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一道道從高跟鞋發出的聲音在宴會中心響起。
高跟主人,正踩著乾淨到發亮發光的地板走向宴會主坐那。
等所有竹桌全部坐滿,來客全部到齊,主人才開始出現。
講究!
傲慢!
羽千邪更加偏向後者:主設宴,主不迎客也罷,反而讓客等主?
驕傲的女子!
瞬間,羽千邪隻感覺一頓索然無味。
然而,在場其他魔人,表情沒有浮現出任何不滿,眼神癡癡的看著魅藍心走過,直至坐下主坐後眼神也沒離開。
羽千邪習慣性一掃,也是驚呆的一秒鍾。
只見魅藍心明眸皓齒,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
長發飄落,隱隱散發出千嬌百媚的氣息,有著傾城傾國的容貌,可謂真正的天生尤物。
放於古代,君子為搏美人笑而烽火戲諸侯再次上演絕非不可能。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用以修飾魅藍心並無半分不妥。
主坐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配合那一身潔白裙子,完美的注釋了什麽叫: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羽千邪內心深深感慨,難怪為何讓那麽多來客癡迷。
魅藍心含著笑意,珠唇微啟:“藍心感謝各位能來參加小女子的宴會。小女子不勝酒力,只能以茶代酒,感謝各位。”
說完,魅藍心目光大致掃了全場一遍,而後舉起眼前茶杯,誘人嘴唇微微小飲幾口。
一舉一動,一笑一瞥,皆散發出誘人的氣息。
這就是魅族女子天生自帶的優勢,每一個舉動,都能令別族魔人心癢癢,
宴會主人,毫不在意以茶代酒,可見其有多高傲。
身為修煉者,會有不勝酒力之說?
再怎麽對酒不敢寬,都可以隨便飲上幾杯。然而,魅藍心直接以不勝酒力為理以茶代酒。
“真是個高傲的女子!”羽千邪內心感歎,但也絲毫不在意。對他來說,這只是他魔生中的一段小插曲。
“魅仙子無需在意,仙子喝什麽我們都很高興。”這時,一頓馬屁聲毫不猶豫拍了過去。拍馬屁的,正是與羽千邪同桌的那位仇錢多。
只見仇錢多正一副豬油般的模樣癡癡盯著魅藍心。
“對,魅仙子無需介懷。”
“沒錯,仙子……”
忽然,眾魔人反應過來,爭先鞏後的拍著魅藍心馬屁,而後故作豪邁的飲起面前之酒。
舔狗著,不得好死!
羽千邪內心暗罵,臉上淡笑,也舉起面前杯子一飲而盡。
“嗯?良辰兄,你怎麽無動於衷?”發現月良辰沒任何舉動,羽千邪笑道。
“我又不在意她那些財產,幹嘛要去當舔狗。”月良辰抖了抖肩,無所謂道。
“那魅藍心呢?”羽千邪賤笑。
“我和她?根本就不是同一條直線上的。我在乎自由自在,不注重權勢。而魅藍心?你也看到了。”月良辰慢悠悠吃著竹桌上的食物。
權勢!
正如月良辰所表達,從魅藍心一個宴會的舉辦就可以邀請來這麽多天才弟子,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很注重權勢的女子。
這種女子,一生中,絕不會屈尊在任何魔人下。
“更何況,像這種財富、權勢,只要我想要,隨手可來。”突然,月良辰對著羽千邪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你知道我為什麽會找你合作?”
“為了好玩?”羽千邪也納悶,
有錢魔人的世界真不是他能理解的。 “對,也不對。”月良辰頓了頓:“我是想和你作出一番大事,震驚整個魔殤大陸的大事。”
羽千邪大腦:???
羽千邪內心:臥槽,這貨蛇精病吧?
聯手做一番大事?還要震驚全大陸?腦子抽了?
