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同志們好!”
確認四周已經有點脫離來追殺他的大部隊,羽千邪所變換的容貌也是毫不猶豫登場,對著他追來的目標打招呼道。
兩位魔人,都是七階尉級修為。
這一點修為,對已經九階尉級修為的妖孽羽千邪來說,簡直就是小K思,完全沒問題。
“閣下是誰?”
兩位魔人警惕的看著羽千邪,做好了反擊的準備。
在魔都山谷,沒有任何魔人可以信任,哪怕是身邊的同伴!雖說他們的目標都是為了羽千邪,但誰能想到會不會有魔人為了利益而暗殺自己。
利益,不管何時何地,永遠都是至高無上的!
“我是誰?”
羽千邪瞬間就笑了,笑著笑著匕首就早已嫻熟的出現在右手。
這一舉動,兩位魔人右眼狠狠的跳動了幾下,更是警惕萬分的看著羽千邪。顯然,羽千邪的舉動刺到了他們神經。
“你們想知道我是誰?”
說著說著羽千邪行走的速度陡然陪增,幾乎一刹那就出現在兩魔人身邊,手中匕首熟悉刺下。
然而,兩魔人一直十分警惕羽千邪,在羽千邪出手瞬間,腳步極速動起,險之又險躲過羽千邪偷襲。
兩位魔人反應同樣飛快,剛躲過羽千邪偷襲,手上的武器幾乎同時砍下。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絲毫手軟,更沒有半句廢話。
“喲!反應還挺快。”羽千邪身行一動,躲過他們攻擊,打趣道,對於自己偷襲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妥。
“停停停!大家別動手,剛才我只是在試探你們,別介意。”
羽千邪繼續說道:“大家一起坐下飲酒作樂多好,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刀劍相見。”
羽千邪一邊勸慰兩位魔人,手中匕首一邊狠狠飛出,直指其中一個。
不得不說,簡直賤出新高度!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止之徒!”
躲過羽千邪匕首偷襲,兩位魔人隻感覺氣的肝疼,TMD,你一邊勸我們與和為貴,一邊偷襲?
要不要臉?要不要這麽賤?
與此同時,兩位魔人下手愈發凶狠,誓有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
“嘭!嘭!嘭……”
任他們攻擊有多凶狠,都無法給羽千邪帶來半點傷害。修為、實力之間的差距,根本不是他們想拚命就能彌補的。
“呼!還是盡快解決他們為好。”
爆發的戰鬥,絕對會把其他魔人吸引過來。到時羽千邪這一身份一旦過早暴露,就很難再有這種機會。
“咻!”
羽千邪速度跑到最快,閃過攻擊來到已飛出得匕首旁,右手撿起握緊手中。
雙腳再次跑起,下一刻,身影出現在兩位魔人中間,手中匕首毫不猶豫對著其中一個天靈蓋刺下。
“噗!”
抽出匕首,不去看那已倒下的屍體,身影再次一動,向逃跑的令一位魔人追去。
不一會,令一具屍體也已倒下。羽千邪擦乾淨匕首,正想遠離現場,忽然聽到一道風聲。
有其他魔人出現了!
不過,躲在暗處不敢出現。
羽千邪眼珠一轉,瞬間臉上掛滿奸詐的笑容。
身體一步步走到離他最近的一具屍體旁,右腳直接踩上頭去,樣裝憤然道。
“瑪德!竟然敢在背後偷偷罵我的羅叔羅立,對我羅叔不敬,你們死不足惜。”
“還有你們只是被我聽到,
要是被我羅叔聽到,會讓你們會求死不得!會讓你們經歷世間所有絕望!會讓你們知道什麽叫殘忍!” “哼!”
羽千邪說完,還冷冷哼了一聲,而後把腳拿下,大搖大擺走離現場。
似有要走出六親不認步伐的意思!
在察覺到暗處那魔人神識不在自己身上時,羽千邪飛速消失在原地。
這波,完美!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坑死魔不償命,獎勵500對抗值。”
突兀的,系統那機械般不夾任何感情的聲音在羽千邪大腦響起。
這個系統突然聲音,直接令的羽千邪一愣,這可算是意外之喜。而他,又擁有了660對抗值。
至此,羽千邪已經不知不覺間完成了三個隱藏任務。
而從這三個隱藏任務中,羽千邪摸出了一些規律。
那就是:坑魔、裝B、作死……
同時,這些大多都是對自己有利的,但對別的魔人,全都是不利的。
難道隱藏任務的完成條件之一: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的魔人痛苦之上?
反派無疑!這是妥妥的反派無疑!
一想到隱藏任務要是真的需要這種‘刻苦’的條件,羽千邪內心就是一陣發苦,這是要自己與全大陸為敵的節奏啊!
對於自己能不能活到成就魔神,羽千邪第一次對自己產生的懷疑。
這麽作死下去,真的不被打死?
難道:長路漫漫,唯‘賤’做伴?
……
“兩位魔人因背後侮辱羅叔羅立,隨後被羅叔手下不經意間聽到惱羞殺死”的消息不到半天時間就瘋狂在琅琊山附近傳播。
也在同一天,一道道震驚的消息在琅琊山附近傳播。
震驚:某額吉家族少年在琅琊山周圍歷練,因對羅立口頭有不敬之意,被羅立刻意指示的手下殺死, 橫屍琅琊山!
震驚:因哢爾家族天才少年不滿羅立的霸道行為,直接對其修為低下的手下出手,不留任何情面當場擊殺。甚至發出狠話:羅立算個什麽東西,也想讓我們對他尊敬?不服著直接來找我,我叫月良辰!
震驚:……
……
就在這一天,前來圍殺羽千邪的各路魔人炸了。
每一位魔人都進入風聲鶴唳狀態,不在相信身邊任何同伴。
因為,消息中,有一道是因為同伴對羅立看法意見不和,直接大打出手,出手手段極其狠辣。
既分勝負,也分生死!
亂了,全亂了。
都還沒正式遇見羽千邪真正面目,就已混亂不堪。而一直在琅琊山山上閉目休養的厥炎鳥,也徹底惱了。
你們一直在我的地盤各種大打出手,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我還怎麽休息!
“喈!”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當天夜裡,厥炎鳥龐大的身體直衝雲霄,而後隨機尋找一個目標極速落下。
至於羅叔羅立,臉色黑如鍋底,鬱悶到吐血。
我TM一直在尋找羽千邪身影,從未主動尋找過麻煩,這一口口鍋往自己臉上扣。
這誰受的了?
我太難了!真的太難!
不僅難,我踏馬更是太冤了!簡直比竇娥還冤!
而這一切,他都把一切緣由把甩在羽千邪頭上,在他看來,這一切全是羽千邪在暗中搞鬼!
由此,他內心對羽千邪的仇恨更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