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城城東,黑夜來臨。
化身粗獷大漢的羽千邪看著外面的燈紅酒綠,街道噪雜,默默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結完帳後,走到一條空冷小巷,雙眼一眼都沒有看那些忍著寒風卻還穿著暴露衣服的美女。
神識掃入系統空間,取出初級隱匿符,而後直接使用。
瞬間,羽千邪的身影消失原地,完美隱入空間內。
“嘿……”隱於暗中的羽千邪嘴角勾起,微微淡笑。
現在,做很多事都方便多了。如果附近沒有統領級修為的魔人,那麽在接下來的兩個時間內,他可以為所欲為。
“我很想施舍眾女少許溫暖,奈何本魔身上沒有多余的盤纏。”
羽千邪回頭看了一眼隻穿一兩件衣服,還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眾魔女,內心歎了口氣,自身腳步卻毫不猶豫向城東大門走去。
他很想做一次樂善好施的好魔,奈何錢財、時間它們不允許啊!
無聲無息。
使用初級隱匿符後的羽千邪,無聲無息中來到城東大門,抬頭望著這緊閉的大門,在看了幾眼在認真巡守的沙族族員,臉上笑意更濃。
巡守員有九個,一個五階校級修為,二個二階校級修為,剩下的全都是尉級修為。
這點修為,對擁有高級法器的羽千邪來說,輕易就可擊殺。
可是,擊殺後,開城門是個問題。
而且,在擊殺這段時間內,支援肯定早已到達。支援魔人中,肯定不止是沙族魔人。
他現在的人頭,可是價值50塊中品魔石。活捉的,價值更是達到驚駭的1塊上品魔石。
上品魔石啊,多少魔人奮鬥一生,可能連半塊上品魔石都賺不到。
“咻咻咻……”
隱於暗中羽千邪連續輕跳幾步,身影在城門旁城牆上出現。
城東城牆上,同樣有幾個沙族魔人在巡守站崗。
然而,對比巡守城門那裡來說,城牆上的巡守松懈許多。
只有五位魔人,兩位三階校級修為,剩下三位都是尉級修為。
“這麽容易?”羽千邪皺了皺眉頭,內心無語至極。
現在他只要跳下城門另一方,完全可以從容逃走。
就在守著城門和城牆這些魔人,根本攔不住他,也根本不需要使用初級爆炸符。
這會不會太容易了?
羽千邪眉頭緊皺。
可是,這樣就離去也太不符合我的風格了……
羽千邪摸了摸手中的初級爆炸符,雙眼微咪。
都被這些逼著離去,不搞波事怎麽行?
初級隱匿符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完全足夠他浪一波。
“咻咻……”輕聲慢步跳下城牆,再次返回那條小巷內。
隨後,羽千邪花費大約半個小時,在確認離城東城門比較近的地方沒有統領級修為的魔人後,內心不定。
他已經觀察清楚,離城東城門最近的一位統領級修為魔人,想要敢到城門,最少需要五分鍾的時間。
這段時間內,足夠他浪一波後從容離去了。
確認自己安全,羽千邪再次跳上城牆。
一個才九階尉級修為的羽千邪,在城門城牆處跳來跳去不被發現。
真·開掛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啪!”
“嘿……兄弟!”突然,羽千邪出現在城牆上一位魔人身後,左手對著他的肩膀狠狠一拍,咧嘴一笑:“你好!”
“誰!”
被拍魔人後背冷汗直流,
隻感覺後背一陣陰沉,手中長槍狠狠往後劈去。 “不自量力!”羽千邪輕蔑一笑,右手早已準備好的匕首刺入他脖子內。
還是熟悉的手法,熟悉的匕首。
匕首為龍血匕,高級法器,是羽千邪穿越過來時的新手禮包。
這把高級法器,唯一有的就是絕對的鋒利,無堅不摧。
“殺!”
城牆上其余四位魔人見一位同伴直接在他們面前被刺殺,眼神驚恐,內心還殘留著一陣後怕。若是剛才羽千邪所選攻擊的目標是他們,那麽,他們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後背冷汗狂流,手中長槍向羽千邪攻擊而去,或是一刺,或是一劈……
然而,羽千邪早已有所準備,這些攻擊,不過只是無用功。
緊握龍血匕,尋找下一個目標。
“城牆上面有動靜,快,上去支援。”城內處九為魔人,那位五階校級修為的魔人在羽千邪動手時首先反應過來,大喊。
“嘭!”
同時,發射出的信號在空中爆炸。
敢在這種時候選著在城內處對他們沙族族人動手,除了羽千邪,他們想不出其他任何魔人。
而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把羽千邪攔截下來,等待支援。
“咻…咻…咻……”
信號爆炸瞬間,無數魔人第一時間放下手中的事,往城東趕去。
這群魔人,沙族族員僅佔了一半,剩下另一半是沙城其余魔人。
在魔石面前,沒有誰能淡然處之。
五分鍾後統領級別魔人趕到,因此,羽千邪只打算停留三分鍾。
這三分內,應該會有不少魔人已經趕到。
到時,他時刻準備好的初級爆炸符就有用武之地了。
不管趕來的是什麽魔人,既然對他動了貪念,就應該要做好死亡的準備。
“滴……”
險之又險躲過後背魔人的偷襲後,羽千邪沒去管手背上傷口流下的血液,龍血匕狠狠刺入一位三階校級修為的魔人脖子中。
至於,城牆上那五位魔人全部變成屍體。
然而,城門那九位沙族魔人早已趕到,對羽千邪形成一個包圍圈。
沒有主動攻擊,他們要的就是拖延時間。
既然他們內心主動攻擊,羽千邪也懶得去攻擊他們,左手摸出初級爆炸符,淡笑看著這一切。
越來越多身影出現在城牆上,高級校級修為的魔人同樣有著幾位。
趕來魔人同樣對羽千邪形成包圍圈,並未首先出手。
兩分鍾一閃而過,此時,已經至少有三百位魔人包圍處羽千邪。
在他們看來,羽千邪已經是翁中之鱉,插翅難逃。
他們之所以沒有主動首先攻擊,無非是不想當出頭鳥。
出頭鳥,死的快!
“嘿……各位,你們想不想看一回藝術。”感覺到時間已經差不多了,羽千邪淡笑道,臉上從容不迫,沒有任何慌亂。
“呵……羽公子好大的心。”一位魔人冷笑。在他看來,羽千邪已經是一具屍體了,還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模樣,簡直就是搞笑。
不僅是他,其他魔人也冷笑連連看著羽千邪。
他們倒很想看看,一個臨死前的魔人,到底有何底氣沒有一絲慌亂。
對於羽千邪口中的藝術,他們也只是冷眼看待。
“嘿……心大?還不行吧。”羽千邪一笑,笑呵呵回答道。
感覺時間差不多後,羽千邪冷冷一笑,雙腳用盡全力衝天而起,喝:“藝術,就是爆炸!”
話畢,身影已處於高空,肉眼可見,一張符紙輕輕飄落至魔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