在那物欲橫流的世界,在那所愛之人已經嫁為人婦,在那人未老心已老,心未老人已失去對愛的信念時代。
在兩個人毫不相識的男女,會因為酒席上的一場遊戲,忘乎所以的親吻,在那離婚率高過結婚率的時代,或許他已經失去了對愛的信心。
不求愛情,只求親情把所有關心自己的人都當做親人看待,這也許就是他孤獨一直沒有戀愛的原因。而韻兒師姐,還有師尊則是他繼父母家人外最親的親人。
墨燚的三千多年可謂是沒有愛情的三千多年,絕大部分時間除了修煉就是殺戮,域外的通牒也使他沒有時間考慮這些,也正是因此他未曾脫離天道。
所謂入得凡塵方能脫塵,先為凡人方會蛻凡入仙,擁有愛方知何為愛。
不過相比於前世,墨燚如今沒有了前世的懦弱,多了霸道為我獨尊的氣質。
“你確定好了,做我的女人?”
江娜抱著墨燚的頭在其額頭上輕了一口,很彪悍的來了句:“要不我現在就把自己交給你?”
額,墨燚被直接噎了一下,心中暴汗暗想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麽猛了嘛,受不了受不了。墨燚沒好氣的親彈了一下江娜的額頭說道:“我們的公主什麽時候這麽開放了,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江娜嘛?”
“哼哼,你不是也變了嘛,一年不見變得帥了那麽多,我都不敢認你了,氣質也變了,讓我好安心,好成熟,好喜歡的!”
敢愛敢恨,這也是墨燚前世對江娜的感覺,什麽時候形成的,什麽時候讓自己覺得的,也許是前世江娜對自己表白的時候定義的吧!
“快放開江娜。”
正當墨燚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的時候,一聲大喊從遠方傳來,墨燚兩人齊齊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墨燚就見一個身高167,面戴近視眼鏡身子瘦削沒點肌肉。
身穿籃球服的男同學怒氣衝衝的向這邊跑來,身後還跟著四個身材差不多,但壯實些許的男同學,在墨燚看來他們確實符合這個時代,身輕體弱易推倒的小鮮肉特征,與墨燚陽剛魁梧但十分健美的風格完全不同。
見到此人墨燚皺眉思索,漸漸的墨燚回想起此人在自己腦海中的信息。
此人叫李子健,這個名字墨燚曾經見過兩次,都是在江娜空間看到的,一次是江娜宣告結婚時候的結婚證,一次是宣告離婚時的離婚證。
這個他的樣子也是墨燚在好友空間看到的,是兩人的結婚照。除此之外墨燚知道的是此人家裡還算有錢,
家裡有棟別墅,有輛寶馬。別墅是兩人的婚房,寶馬是在他們的生活照看到的。 墨燚沒有八卦的心,也沒有打聽知道的也只有這些了。
墨燚沒想到江娜與李子健是大學同學,自然也是排除了兩人是在江娜畢業後,工作或者相親才認識的可能,只不過讓墨燚好奇的是兩人最後為什麽會離婚。
墨燚明顯的感覺到,江娜再看到李子健後摟著自己脖子的雙手更加緊了些,墨燚眉頭微微一皺,問道:“怎麽了?”
“大燚,我不想見到他!”江娜抱著墨燚,把自己的頭放在其肩上,在墨燚耳邊委屈的說道。
“小子放開她,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只見李子健站在墨燚前面,右手食指指著墨燚吼道。
墨燚沒有理會此人的叫囂,而是輕輕拍了拍江娜的背說道:“有我在,別怕,有什麽事跟我說說,我幫你!”
“幫,你小子幫的了嗎?江娜你們家求著我爸給你家公司借錢,要不是後來你爸求著我們家聯姻, 我以我是家裡獨子身份向父親求情,我爸也不會借錢給你們。
本來想著你是個單純潔淨的女人,沒想到你居然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沒等江娜開口,李子健就憤怒的指著江娜說道。
說道江娜家人,墨燚想起了前世自己大四的時候,接到江娜的一個電話。
“大燚,我懷孕了,只是我家人讓我把胎給墮了,我現在在病房。”江娜虛弱哭泣著對墨燚說道。
“為什麽。”墨燚記得當時的自己聽到這電話,內心流過的是一陣疼痛,一陣心酸。卻故作鎮定的問道。
“我是家裡獨女,我爸媽說想生個孩子,怕我的孩子比弟弟大,所以拉著我把孩子給墮了,我沒辦法。”在這次通話中墨燚聽出了她的無助與無力。
兩個單親家庭結合,沒有經過商量的墮胎,到後來又生了個女兒。江娜本來就是兩家聯姻的犧牲品,又遇到了這麽自私的父母,可以說是相當不幸的。
從她離婚後從來就沒有發過與自己父母的合照,只有自己與女兒的照片,還有自己做微商的照片可以看出,後來她與自己父母的關系是好是壞。也許短時間不能說什麽,但是往後的七八年依舊如此呢?
身為屌絲的墨燚,只能默默的看著江娜一步步由柔弱變得堅毅剛強,蛻變成一個成熟穩重的女人,而並不能做什麽。
墨燚此時心裡想著,也許江娜這次對自己的表白,一是對自己喜歡的人做出最後的爭取,二是對生活不能由自己掌控,事事受家人安排做出的蒼白而無力的抗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