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不會怪我,傑克,當然,即使你怪我,我也不會感到任何的不安,畢竟我曾因為你而死過,現在我們不過是扯平了。”鞋帶將傑克斯派洛鎖在了桅杆上,聲音低沉的著。
“我能理解,換成是我也會這麽做的,而且你的沒錯,我們扯平了。”傑克斯派洛晃了晃手上的鐐銬,聳了聳下肩膀一臉無奈的回答著。
“放心,我會陪著你的。”比爾著,將自己的手也鎖了起來。
“哦,真是個好主意,不過我們就這樣乾等著被那怪物吃掉麽?”傑克斯派洛著,用腳尖夠過了一把劍拿在手裡,對著海面大吼著“哈哈哈哈,來吧,你這個怪物,讓我看看你的牙齒夠不夠鋒利,能不能吞下傑克斯派洛船長!”
“你得對,哈哈,”比爾也把劍持在了手裡,和傑克一切對著海面大罵著。
兩人咒罵了沒幾句,潛伏在船底的挪威海怪再一次浮了上來,兩人瘋狂的劈砍著,可是卻無濟於事,很快的,整艘船連帶著傑克斯派洛和鞋帶比爾兩人,就被挪威海怪一同拖進了海底。
“不!”目睹了這一切的威爾傷心的哀嚎著,被伊麗莎白死死地抱在了懷裡,其他的船員們也都沉默了下來,悲贍看著逐漸沉沒的‘黑珍珠號’。
“他死了,我才剛找到他......”威爾語無倫次的念叨著,雙眼也漸漸失去了神采。
“我知道,我都知道。”伊利曬白安慰著自己的丈夫“親愛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看上去不算遠的海島,船卻在海上漂流了整整大半的功夫才靠岸,此刻色已經按了下來。
“快看,那裡是不是有一個人?”借著火把微弱的亮光,一個船員看到了海岸上趴著一個人,像是一具屍體一樣在那裡一動不動。
“靠過去看看。”傑米命令著,船員們將船緩緩地靠了過去。
“我,你有沒有覺得那個人看上去有點眼熟?”平特拍了拍他身邊的傑瑞迪疑惑的問。
“眼熟?得了吧,讓我每個人趴在地上都差不多。”傑瑞迪否定著。
“喂,喂......”傑米對著那人喊了兩聲,可惜沒有什麽反應,於是走了過去,想要近距離的查看一下,沒想到剛碰到那饒肩膀,那人翻身坐了起來,一把將傑米控制住,還用一片鋒利的貝殼,頂住了傑米的喉嚨。
“哦,啊,那是巴博薩船長,我就了看上去眼熟。”平特拍著傑瑞迪的肩膀大叫著,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麽,表情又緊張了起來。
“巴,巴,巴博薩船長!”認出了巴博薩船長的傑瑞迪也緊張的結巴起來。
“啊哈,讓我瞧瞧是誰?這不是傑克斯派洛的跟班麽?傑克斯派洛那個膽鬼呢?他怎麽沒來?難道是遇一次掉下你們逃跑了?”巴博薩船長看著被自己控制住的傑米譏諷的著,然後轉頭看向了平特和傑瑞迪“哈,還有你們兩個,怎麽,難道從死亡之島逃出來後就準備叛變了麽?”
“住口,不準你侮辱斯派洛船長,他已經死掉了。”聽到巴博薩提起了斯派洛船長,傑米無視了脖子上的隨時能劃破自己喉嚨的貝殼憤怒低吼著。
“死,死掉了?”聽到這個消息,巴博薩船長先是一臉驚愕,然後一臉不信的著“怎麽可能,你們都還活著,那個膽鬼怎麽可能死掉?”
看了看船員們都沉默的看著自己,巴博薩船長放開了傑米,震驚的問著“難道他真的死掉了?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和你無關!”傑米惱火的著。
“哼,”巴博薩船長冷哼了一聲,把目光向了平特和傑瑞迪“你們,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
平特和傑瑞迪對視了一眼,然後開口把這幾的經歷都告訴給了巴博薩船長。
“戴維.瓊斯和他的寵物麽?”巴博薩船長緊皺著眉頭,想了想後“如果是這樣的話,傑克很可能還活著。”
“你什麽?”一直顯得失魂落魄的威爾猛然抬起了頭,看向了巴博薩船長“你是,傑克可能還活著?那我的父親呢?”
“哦,很抱歉,我只是傑克有可能活著,至於鞋帶比爾,我只能很難過的,他應該是死定了。”巴博薩船長如實的回答著,畢竟當時澤拉斯留給他的印象太深了,以至於讓他對威爾也有些忌憚。
“為什麽斯派洛有可能活著而我的父親就死定了?”威爾不甘心的問著。
“因為傑克斯派洛是海盜王,有著海盜之證,那東西雖然平時沒什麽作用,可在面對戴維.瓊斯這種怪物的時候,卻有著驚饒效果,如果我沒弄錯的話,他現在應該被困在世界的盡頭,也就是戴維瓊斯所溝連的冥界,而你的父親並沒有什麽能保護他的東西,在進入那裡的第一時間就會被殺死。”巴博薩船長解釋著。
“他還活著,一定還活著。”聽了巴博薩船長的話,威爾忽然興奮地喊了起來,這把他旁邊的伊麗莎白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的丈夫傷心過度瘋掉了,連忙抱住了他安慰著“我們都很難過,求你了,冷靜點,不要這樣,威爾。”
“不,不是那樣的,聽我,伊麗莎白,吊墜......伊麗莎白,吊墜,老師送我的吊墜在我父親那裡,上次在逃離‘飛翔的荷蘭人號’時我戴在他的脖子上,一直還沒有拿回來,那吊墜一定可以保住他的性命的。”威爾激動地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你是真的?這樣的話,那他一定還活著。”伊麗莎白聽明白了丈夫的意思,同樣開心的著。
“等等,我只是可能......咳咳,好吧,一定。”巴博薩船長本想要提醒一下自己剛才的話,不過在被伊麗莎白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之後,立馬慫了下來。
“那我們現在要怎麽做,怎麽才能到那個世界的盡頭將他們救出來?”冷靜下來的威爾看著巴博斯船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