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請講。”
“把小東的生活費結一下吧。”
於思誠有點卡殼,眼前這個人在不久前還信誓旦旦地說不染紅塵,不圖他的東西,可怎麽轉眼就提錢了?
祁臨卻沒有感到絲毫尷尬,即使剛剛他表現得是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我不需要金錢,但於東還是很需要的,還有在前期的修煉之中也是要使用一些低級的天材地寶的,這也需要花錢。”
“如果你沒有錢的話那我就隻好自己想辦法,但看你生活條件還可以,應該不算缺錢。那我向你要的話能省我一番功夫,少一些麻煩,何樂而不為呢。”
祁臨坦率的回答讓於思誠剛冒出的‘這人是騙子’的念頭又打消了。
如果祁臨要是扭扭捏捏,拐彎抹角的話,那他還可能會質疑一下,大大方方的反而不顯得這人有別的企圖。
在祁臨將銀行帳號報出之後他就拉著於東想走了,但於思誠叫住了他。
“大師等一下。”
“你還有事嗎?”祁臨問。
“我以後還能見到小東嗎?”
“這肯定可以,不過多久就說不準了,這還需要看小東的心情。”
於思誠看向小東,小東轉身,就隻留給他一個背影。
他苦笑了一下,然後就看著兩人從原地消失,不知去向。
他背靠在椅子上,眼睛望天,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過了很久,他才將身子坐正,將早已黑暗鎖屏的電腦打開。
他聚精會神,鼠標不斷點擊著,屏幕上出現一個視頻,正是這間屋子剛才的監控畫面。
於思誠盯著屏幕,將屏幕上祁臨出現的一瞬間暫停住,然後將臉部放大,接著就截圖了下來。
他打開某信,將截圖下來的照片傳了過去,接著吩咐對方調查此人身份。
然後他再次打開監控,將祁臨突然出現的片段反覆觀看,看了幾十遍,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
“這尼瑪真的是個修道者?”
於思誠點上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看祁臨出現的片段沒有發現破綻,接著他就看向接下來祁臨施展‘禦劍術’和‘劍丸’的那一段。
這一段由於祁臨施展的幻術是製造那把寶劍,而不是專門對於思誠施展幻術來影響他的精神,自然是也沒有任何破綻。
“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就該著我輪著了?”
他靜靜地抽著煙,思考著人生。
而此時已經出去的祁臨在和於東討論接下來是先去那座寺廟裡看看,還是先去那個用水晶球佔卜的地方看看,想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見。
“我對那個寺廟很好奇,我父母從沒有跟我提起過。”
“確實,能夠在夢中讓人懷孕的事情只在一些神話故事裡聽到過,但現實中誰也沒遇到過,甚至我對與你爸爸說的話的真實性都有些懷疑。”
祁臨回憶起於思誠當時的表情,感覺他好像在隱瞞些什麽,總之,祁臨覺得他應該少說了點東西,或者是改變了點內容。
這老小子不太老實啊。
不過他這樣的表現更加讓祁臨對那裡好奇了起來。
既然確定了要去看看,那肯定要準備萬全才能動身。
那個地方距離這裡還算是比較遠,不管是吃的還是別的用品,都要備好,這些祁臨用不到,但是於東需要用,所以必須備齊。
幸運的是祁臨手裡還有一個巨大的儲存空間可以使用,
以上都不是問題。 出行物品的攜帶解決了,可還是有個東西需要準備,那就是出行工具。
祁臨有飛行術,所以這段時間都是一直把自己當成出行工具。
可這次目的地較遠,以往使用飛行術都是一會就到,所以消耗的驚嚇值也不多,可現在卻有些遠了,還要再帶一個人,那消耗的驚嚇值就更多了。
所以他要換一種出行方式。
至於用什麽方式,那就有很多種選擇了,坐火車,坐飛機,都行。
不過祁臨覺得不如自己開汽車去方便。
至於他為什麽覺得火車飛機不方便,那是因為火車飛機還要去買票,還要在候車室裡等N久,還有可能晚點,還要排隊什麽的,不如自己開車好。
而問題來了,他的車子呢?
祁臨捋了捋他得到那輛車的經歷,從得到車,再到開車來z市,再到家裡,再到……
他想起來了,那輛車子停在了他一開始入住的旅館那裡,停在那之後就再也沒有再動過。
祁臨和於東走到旅館,才兩天沒動,車上基本沒什麽變化,除了車上多出了幾張小名片。
將各種各樣的“包小姐”和治腎虛的小名片丟掉,祁臨坐到車上, 忽然想要回到父母家裡看看。
之前在王曉力測試精神力指數的時候聽到過靈異偵查隊好像說過他們好像去過他家,這時候在走之前正好回去看看。
一踩油門,汽車開了起來,沒過多久,就到了地方。
下了車之後,祁臨看著眼前正在施工中的小區樓陷入了沉思。
“被......被拆了?”
旁邊一個正巧路過的大叔聽到祁臨的話之後插嘴道:“是啊,被拆了。這裡我記得都荒廢了十好幾年了,早該拆了,要不然還挺瘮得慌,出來散步的時候都不敢在這裡經過,現在拆完了心裡也不害怕了,心情也更好了。”
“那您知道這裡為什麽最近被拆了,之前不是一直沒被拆嗎?”祁臨問道。
“這我倒真不知道,聽說好像是不久前有件事鬧得挺轟動的,上面這才趕緊讓拆,還下了期限,說是到時候拆不完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大叔說完後,一個精神健爍的大爺從旁邊湊了上來,手中的大蒲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呼扇著。
“我聽說過,這件事還挺邪門嘞,好像是鬧鬼了!”
“鬧鬼?”祁臨還沒有反應過來。
那個大爺繼續說:“對啊,鬧鬼!就是幾天前有個女娃子跑到這裡面開那個什麽播,鬧得網絡上挺轟動的。”
“那叫直播吧。”大叔在一邊插嘴。
“對對對,直播。這件事還是我孫子給我說的,他就喜歡玩電腦,讓他學習他也不聽,哎,這孩子。”大爺興致勃勃的,應該是憋得很久了,“對了,說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