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水寧燁臉色冰冷,房間裡的對話他都聽到了,怪不得小丫頭這幾天一直悶悶不樂,甚至生病了。原來是在想一個男人!
“來人!”
“殿下,有何吩咐?”一名侍衛走了過來,恭敬的問道。
“我問你,咱們禦獸城消費最高的地方是哪裡?我說的是一頓飯就能吃十萬金幣的那種。”水寧燁問道。
“一頓飯吃十萬金幣?”侍衛想了想,說道:“城內除了尋歡樓能達到這種奢侈的程度,其它地方怕是沒有這個消費水平。”
“哦?尋歡樓?那是什麽地方?”
“那裡……是……是……”
水寧燁皺了皺眉,“吞吞吐吐的幹什麽?說!”
“那裡是煙花之地!廣受達官貴人青睞。”侍衛說道。
“什麽?!煙花之地?”
水寧燁一把提住侍衛的衣服,瞪大了眼睛問道。
“是……是啊,怎麽了殿下?”侍衛惶恐的問道。
“放肆!”
水寧燁滿臉冰寒,甚至額頭上的青筋都浮現了出來。
“去!給我查一個叫顧淵的人!查到了立馬帶過來見我!現在立刻!快去!”
一把將侍衛甩到了地上,水寧燁怒吼道。
“是!殿下我這就帶人去!”
侍衛屁滾尿流的爬起來,不明白殿下為什麽好端端的突然發這麽大的火。
“顧!淵!你竟敢如此!”
水寧燁咬牙切齒,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水瑤瑤可是父皇最寵愛的小公主,沒想到竟然被顧淵那廝帶往煙花之地。
房間內,水瑤瑤看著震驚的林莞兒,疑惑的問道:“莞兒姐姐,你認識他?”
察覺到自己略有失態,林莞兒重新坐了下來,說道:“我之前見過他一次。”
“原來你們真的認識啊!”水瑤瑤眼睛一亮,那說不定可以……
一眼看穿了小丫頭的想法,林莞兒無奈道:“公主,我和他只是見過一面而已,朋友都算不上。”
小丫頭頓時滿臉的沮喪。
“好了,公主休息休息吧,將病養好了再說。不然的話,以後怎麽去見你的顧淵哥哥?”林莞兒調笑一句,站起離去。
“哼,我才不要見他!”水瑤瑤皺了皺鼻子,鑽進了被窩裡。
“林小姐,瑤瑤將藥喝了麽?”
林莞兒輕輕關上房門,水寧燁看向她,緊張的問道。
“殿下叫我莞兒即可。公主已經將藥喝了,睡下了。”林莞兒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水寧燁松了口氣,這小丫頭可是父皇的心肝寶貝,不能出任何問題。
“殿下為何還未離去?”
“剛剛你們的對話我都聽見了!”水寧燁冷哼一聲,臉上的冷意再次出現。
“啊?”
林莞兒慌忙解釋道:“殿下放心,公主和顧淵並沒有發生什麽,顧淵也不是那樣的人。”
“哼!我已經讓侍衛前去捉拿他了!瑤瑤涉世未深,還好並未出什麽事情,否則等我見到他必定剝了他的皮!”水寧燁冷冷的道。
“殿下派人去抓他了?”林莞兒一驚,這可怎麽辦?
“殿下您聽我說,顧淵我見過,雖然和他不熟,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不是這樣的人。何況瑤瑤自己也說了,就光是請她吃了頓飯而已……”
“好了!莞兒姑娘回去休息吧。這件事本殿會處理好的。”水寧燁皺了皺眉,說道。
“可……”
歎息一聲,
林莞兒有些擔心,她可以肯定顧淵真的不是那種人,若是真的出了事豈不是冤枉? “喝!”
木屋外傳來輕喝,顧淵雙手收回,眼前的水缸周身隨之出現無數的裂縫,最終砰的一聲,就此解體。
“原來是我想錯了,土屬性的並非攻擊方面就不如火和金屬性的,關鍵還是在於自己對靈氣的運用以及境界實力上。”顧淵喃喃道。
就比如一個土屬性的靈士,即便他走的是防禦路線,但是他可以輕易乾掉一名走攻擊路線的火屬性靈徒,這就是實力差距所在。
“唉,這木三怎麽好幾天都沒來了?莫非是丹藥不好使?”顧淵嘟囔一聲,他在這呆好幾天了,就是怕木三來了找不到自己。
上次被他買走三十枚丹藥,如今手中的兩種丹藥還剩七十枚,只要銷售完了便可以獲得功法靈技和修為,但是這家夥竟然遲遲沒來!
“請問是顧淵顧公子麽?”
“哎?來了?”顧淵興奮的看向身後,隨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不是木三,映入眼簾的是一名身穿紫衣的女子,給顧淵的第一印象便是冷豔。
“額,這位美……姑娘,你找我?”顧淵問道。
“師父讓我前來將東西交給你。”女子略微打量著顧淵,說道。
“哦,你是說古裳讓你來的?”顧淵問道,東西這麽快就準備好了?
“放肆!師父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誰知女子輕喝一聲,臉上浮現出寒意。
“額……你是那個叫寒什麽的吧?她徒弟?”顧淵毫不在意的撓了撓頭,問道。
“哼!你知道就好!還有,別再直呼我師父的姓名!”
“哎呀,搞什麽嘛,你師父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麽勁啊?”
顧淵一陣無語, 為什麽古裳讓她這個冰塊徒弟來呢?
“反正就是不許!”
顧淵覺得這女的莫名其妙啊。
“忘了問你你叫什麽名字?”
“不知道!”
“哦,不姑娘你好,我叫顧淵。”
“你!我姓寒!寒姬!”
“額,寒姑娘你好。今天來是什麽事呢?”顧淵掏了掏耳朵,眯著眼享受著耳朵裡的快感。
“你都知道是師父派我來的,你會不知道?”看著一臉享受的顧淵,寒姬一陣惡寒。
“我知道啊,但是我就是想問問。”顧淵說道。
“你!”
寒姬覺得自己體內的怒氣就要爆發了!即便是當初面對韓天的流氓行徑她都能平淡應對,為何跟眼前這個貨說兩句話就想發火呢?
“我?我怎麽著?”
顧淵走進屋裡,然後在寒姬疑惑的目光中搬了個椅子出來,坐下之後,顧淵翹起二郎腿,雙手抱胸眼皮都不抬的道:“這次可是你師父有求於我,我才勉強答應幫她忙,可惜你這態度太差。”
此時顧淵才抬起眼皮,接著道:“所以我很不爽。”
寒姬皺著眉頭看著這個行事沒有章法的少年,不明白為何師父會與一名無賴有來往。
“這是師父讓我給你的東西,她說你一個月內將她需要的東西交給她就行。”
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寒姬將一枚白色戒指遞了過來,她想完成師父交代的任務趕緊走人。
可惜,顧淵就這麽歪著頭看著她,就是不接戒指。
想走?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