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血洗的東陽城,整夜戰火紛飛,這個城的百姓,遭遇到百年不見的災難,三大家族殘余,早已逃離,還剩那些小家族,也在被血洗前選擇離開,蠻族的性格,他們很清楚。
另一面,此時的宇文舒,興喜與憂心並存,打倒了大的,小的卻跑了,這是兵家大忌,養虎為患,只是這些擔心是將來之事。
肆意妄為的蠻兵在城中收刮時,風水平與風吟帶著一隊人,來到了楚家宅府。
“把門給我守好了,記住,蠻兵也不能放進來,就說是風家主之令。”風水平吩咐著,與風吟走進楚家。
在楚家中,風水平感應著這裡的能量波動,直接跳過陣符之路,來到了禁院中,只是那些武技書籍,全部都被帶走了,兩人則轉,來到禁院深處,那兒,有一扇木門。
哢嚓!
那扇破朽不堪的木門被打開,迎面撲來灰塵,蜘蛛網橫布,似乎塵封多年,木門的背後,一棵血紅的大樹出現在目光裡,風水平的臉色,暴露出狂喜。
“這……這就是血樹!楚家祖傳的血樹,還在,哈哈哈,天助我也!”
這棵血樹,才是風水平的真正目的,他從始至終,從來沒有想過擁有什麽東陽城,他的目標僅僅是這棵血樹。
“楚家若不是真的傻,那就是庸俗一族,這般寶樹竟然沒有帶走。”
“這棵樹,到底有什麽用啊?”見父親這般興喜,風吟問道。
“吟兒,這棵樹可不一般……”看著那樹,風水平娓娓道來。
“我族籍上就曾有記載,楚家之中存在著一異物,這等異物邪念至極,可令人染入邪魔一道,生性肅殺,冷血無情,極適合你修煉。”
聽此,風吟臉上露出了喜色,原來他們是撿了個大便宜,忙是感受血樹帶來的邪魔之氣,這等氣息令他心曠神怡,體內邪念躍躍欲試。
“吟兒,你便在血樹下盡力將這氣息吸收。”
風吟點頭,於是盤旋而坐,運轉起功法,任由這等氣息洗刷自己的身軀,瘋狂的吸收它風水平在旁邊護法。
僅僅過去數日,風吟身上氣勢不斷攀升,天靈蓋上,散開一股股魔氣,身上那等你氣息,越發狂躁不安,尤是瘮人。
那等氣息如同炸裂開裂,直線陡升
練氣二階!
練氣三階!
練氣四階!
這等瘋狂上漲,直接一步,踏入練氣九階,氣息強勢。
風水平狂喜不安,斷然沒有想到血樹竟是這等神奇,堪稱奇跡!
此刻,那股濃烈的魔氣在風吟周身盤旋,透露著可怕的死氣,如同人間地獄一般可惡,他的眼中,露著猩紅、肅殺,透著邪魅一笑。
“我欲封魔!”
這道聲音,震蕩四方,如同一股炸裂的能量波,傳及東陽城,有一束光芒,直射東陽天穹,魔氣浩蕩,隻聞其聲,令聞者心生恐懼。
東陽城外,外逃楚家中,楚昆與楚無極等人看到此景,皆是眉目緊蹙,慘無人道的殺戮,真是一群毫無人性的!
那些天才握緊拳頭,只是,他們無能為力!
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
他們只能忍,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等他們,我等必定奪回東陽城,這是家族的尊嚴問題,祖先多留之地啊!
家族還在外逃,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場面。
…
在另一處地方,荒野郊外。
這裡離東陽城不算遠,
但也算不上近,在一處極為偏僻的亂死崗中,幽密沉寂,墓碑從立。 楚風找了一處,用手刨出了土坑,將楚靈兒遺體置進,立上碑文,只是其他三個,是衣冠塚。,楚風臉色,痛心萬分。
立好墓,楚風跪在前方,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爹、林叔、慕容叔、靈兒,今天我楚風給你落了個家,你們別有怨念了,好好去了吧,待我去帝都,面見聖上,定求來援兵,救我東陽拜托於水火之中,只是……還要苦了你們一些日子……但我保證,你們的碑,日後一定會被整個東陽城人謹記,流傳於世,我保證!”
楚風再磕三個響頭,又道:“我曾聽聞,人死後魂魄未散,若你們同意,就刮一陣風,讓楚風明白好嘛!”
這話落,周圍還是安靜,但卻一小會兒間。
呼呼~
樹枝搖落,陣陣陰風大起吹來,陰森恐怖彌漫著,這大概便是他們給自己的回答吧!
楚風苦澀著, 怎麽也無法笑出,只是希望自己能收復東陽城,讓他們在九泉之下能夠安息,早日投胎。
他回首再看那三個碑怎麽一眼,,咬咬牙,起身離去,離開這處陰風凌冽的亂墳之地,踏上前去帝都之路。
在他記憶裡,這也是楚風第一次前往帝都,也是第一次去離東陽城這麽遠的地方,只是帝都離此實在太遠,足足有數千裡之遙,只怕是自己得花上一些時日。
楚風本想隨一輛馬車前去,只是因為東陽城淪陷的原因,接連的各個城池全都大閉,囤積糧食,加派兵力,以防自己成為蠻族的下一個目標,只是這樣,楚風無法走最近的一條道,只能繞道而行。
不過,荒野林路,不是那麽好走,得花上了更多時間。
夜裡,楚風路過一個城池,依舊大閉城門,沒有辦法,他隻好有一次在林間過夜,畢竟,夜是山間異獸凶惡,只能躲避。
在漆黑的林間,楚風生起的篝火顯得於這環境格格不入,燃火的光芒,驅走了這裡的混沌,楚風一事無做,拿著樹枝撥弄著火堆。
這幾日來,他已經達到一心二用,身體能夠自行遠轉劫生術,山間生機旺盛,草木精華豐沛,為劫生術絕佳的修煉場所。
只是好幾日來,他的修為依舊不見長進,只是達到了飽和的巔峰,這也許,是心境上的不足吧。
“達到怎麽,才能打破桎梏,迅速提升修為呢?”楚風思考著這個問題。
但這時,一道陌生的氣息頓現。
“誰!”楚風的神經,頓時繃緊,朝那方凝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