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吱吱作響的木門,躺在熟悉的木椅之上,顧淵才深吐一口氣,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還真是有些刺激。
首先在拍賣場被那刀疤臉的家夥盯上,然後用六品丹藥兌換遁空符逃命,再然後不靠譜的直接遁到人家尋歡樓樓主的房間裡,差點被一劍刺死。
還好,多虧了自己運氣不錯,不但沒死成反而還因禍得福,找了個靠山。
“小子,沒想到你真的住在這裡!”
怒吼聲從門外響起,顧淵一個激靈爬起,臥槽!這聲音怎麽那麽熟悉?
“小子,你真讓爺好找啊!”
顧淵一看門外臉都快綠了,竟然是刀疤這個陰魂不散的東西!
刀疤一臉猙獰,龐大的身子將顧淵死死的堵在門口,他這麽多年來就沒受過那般侮辱,這幾天他吃都吃不好,睡也睡不好,連做夢都是夢到這小子對著自己賤笑。
“刀疤老哥,這……什麽仇什麽怨啊,有事好商量行不行?”
顧淵一臉賠笑,不著跡的將古裳給的白玉取出握在手中,遁空符太隨機了,還是不用它了。
“商量?你小子敢那般侮辱我,當時你可想到會有今天?”刀疤舔了舔嘴唇,帶著一絲嗜血的笑容。
“額……”
顧淵確實沒想到,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這麽記仇。
“我說你這家夥,是你先想搶小爺東西在先,不是你的貪念能有後來的事麽?這麽大年紀來搶我這小屁孩的東西,這麽多年活狗身上去了吧?”
顧淵破口大罵,既然無法調和,那說什麽也得讓刀疤嘗嘗自己嘴炮的厲害。
“你!”
刀疤臉色難看,舌尖嘴利的家夥!
就當顧淵以為刀疤要動手的時候,突然,刀疤臉上的怒氣消失,反而平靜了下來。
“你小子真想活命?”刀疤問道。
“咦?被我罵的良心發現了?”顧淵一喜,慌忙點頭。
“嘿嘿,活命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將你那天逃命用的靈技交出來!”刀疤眼中露出一絲貪婪,顧淵那天逃走的手段震驚到了他,因此回去後他就一直在找顧淵,那絕對是一個品階不俗的靈技!
“小子,把那靈技交出來,放在你身上就是暴殄天物!”
顧淵微愣,靈技?是說自己的遁空符?
一股無名怒火從顧淵的心中爆燃,媽的,殺我是假,想要自己的遁空符才是真吧?
“你也配?”顧淵從牙齒間擠出三個字來,想要遁空符?沒門!
“嘖嘖,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也好,殺了你我再搜你身罷了!”
話落,強悍的氣息從刀疤的身上浮現,赤色的靈氣緩緩覆蓋在他的右拳之上。
“小子,你可以去死了!”
裹著赤色靈氣的拳頭破空而來,顧淵臉色蒼白,他的小身板可扛不住這家夥的攻擊,就當顧淵準備捏碎手心裡的白玉之時,刀疤的身體突然一滯,整個人如同被什麽東西控制住了一樣,以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被禁錮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哦呦?”
顧淵震驚,怎麽回事?
“檢測到宿主存在生命危險,啟動保護程序。”
系統的聲音在顧淵腦海裡響起,顧淵激動到不行,原來系統還有這項功能?
“怎……怎麽回事?你對我做了什麽?”刀疤使勁的掙扎著,試圖擺脫禁錮,卻動彈不得。
“嘖嘖嘖,感覺如何?”
顧淵用手背拍了拍刀疤的臉,
得意的說道。 “放開老子,老子要殺了你!”
“呦呦呦,看把你厲害的,殺啊,你殺啊!”顧淵繞道背後,卯足了勁一腳踹在刀疤的屁股上,引的刀疤一陣哀嚎。
“有種你放開我!看老子……”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打斷了刀疤的話,顧淵的手心和刀疤的臉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小子!你竟這般辱我!”臉上的刀疤猙獰起來,顧淵嚇了一跳,確定刀疤不能動彈後才放松警惕。
“你看看你,啊,長的醜就算了,脾氣還那麽暴躁,這就算了,竟然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顧淵的嘴如同開了光的刀子,字字誅心。
刀疤臉色漲紅,乾脆閉上眼睛裝作聽不見。足足說了半柱香的時間,顧淵感到一陣口渴才停下。
“系統,這人怎辦?總不能放在這兒當雕像吧?”顧淵一陣為難。殺人吧,自己挺排斥的,不殺吧,這人又是個潛在危險。
“請宿主自行解決。”
“額……這話說的,我該怎麽解決?”顧淵無語,怎麽系統不直接將他化為灰燼,這樣不省事了麽?
顧淵打量著刀疤,突然眼睛一亮,伸手將他腰間的布袋拿下,隨後又搜遍他的全身,在刀疤吃人的目光中將除了衣服之外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找了出來。
“嗯,不錯不錯。”
掂量著沉甸甸的布袋,這該有好幾百金幣了,夠自己大吃一頓的。
“系統,這禁錮是不是永久能用的啊?”顧淵興奮的問道。
“宿主每一個月可使用一次,隨著宿主實力的提高,冷卻時間將隨之減少。”
“和我實力有關?”顧淵撓了撓頭,這系統還真是一個催著自己努力奮鬥的好夥伴啊,竟然將這種保命的手段和自己實力掛上鉤。
“每次維持的時間是多久?”顧淵再次問道。
“禁錮時長與敵人實力有關,本次禁錮時長為四十八個時辰。”
“四十八個時辰,那就是四天的時間。”
這下顧淵有些犯愁了,總不能一直讓他在這兒, 殺還是不殺?
感受到顧淵不懷好意的目光,刀疤心中有些驚慌,“別……別殺我,我道歉!我……我那兒還有我們小隊的很多錢,都給你,只要你放了我都給你!”
“哦?”
顧淵看著結結巴巴的刀疤,有很多錢?
“錢在哪兒?告訴我!”顧淵問道。
“你先放了我,放了我就給你!只有我知道那個地方!”一看顧淵貌似很感興趣的樣子,刀疤臉上露出一抹希望。
“哦,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刺耳的入肉聲響起,刀疤隻感覺到左胸一涼,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顧淵,眸子裡有著掩飾不住的恐懼,他沒想到顧淵竟然真的敢殺他。
“想殺我的人,我從來不會給他們活路。”
第一次殺人,顧淵持刀的右手微微顫抖,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反感,眼中反射著紅色的光芒,顧淵反而有些莫名的興奮。
“嗬……嗬……”
喘息越來越粗的刀疤喉嚨中發出一陣聲音,卻始終說不出話來。最終腳下一軟,整個人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安心的走吧,下輩子投個好胎。”
殺人在禦獸城並不是一件罕見的事情,因此顧淵並不擔心會有什麽麻煩,唯一的麻煩可能就是刀疤背後的小隊了,不過想來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呼……”
吐出胸中的濁氣,顧淵的心中緩緩平靜了下來。
他從木櫃後拿出一個巨大的袋子,裹起來後顧淵卯足了勁將屍體扛在肩上,然後緩緩的朝著城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