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不問我的意見就將我的人抓走,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古裳看著眼前眼神陰翳的鷹鉤鼻男子,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你的人?”
“沒錯,我的人。”古裳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顧淵,確認還有生機便將目光移了去。
“你是道玄?”
“我不是道玄。”
鷹鉤鼻男子臉上露出一絲疑惑,“那你為何而來?”
“如你所見。”
“我若不答應呢?”
“那我就要請教請教血靈宗的血靈功是否像傳說中那般厲害了!”古裳輕哼一聲,四周的溫度仿佛下降了一些。
鷹鉤鼻男子臉色劇變,失聲道:“你知道我的身份?”
“如此特殊的血靈氣,整個大陸也只有你們這群喪心病狂的家夥能修煉的出來。”雲裳冷笑道。
“原來如此。沒想到在這偏僻的東域竟然還有人能認出我血靈宗的身份。”鷹鉤鼻男子沉沉笑道。
“哼,堂堂中域第二大宗,竟然跑到偏僻的東域來欺負一個乳毛未乾的小子,真是給你們宗主血靈子丟臉啊。”
“聽閣下的語氣,莫非跟我們宗主認識?”鷹鉤鼻男子直勾勾的盯著古裳,問道。
古裳沒有回答,徑直收回自身的靈氣,完全不在乎在一旁虎視眈眈的鷹鉤鼻男子。
鷹鉤鼻男子看著將自己當做空氣的古裳,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想死的話你就出手。”
刺骨的寒意直衝鷹鉤鼻男子的靈魂深處,仿佛要將他徹底冰封。
不再遲疑,古裳玉手一揮,眼前的空間竟然緩緩裂開,扶著顧淵踏進空間通道,通道關閉之前,古裳轉過頭緩緩道:“我不管你們血靈宗的目的是什麽,不要來動我的人,否則……”
靈氣凝成的幽藍冰霜長劍以一個恐怖的速度穿破空間,直接刺穿鷹鉤鼻男子的右胸,而他竟然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噗”
鷹鉤鼻男子單膝跪地,一口鮮血噴出,他的右胸出現了一個手指般的窟窿,貫穿前胸後背!
“皇境!”
鷹鉤鼻男子的聲音微微顫抖,這小小的禦獸城竟然有一名皇境強者!
通道中的古裳拿下臉上的面具,她的嘴角帶著一絲血跡,臉色慘白異常,此次動手加劇了她的靈魂傷勢。
顧淵就那麽靜靜的靠在她的身上,強忍著將顧淵丟出去的衝動,再一次確認顧淵生機尚在後,古裳才松了口氣。
直到傳送到第四層的房間內,古裳才將嘴裡的腥甜吐出。
“師尊!”
寒姬迎了上來,臉色微變,“您受傷了?”
“沒事,傷勢複發了而已。”古裳搖搖頭,服下了一顆丹藥後,臉色才好看一點。
“將他扶到床上去,他傷的不輕。”
寒姬接過顧淵,臉上露出一絲厭惡,“竟然是他?師尊您出去就是為了他?”
“怎麽?有什麽問題?”古裳皺著眉問道。
“沒,沒什麽。”
自從上次見到顧淵之後,寒姬只要想起那副賤到極致的面孔就氣的牙癢癢。
“這段時間你來照顧他吧。”
“啊?為什麽?九九不能照顧他麽?”寒姬臉上帶著一絲不願,問道。
“不能。”
“我……”
寒姬不情願的跺了跺腳,將顧淵放到床上便跑到古裳身邊坐著去了,她一點兒都不想看這個人。
“將這個給他服下,
然後你用靈氣引導著給他療傷。” 接過玉瓶,寒姬不情願的哦了一聲,對於師尊的話,她向來沒法違背。
“對了,這段時間你注意些,最好不要出去。萬一出了事,我無法護你周全。”
“師尊,您傷的很重麽?”寒姬擔憂的問道。
“無礙,需要一段時間恢復。”
“行了,顧淵就交給你了,好好照顧他。”古裳臉色突然微變,迅速從房間裡退了出去。
“哼,這小子不知道怎麽就入了師尊的法眼,竟然這麽維護他。”寒姬滿臉冰霜的喃喃道。
隨後輕歎一聲,將丹藥給顧淵服了下去。
寒姬看著依舊昏迷的顧淵,他的模樣確實有些淒慘。
胸膛前的衣服被靈氣衝擊的破碎不堪,半邊已經凹陷了下去,看這情況肋骨怕是至少斷了三根,就連一些傷口裡還有些金屬碎片深深的嵌在裡面。
“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寒姬皺著眉頭,得將這些碎片取出來才行。
寒姬催動著靈氣,手中出現一隻寒冰形成的刀子,有些地方需要用刀子割開才能取出金屬碎片。
看了看依舊昏迷的顧淵,寒姬手掌一揮,衣服碎片便被除了去,露出古銅色的胸膛。
寒姬臉色微紅,她這麽多年來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接近男子。
“唔……”
顧淵緩緩睜開眼睛,身上傳來的劇痛讓他忍不住輕哼一聲。
“你醒了?”寒姬再次恢復了冷漠,問道。
“是你?”顧淵抬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口和塌下的胸前, 嘴角有些抽搐,這次竟然傷的那麽重。
“你不要動,馬上我就要給你清理傷口,可能會有些痛,要忍住。”寒姬皺著眉說道。
“來吧。”顧淵說道。
“我會用靈氣降低傷口處的溫度,但是不能完全讓你感受不到痛。如果忍不住,你可以喊出來。”
寒姬手掌輕輕貼到顧淵的胸膛之上,顧淵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雙小手的冰涼。
“你是冰屬性的?”
“什麽時候了還關心這個?”
“喂,這叫轉移注意力好吧。”
寒姬無語,這個時候了還油嘴滑舌。
冰冷的靈氣迅速覆蓋傷口處,寒姬定了定神,不再猶豫,刀子朝著傷口上揮去。
“嘶……”
“我還沒下刀呢!”
“啊?哦,那你快點。”
“啊……痛!”
顧淵手指死死的扣住被子,即便是寒氣降低了痛感,但是那可是刀子割在自己身上啊!
“不要亂動!穩住心神。”寒姬冷聲說道。
“啊啊啊……”
無比淒慘的叫聲從顧淵口中喊出,寒姬甚至覺得他是不是故意的,傷勢那麽重,之前也沒見他叫啊……
第三層,客人們紛紛好奇的看向抬頭看向第四層,好奇發生了什麽事情。
“諸位,有個不長眼的擅自闖入第四層,現在正在被樓主教訓。”九九站出來,淡淡的說道。
眾人皆渾身一涼,不敢再遲疑,該幹嘛幹嘛去了。這好可怕的人啊,究竟是遭受了什麽樣的虐待才能發出這樣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