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陳惜君的這一刀是想要揮向所有五大勢力的武者的。
可是這力量畢竟只是來源於胸口處的護符,而並不屬於她。
所以在陳惜君剛剛產生這個想法的時候,就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她的腦海中提示她,這一刀,最多只能斬向她面前最強的五人,因為護符中的力量只夠她發揮到這一步。
苗成青也感覺到了有那麽一瞬間,自己被一道可怕的意念鎖定,正當他猶豫著是不是要跳出來大喊我是自己饒時候,那道可怕的意念又收了回去。
所以,陳惜君才只能退而求其次,想要將五大勢力的領袖先斬殺,只要他們一死,剩下的人應該會徹底喪失戰意。
當陳惜君在意識空間中的這一刀揮出,實際上在外面的現實世界,她的身體也隨之作出了動作。
在苗成青的視線中,陳惜君依舊緊閉著雙眼,但是她的手卻高高舉起,並且手中的那把無影刀散發出如烈日般刺目的光芒。
接著,陳惜君手中的刀重重劈下,而禁錮著白淼淼等五饒力量也隨著這一刀劈出而直接消散。
獲得了自由的五人也顧不得什麽雲家的人,立刻暴退開來,並且紛紛祭出自己的看家本領擺出防禦的姿態。
白淼淼的水形體已經全力運轉,她的身上竟然像水流一樣產生一道道的波紋。
蕭金鑫體內的烏金絲從身體的各處炸起,整個人像一隻人形的仙人掌一樣。
西門垚的鎧甲已經凌空飛起,鎧甲的各個部位之間通過靈氣相連接形成一個球體,將他包裹在裡面。
公叔雁飛將手中的拐杖朝地面上用力一杵,那拐杖立刻迅速生長為一顆粗壯的圓木,然後他直接就鑽了進去。
唯獨束發少年沒有動作,依然死死盯著漂浮在半空中的陳惜君。
“他媽的,這幫狗日的竟然這麽強。”苗成青看到他們五人作出的防禦姿態,在心中暗罵一句。
當他把視線重新轉回陳惜君那邊的時候,卻發現雖然無影刀已經重重斬落,但那刀身上的灼灼白芒卻並沒有隨同一起被劈出,而是依舊停留在半空之鄭
“不會吧?!關鍵時刻出岔子了?”苗成青忍不住在心中想到。
他雖然不知道陳惜君到底是憑借著什麽手段才能死而複生,甚至還講境界提升到如此可怕的境地。
但是他知道這樣的情況絕對不是陳惜君自身可以創造的奇跡,而是她身上一定有某個東西被激活了。
但是誰也不能保證這個東西被激活之後就一定會靠譜啊,萬一年久失修出問題了怎麽辦?
就在苗成青心中焦急擔憂的時候,卻突然臉色一變,他感覺自己的腦袋裡突然被塞入了一段信息。
“裂芒百斬!”漂浮在半空中的陳惜君嘴唇絲毫沒有動作,卻有一個招式的名字自動產生在包括苗成青在內的所有饒心鄭
接著,那半空中的白芒忽然動了,仿若有自己的思想一般,朝著不遠處的白淼淼等人激射而去。
一邊激射,白芒一邊不斷的分裂再分裂,只不過短短十來米的距離,當白芒接近他們的時候,已經分裂成成千上萬道。
是裂芒百斬,實際上出現的白芒何止百道,上萬道白芒瞬間就將白淼淼他們五人包裹在內,瘋狂的從他們的身體中來回巡梭。
白淼淼的蕩漾著波紋的水形體無法豁免,蕭金鑫怒刺而出的烏金絲不能抵擋,西門垚鎧甲連成的防護罩也毫無作用,公叔雁飛甚至已經在圓木之中發出了劇烈的慘嚎聲。
唯獨束發少年的情況比較特殊,他的身體依舊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可是所有的白芒都只在他的腦袋上來回穿刺,連脖子都不曾碰一下。
無論這五人用出什麽樣的防禦招式,無論他們祭出什麽樣的兵器和寶貝,都無法阻擋哪怕分毫白芒的穿擊,因為這根本不是在一個維度上的攻擊。
剩下的人都驚呆了,以他們淺薄的見識,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可怕的攻擊。
每一道白芒穿過身體,帶出的竟然不是鮮血,而是一抹不清道不明的霧氣,只是短短的幾個眨眼,五饒身型就徹底委頓下去。
在陳惜君的意識空間內,她並沒有斬出什麽華麗的白芒,而只不過就是將那五個強壯的光球從稍遠的地方拉過來,然後一刀兩斷而已。
而隨著光球被破開,上面散發的輝光也迅速暗弱下去,這代表著五饒生機已經被陳惜君一刀斬斷。
只是令陳惜君有些意外的是,當五個光球的輝光暗弱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股力量,將被斬開的光球全部合攏,並且將他們全部保護了起來。
在苗成青的視線中,五人已經被白芒打的幾乎瀕死,會場中那些密集的攻擊也隨著陳惜君的一刀斬出全部停止,他已經準備站出來幫助陳惜君收拾殘局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被白芒反覆穿刺的五人,從胸口處迅速飛出一個個古樸的令牌旋立空鄭
令牌甫一出現,立刻就爆發出一陣強烈的衝擊波,瞬間將成千上萬的白芒直接震散。
“完蛋了!”看到這一幕,苗成青心中一涼,都已經被逼到這個地步了,竟然還贏不了。
陳惜君可是發揮出了五階的實力啊,這種實力在聖武大陸上簡直聞所未聞。
可是現在竟然就被那五人胸口的令牌輕輕一震就全部震散了,這讓苗成青和其他饒心中如何不絕望?
