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山洞裡,乾柴已經燃盡。
一雙眼睛兀然睜開,劃破山洞的黑暗。
“七天了,終於領悟到了這萬化噬靈訣的精髓。”
顧淵的嗓子有些乾澀,甚至已經有些嘶啞,這七天的時間,他沉浸在功法的世界裡,無法自拔,甚至連一口水都沒喝過。
“萬化噬靈訣,所謂噬萬物之靈,原來就是吞噬萬物的能力與修為,然後反哺己身,怪不得後一句是修不滅之體,如此逆天的功法,談何可滅?”
顧淵站起來,七天的時間,幾種靈技已然掌握,就等著實戰看看效果了。
“幻沙刺!”
輕喝一聲,靈氣漩渦甩向洞口的巨石,接觸的瞬間,巨石爆碎,化為齏粉。
“有了功法,不僅靈氣消耗變少了很多,就連靈技的威力都提升了不少。”看了看手掌,顧淵喃喃道。
走出洞口,雙手習慣性的遮住了眼睛,待得適應了陽光後,才將手放下。
使勁的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快要生鏽的筋骨,然後顧淵向著山脈深處行去,他要找隻妖獸練練手。
山脈的一處小溪邊,一隻全身如墨的巨狼正在飲水,顧淵眼睛一亮,土星狼,一級土屬性妖獸,實力在四級靈徒左右。
“嗷嗚……”
土星狼謹慎的盯著緩緩靠近的顧淵,發出一聲警告。
“嘖,還挺警覺的。”
“幻沙刺!”
二話不說,靈氣漩渦在顧淵手中迅速成形,經過幾天的感悟,運用起來已經得心應手。
“嗷嗚……”
再次發出一聲警告,土星狼緩緩的後退,它能感受到眼前這個少年手中的東西具有危險性。
“別怕呀,來來來,接我一刺!”
土星狼狼頭一甩,朝著顧淵發出攻擊。
“嗷嗚……”
面對著襲來的靈氣漩渦,土星狼渾身毛發豎起,直接越向半空,然後朝著靈氣漩渦狠狠的撞去。
“砰!”
低沉的碰撞聲在半空中響起,靈氣漩渦的爆炸和土星狼身上的土黃色光芒一起凐滅在空中。
土星狼竟然憑借著自身的肉體防禦扛住了顧淵的攻擊。
“好強的肉體防禦!”
“那麽來試試這個吧”
顧淵腳下爆射而出,迅速接近土星狼。
“幻沙刺!”
靈氣裹起土星狼身下的泥土,如同利劍出鞘一般,從地面上突刺而來。
一聲悲鳴,土星狼肚皮被劃開一道口子,卻並沒有傷的多重。
“重力壓迫!”
就當土星狼準備躲過地上的突刺之時,一層淡黃色的領域將土星狼圍在中央,大地仿佛突然有了吸力一般,無比強烈的沉重感壓在了土星狼的身上,令它動彈不得。
土星狼露出獠牙,狼眼中帶著一絲慌亂,它不明白這個攻擊它的人的手段為何如此詭異。
看著落在自己的重力領域,如同被束縛在大地上的土星狼,顧淵得勢不饒人,口中爆喝:“土岩盾!”
顧淵的身上出現一層灰褐色的護罩,如同岩石一般。
獅子搏兔尚用全力,盡管顧淵對土星狼有著絕對的優勢,但是他也不敢大意。
“沙海牢籠!”
又是一道靈技施展出來,領域邊緣的沙土如同被什麽東西吸引力一般,顫抖了起來。
“嘩沙沙……”
地上的泥土一陣顫抖,隨後竟然脫地而出,在重力領域的邊緣不斷盤旋,
短短幾息間便形成了一堵圓柱形的封閉牆體,將土星狼徹底封死在了顧淵的重力領域之下。 “嘖嘖嘖,這幾道靈技是真配啊,攻擊,壓製,封鎖,樣樣俱全。”
顧淵臉上帶著一絲興奮,緩緩朝著土星狼靠去。
“吼……”
土星狼苦苦掙扎著,雖然掙脫了大地的束縛,但是速度卻依舊比平時慢上了一倍。
“別掙扎了,遇到我顧淵,算你倒霉!”
冷笑一聲,顧淵手中的靈氣漩渦再次凝結,隨後朝著土星狼的頭部狠狠砸去。
速度被重力領域壓製著,土星狼有心無力,只能再次選擇硬接顧淵的攻擊。
然而這次土星狼低估了幻沙刺的威力,它的肉身或許能擋一擋,但是頭部,卻沒那麽幸運。
不出意外的,土星狼嗚咽一聲,腦袋直接崩碎,化為齏粉,身體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撤去牢籠,顧淵舔了舔嘴唇,這沙海牢籠和重力領域配合起來簡直是天衣無縫,就是品階上弱了些。
“總的來說還不錯,一步一步來。”
顧淵安慰著自己,走向土星狼的屍體。
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人後,顧淵盤腿坐下,將手放在了土星狼的屍體上。
獵殺土星狼,顧淵只不過是順便練手,他真正的目的是要來檢驗一下自己的功法,是否真的和自己領悟的一樣。
體內的靈氣瘋狂湧動,萬化噬靈訣沿著體內經脈不斷運轉,顧淵的臉色逐漸凝重起來。
功法沿著周身經脈運轉一周後,顧淵接觸著土星狼的手上猛然湧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只見土星狼的肉身逐漸癟了下去,而此時的顧淵感受到自己的境界竟然有一絲絲的提升,雖然不明顯,但是確實提升了那麽一點。
食髓知味,顧淵再次加快萬化噬靈訣的運轉,手中吸力大增,他的境界就這麽一點點的提升著, 直到土星狼的身體徹底乾癟下來,顧淵的修為才停止增長。
“接近三級中期了!”
顧淵臉色大喜,雖然直到最後都沒發現得到了土星狼的什麽能力,但是顧淵已經心滿意足了。
將手收回,顧淵微微一愣,在他的眼前,一粒芝麻粒大小的血滴漂浮在空中,顧淵驚奇不已。
“這是什麽東西?”
顧淵伸手接住血滴,血滴在手心裡凝而不散,上面還帶著一絲溫熱。
“這個氣息……是土星狼?”
顧淵眉頭緊皺,難道萬化噬靈決不禁吞噬其修為,就連血液這種東西都不放過?
“真的是土星狼,這是它渾身的鮮血凝成的一滴精血。”
“好可怕的功法,竟然如此變態!”
顧淵將土星狼的精血放入玉瓶之中,收了起來,臉上的欣喜卻消失不見。
“這種功法對妖獸如此,那麽對人呢?是否也是這般變態?”顧淵暗暗的想著。
要知道,煉化他人精血,這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情,在其他修靈者眼中,只有一些劍走偏鋒的邪人才會這樣做。
吞噬對方的修為與能力,顧淵倒不是很害怕,反而為功法的逆天而讚歎,因為沒有人會發現。
但是煉化別人的血液不同,這種事情一旦做了,就很容易被發現,而一旦出現這種結果,那是要被天下人追殺的!
“這變態的功法也著實變態了點。算了,此次大意了,下次對人還真不能這麽用,起碼不能明目張膽的用。”顧淵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