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惜君無語的撫了撫自己的額頭,接著用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看著張子明,說道:
“你最好在我眼前消失!後來是我拿著欠條把戴老四帶回了聚水閣啦。”
張子明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下,他剛才腦子裡在思考聚水閣和流雲門的關系,所以一時間問出了一個比較腦殘的問題。
實際上因為聚水閣一直有個傳統,若是有人將欠債的人抓住交還聚水閣,可以獲得五百兩銀子的賞格。
當時陳惜君覺得戴老四已經瘋了,估計是再也沒有能力還上這麽一大筆錢,所以乾脆就把他帶回了永康府,交給了聚水閣在這裡的分號。
結果和她所料一樣,聚水閣在鑒定了戴老四的精神狀態之後,果斷認為這筆借貸已經沒有希望。
於是在付給陳惜君五百兩銀子的賞格之後,就帶著戴老四進了票號的後院。
“後來呢?”雲婉凝問道,對於這個差點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騙子,她還是很想知道最後的結局。
陳惜君說道:“後來就沒有了,我拿了錢就走了,至於聚水閣抓住他之後做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張子明在一旁吐槽道:“你就為了五百兩銀子,就把戴老四交給能讓人消失的聚水閣,這算不算草菅人命。”
陳惜君哼了一聲:“草菅人命?我從小到大殺的人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了,你知道外面怎麽叫我嗎?”
張子明和雲婉凝都好奇的問道:“怎麽叫的?”
陳惜君突然嘴角翹起邪邪的一笑說道:“不才江湖人稱斬魂奪魄美少女!”
說完,陳惜君盯著他們倆渾身煞氣猛的一震。
結果張子明和雲婉凝還沒什麽反應,旁邊路過一輛馬車的馬兒卻唏律律的驚叫一聲,撒開蹄子就在官道上橫衝直撞起來。
那馬車的車夫也是驚恐的喊道:“啊!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呃……”陳惜君有些尷尬,看著跑遠了的馬車,趕忙說了幾聲對不起。
張子明卻在旁邊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這名字是現編的吧,還斬魂奪魄美少女,要不要這麽LOW啊?”
雲婉凝也輕輕捂住嘴巴笑的花枝亂顫,她覺得陳惜君其實也挺有意思的,雖然背負著沉重的身世,但是應該也是一個溫柔和有趣的人。
陳惜君則氣的一打馬頭怒道:
“那個戴老四口口聲聲說要殺你們全家,我把他交給聚水閣怎麽了,對於這種惡人,自然不需要有什麽同情心。”
張子明說道:“好了好了,我剛才開玩笑的,那戴老四確實死有余辜。”
接著他又好奇的問道:“對了,之前聽你說,你修煉的是一個叫氣刀訣的功法,但是怎麽沒見你的兵器?”
陳惜君瞪了張子明一眼,什麽聽她說,還不是用那個狗屁幻覺套出來的情報。
不過隨即她還是解釋了一下,她的兵器之前已經在一次戰鬥中損毀了。
實際上張子明對於武聖刀和武聖功法的推測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他們這一門的功法雖然並不是武聖安葬了自己的女兒之後所創,但是卻是在那之後被改良過的。
經過改良之後這門功法要求修煉者從二階開始,就要一直用體內的真氣關注在兵器之上,模擬鋼刀的效果。
但是最終的目標並不是通過真氣強化兵器的破壞力,而是通過這種循序漸進的方式,慢慢熟悉將真氣逼出體外的過程。
最終將真氣凝聚在手上劈出,
可以造成與刀砍一樣的傷勢。 而這麽做的原因就是要讓修煉這個功法的人從二階開始,就開始熟悉和掌握真氣離體的運轉方式。
根據陳惜君所說,這些都是她的師祖武聖在進入四階的境界後對功法進行的修改。
根據武聖的筆記所說,突破到四階之後,就能隱隱約約感覺到繼續修煉和前進的方向,最終需要達成的目標是讓靈氣離體。
所以他憑借著天生的修煉天賦,對原始的氣刀訣進行了改良。
而改良的目的就是想讓他的傳人從二階開始熟悉這種方式,為了以後繼續突破打下一些基礎。
說到這裡,張子明又好奇的問了一些關於修煉等級的事情。
據陳惜君所說,三階的標志是感應到體內的天地之橋,進而可以感應靈氣的存在。
之後就是緩慢的吸收天地靈氣改造自身,並逐步替換體內真氣,等到全身的真氣都被替換完成後,就算是到了三階的巔峰。
而他們這一門,在到達三階之後就會漸漸拋棄兵器的使用,轉而變成空手對敵。
之後就可以嘗試徹底打通天地之橋。
而這,就是四階的標志,至於打通天地之橋之後應該幹什麽,目前她就不知道了,畢竟現在她連三階都不是。
她的師祖武聖在遺留的筆記中,最後寫的就是讓傳人突破四階之後盡快飛升上界,他會在那裡等著他們,繼續指點未來修煉的道路。
雲婉凝在一旁聽著心中發苦,她現在完完全全是個普通人,沒有功法,沒有修煉的天賦,未來想要追上張子明他們的腳步是何其困難。
張子明此刻仿佛也感受到了雲婉凝的心情,他溫聲說道:“沒事的婉凝,只要我找到足夠的靈石,我有辦法幫你修煉。”
雲婉凝驚喜的問道:“真的嗎?子明哥哥不許騙我,我不想被你落下。”
張子明點點頭,雖然他現在還沒有完整的想法,但是畢竟他擁有著人類接近1萬年的科技積累所研發的飛船。
他覺得只要能夠修複部分解析單元,一定能找到快速幫普通人修煉的辦法。
陳惜君也想起來張子明之前說他是從上界下來的事情, 於是好奇的問道:“對了,你之前在上界有沒有聽說過我師祖的消息?”
“呃……”張子明被陳惜君問的有些懵,之前他是為了不讓她自殺之類的才胡編的理由,結果現在就被問住了。
張子明只能撓撓頭繼續胡編道:“你師祖叫什麽名字?你知道的,上界那麽大,我也不一定誰都認識。”
陳惜君道:“我師祖名號叫陳田木,原來確實是用刀的,不過現在估計也不用兵器了。”
張子明裝模作樣的想了一會,搖了搖頭道:“沒聽過,可能不是在一個地方混的吧”
聽到這個回答,陳惜君也沒有多少意外,互相不認識也屬於正常情況,便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多深入詢問。
雖然對於張子明來說,這次出門的目標可以算的上是關乎生死的重要事情,但是也並不是那麽迫在眉睫。
而且他對於最終的結果還是抱有很樂觀的想法,畢竟現在還有20多點能源在手,足夠做很多事情了。
陳惜君也從雲婉凝那裡知道了他們二人結識的經過。
驚訝於張子明這麽一個實力強大的人,竟然要靠騙的才能拿回那些對於修煉者而言並沒有多少用的銀錢。
一邊走著一邊聊著,慢慢地雲婉凝的心情也終於好了起來。
在並不急著趕路的情況下,三人中途在官道的驛站中休息了一夜。
當然是分開房間的,此次出門張子明也帶足了盤纏,不過當天晚上休息的時候,他反而覺得要是盤纏不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