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跪拜者的後面還排有一溜長隊,看樣子都是來祈願自己能夠早日得子的。
旁邊有兩個打坐默默念佛的僧人,其中一個地位應該比較高,體態看上去也老態龍鍾的,起碼也有七十多歲了。
這應該是就於思誠說的那個主持。
祁臨默默的問古斯塔夫:
“你在這裡有沒有發現你的同類?”
古斯塔夫:“沒有,我並沒有感應到。”
祁臨:“你仔細看看那個塑像。”
古斯塔夫又觀察了一會:“確實沒有任何發現。”
祁臨轉頭又想要問於東,但當他看向於東的時候,卻發現於東在盯著那座塑像呆呆的發楞。
他伸手在於東眼前擺了擺,說道:
“你是發現到異常了嗎?”
於東被祁臨一干擾,猛然回過神來,不自主的退了一步,晃了晃頭,不再注視那座塑像。
“這個塑像有問題,剛剛我注視著它的時候我眼前開始的事物就開始變得虛幻,世界都開始顛倒,面前就像有道漩渦,想要把我吸進去。”
“幸虧表哥你及時將我的視線擋了一擋,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祁臨眼神一凝,在那座塑像上再次打量了一番,但跟剛才一樣,還是沒有於東說的那種怪譎之感。
“難道是這個塑像欺軟怕硬,不敢對我下手?”
“不對,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現在這裡除我之外所有人都應該處於於東剛才的狀態。”
“可現在雖然很多人都對這裡很迷信,但是看上去十分的正常,不像是被迷惑或者是被洗腦的那種感覺,就是正常的一種信仰。”
“那麽說它就只是專門對於東情有獨鍾。”
“問題來了,它為什麽會隻對他有所反應,或者說為什麽不是別人,而是於東對它有所反應。”
“於東身上的特殊之處無非是兩點。”
“一是他龐大且獨特的精神力帶來的強大靈覺,二是他可能是因為這個觀音廟才會來到這個世上。”
“要不然就是兩者皆有。”
祁臨和於東的到來並沒有引起裡面來祈願的人的注意。
雖然祁臨他發覺到了塑像的奇異之處,但他並不想現在就對塑像進行研究。
因為現在無關人等很多,他研究這個塑像也不只是看看。
他想要直接把塑像從上面拿下來,直接拆開看看裡面是不是有什麽東西。
反正他還有複原術,如果裡面什麽都沒有,很正常的話,他再將其複原不就得了。
簡直是計劃通。
想到這裡他就想要回去,等著晚上再來研究塑像。
正當他帶著於東想要走出去的時候,就在身後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請等一等。”
祁臨沒有回頭,他不覺得是有人在叫他。
他才剛過來幾分鍾,怎麽會有人注意到他呢?
“那邊的兩位,請等一下。”
祁臨這次回頭了。
因為他看到旁邊的人的眼神都在注視著他,這要是再意識不到叫的是他,那他就是真的傻了。
一回頭,那個說話的人正是那位主持。
他雙目低垂,手中念珠還在不停地轉著。
“施主為何而離去?”
祁臨感覺莫名其妙的。
他要走關這人啥事?
要不是想看看這個老和尚又有什麽花招,祁臨早就直接走了。
在周圍路人的羨慕嫉妒恨中,祁臨和於東走到老和尚面前。
祁臨道:“人太多了,我等一會兒再來。”
他心裡嘀咕:“這老和尚叫我幹啥?難不成有什麽陰謀?於思誠他好像也是被這個老和尚叫住的,後面是啥來著?好像是抽簽。”
果然,老和尚從旁邊拿了過來一個簽筒,扯出一絲笑容,說道:
“施主,來根簽吧,不用排隊,測測運勢。”
旁邊一人對旁邊的人疑惑的問:“嘿,我怎麽不知道這間寺廟還能抽簽啊。”
旁邊那人一臉羨慕:“這件寺廟一直以來都能抽簽,但並不是誰都能抽的。”
邊上另一個人插嘴:“就是啊,當初我問這個抽簽的時候,大師說了,他說要與我佛有緣的人才能抽這個簽,普通的凡夫俗子抽不了。”
“是啊是啊,我聽說有人花好幾萬想抽這個簽都不讓呢!”
祁臨聽別人說的這麽玄乎,他心裡也有些打鼓。
“這老和尚打的什麽鬼主意,該不會是想要搞事情吧。”
老和尚將簽筒遞給祁臨,示意他讓他抽簽。
祁臨不想抽簽。
自從他在某師頂著概率up成就了大陰陽師之後,他就再也不想抽卡了。
可別人熱切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他,讓他有些不抽都不好意思了。
這絕不是他手癢了。
絕不。
他接過沉重的簽筒,在手中使勁搖晃抖動。
嘩啦嘩啦, 嘩啦嘩啦。
啪。
一根簽掉在了地上。
祁臨和於東與老和尚一同低下頭向那根簽看去。
“下下簽!?”×3
“什麽!下下簽?”旁邊那些等待的人一聽到這個結果都特別的意外。
“看來還是不求的好。”先前那些羨慕嫉妒恨的人都一個個幸災樂禍。
祁臨沒有在乎旁邊人背地裡的冷嘲熱諷,他此時已經感覺人生灰暗了。
難道他就是天生的非酋嗎!
正體驗著人生的灰暗的祁臨並沒有看到老和尚的表情。
當那個老和尚看到下下簽的那一瞬間,他的表情從期待一下子變成了驚恐,不過隻持續了一兩秒,之後就瞬間變換回了之前的表情。
不僅是老和尚,另外一個中年和尚看上去同樣的也十分的恐慌。
雖然老和尚表情變得很快,但祁臨還是察覺到了異常。
因為老和尚和那個中年和尚身上冒出的恐懼能量直接就進入到了祁臨身體內,他被這股恐懼能量一激,心情一下子就從沮喪中擺脫出來了。
回過神來的祁臨看到這老和尚的手已經摸到了那根簽上,祁臨迅速伸手,想要和老和尚搶簽。
“施主這是何意?”
老和尚和祁臨同一時間將簽拿到手,一半在祁臨這,一半在老和尚那。
“我還想問大師呢,為何我抽的簽我不能看一看呢?”
老和尚的另一隻手在胸口行了一個單掌禮。
“施主,我只是想給施主講解一下簽文,為何施主不讓貧僧講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