“你腦子確定沒有問題。”羽千邪左手摘下桌子上一顆葡萄送入口中,眼睛看傻子一樣看著月良辰。
“沒有,我很認真的。”月良辰剛開始臉色異常認真,而後瞬間跨了下來:“你知道嗎,要是這幾年來我不能作出一番事業。”
“我就得返回家族,繼承家族族長之位。”月良辰一想到要繼承那龐大的家族,再想想當上族長後帶來的那些束縛,臉色瞬間不好了。
然而,這句話到羽千邪耳中怎麽也不是那味道,怎麽都有炫耀的滋味。
這不就是:只要我不在外面做出一番事業,就要回家繼承家裡那百億財產一樣?
炫耀!赤裸裸的炫耀!
羽千邪不去理會這二貨,自顧自吃起桌子上的食物。
有多少人想著有一億財產來繼承就已高興到找不到東西南北了?
你到好,連百億千億財產都想著拚命逃離,不願去繼承。
這不是炫耀是什麽?
腦子有病?
然而,想是這麽想,只見羽千邪右手上的折扇,八個字又發生了變化。
折扇正面:不同常魔!
折扇反面:必成大器!
“好,我同意了,與你聯手乾一番大事。”吃了一會食物,羽千邪肯定的點了點頭。
當然,羽千邪同意的原因可不是因為月良辰後背有著龐大的勢力。
只是單純的覺得與這月良辰的性格,以後必成大器才同意的。
“我就知道你會同意。”月良辰露出高興笑道。
與羽千邪聯手管他能不能做出一番大事?
但可以肯定的是,以後他的日子會變得非常好玩,異常刺激。
“羽千邪公子,今日設宴的目的是為了宴請你。因此,小女子敬你一杯。”
這時,魅藍心不再是那些茶杯,而是真正舉起酒杯,隔空示意,而後送至誘人嘴唇,飲盡。
“多謝魅仙子。”羽千邪回敬一杯,笑著誇讚一句:“魅仙子美貌絕世無雙。”
同時,右手伸起,手中折扇‘刷’的張開,只見扇子上面。
正面:仙子之資。
反面:美豔絕倫。
“多謝千邪公子誇讚。”魅藍心笑容更濃幾分。
沒有那位女子能抵擋誇讚容貌的誘惑!
同一時間,羽千邪被推到風口浪尖頂住。
場中無數魔人向羽千邪投來刺身的目光,嫉妒的、不服的、敵意滿滿的……
但最多的就敵意和嫉妒的目光。
與羽千邪同桌仇錢多那冷冷的目光,是羽千邪印象最深的。因為這道目光, 是帶有殺氣最濃的一道。
然而,羽千邪恍若無魔,自顧自收回伸出的折扇,拿起桌上食物送到口中。
這一波騷操作,深深折服旁邊的月良辰。
秀!太秀了!造化鍾神秀!
而後,月良辰目光發光發亮盯著羽千邪,激動道:“大哥,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大哥了。大哥你手裡還有多余的那種折扇嗎?也給小弟一把吧。”
裝B必備,千邪手中折扇!
這麽裝B的折扇,弄得月良辰心癢癢。
“有!”羽千邪樂呵呵的看著月良辰:“看你以後表現了,表現好後再給你。”
羽千邪是什麽魔人?會做虧本生意的事?
想都不用想!
“好!”月良辰深深的點了點頭,更加充滿乾勁。
“羽千邪,我問你,你有什麽身份,能做在那個位置?”就在這時,眾魔人終於拿起的屠刀,揮向羽千邪。
說話魔人,坐落在一個較外圍的位置,而後補充道:“當然,我也不是不服魅仙子的安排,只是我不懂羽千邪有什麽資格做在哪裡?”
說來說去,位置的安排只是一個借口,一個能對羽千邪動手的借口。
而借用魅藍心的安排做為借口。
這種事,本就是他們這些手下該做的。
要是主子站出來質疑魅藍心的安排,恐怕自身在魅藍心的形象會瞬間墮入深淵。
這種時候,小弟的作用就表現出來了。
而那位魔人的出口,也代表著這次宴會的高潮要來了。
來了!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