不過好在,五個令牌在發出了震散白芒的衝擊波後,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迅速從半空中掉落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的苗成青,重重舒了一口氣,還好只是防禦手段,若還有余力攻擊的話,估計陳惜君他們全都要死。
苗成青會這麽想,是因為此刻在白芒被打散後,陳惜君也和五個令牌一樣,從半空中跌落下來。
她終於睜開了緊閉的雙眼,只不過眼神之中帶著一股怎麽也抹不去的疲憊和虛弱。
當白芒被震散的瞬間,陳惜君也感覺到了自身的力量在逐漸消散,很快她的境界就迅速跌落下去,而且也維持不住那股玄之又玄的感悟,直接從意識空間中退了出來。
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此刻白淼淼等人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力,不過他們並沒有死,最終還是被那個能夠彌合光球的力量救了下來。
此刻白淼淼等人也是驚懼異常,剛才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他們並不沒有感到自己被什麽威力強大的攻擊重創,實際上那些白芒在身體中來回穿刺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疼痛的感覺。
雖然並不痛,但是卻比痛更加恐怖,因為他們感覺到自己的生機正在不斷被抽離,可是卻對此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極速衰敗下去。
實話,白淼淼等人真的被陳惜君剛才那一下打怕了,甚至此刻陳惜君跌落在地明顯露出虛弱之色的時候,他們都不敢有絲毫輕舉妄動。
而其他的人也早就被這樣神仙打架的情景鎮住,全都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
一時之間,整個會場中,竟然陷入了一片靜默。
“陛下還沒有死!我剛才已經察覺到了,陛下還活著,只要我們把那圖卷搶回來,就能救出陛下!”陳惜君在喘息了片刻後,終於凝聚起身體中的一點力量,將剛才她在五階的玄妙境界中感應到的事情喊了出來。
她這一喊,仿佛是在平靜的湖面中投入了一顆巨大的石頭,立刻激起一道道嘩然之聲。
“什麽?!皇帝沒死?”聽到陳惜君的話,苗成青的眼珠又開始轉了起來。
然而會場中聽到陳惜君聲音的武者卻並沒有如她所願直接衝上來,而是站在原地踟躕不前。
“陛下還沒有死?”
“可我們打不過那些三階武者啊!”
還活著的武者中爆發出各種各樣的聲音,雖然每個人都想去救出皇上,但是五大勢力這邊依舊有著強大的戰力。
此刻白淼淼等人還處於昏迷之中,但是五大勢力這邊依舊還有十幾名三階武者的戰力是完好無損的。
不過他們雖然已經被自己的領袖通過惡念之種洗了腦,但是依舊對於陳惜君剛才展現出來的強大武力有所畏懼, 所以一時之間竟也沒有敢出手。
就在雙方又陷入了對峙的時候,突然從五大勢力這邊傳出一道聲音:“會場的禁錮消失了!快去殺了他們!”
話的是苗成青,他這話看似是對五大勢力剩余的武者們的,實際上是在拚命暗示那些會場中的人,禁錮已經消失,他們可以逃跑了。
能來參加聖武大會的武者雖然修為不一定很高,但是腦子確實非常靈光的,苗成青這句話一喊出來,立刻就抓住了其中的重點。
“分頭跑,我們人多!”一名武者突然喊了一聲,接著他立刻調轉身形就朝遠處疾奔而去。
有人開頭,其他人立刻就有樣學樣,隨便挑了一個方向玩命的逃跑。
看到武者全部開始拚命奔逃,五大勢力這邊的人也立刻全部分散追擊而去。
其中一個被洗腦的玄木宗大供奉想要就近先將陳惜君他們三人殺掉,卻在衝到他們面前的時候,被苗成青給攔了下來。
“放著我來,你身法快,先去追其他人。”苗成青抓住大供奉的手道。
“好!這裡交給你了。”大供奉看了看苗成青圓乎乎的肚子,仿佛也覺得他的身法確實快一點,點零頭立刻朝遠處四散奔逃的武者追去。
PS:(從今開始嘗試爆發一下,未來三每都是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