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臨看著電視,一旁的少女看著祁臨,一人一鬼一怪異在盯著少女。
在如此的氣氛裡過了許久,終於,在綜藝節目告一段落開始放廣告的時候,他無語的歎了口氣,對少女說:“你還要看到什麽時候?對了,你的名字叫什麽,總不能一直你你你的叫著吧。”
“我看到我能夠復活你為止。”她停了一下又說:“我沒有名字。”
“沒有名字?古斯塔夫都有名字。對了,古斯塔夫呢?”祁臨看了眼四周,“古斯塔夫,快出來,你人呢,沒看到你的前輩在這裡嗎,為什麽不拜見一下!”
隨著祁臨使用精神契約術,古斯塔夫被強行的破除了隱形,來到了祁臨身邊。
它畏畏縮縮地縮成一團,躲到祁臨身後,發出的聲音都是顫抖的不行。
“我我我是自自自己取的名,感覺好好好聽,就就就就取了。”
說完之後它又隱身跑了。
祁臨看它十分的沒骨氣,很是生氣,這可是他的小弟,這樣沒骨氣可丟的是他的臉。不過看它的表現,估計讓它說句話對它來說就已經用光了它所有的勇氣了。
“要不然我給你取個名字吧!”
他眼睛一亮,想到個極為好玩的事情。
“名字?並不需要,世人無法見吾真身,亦無需知曉吾名。”
少女聽到祁臨的提議後一點也沒有動心,她都是在幕後之人,從沒在人前出現過,姓名從未考慮過,如今被祁臨提出來,她也不打算取一個。
“怎麽不需要,我就是人,我不就見到你的真身了?一直你你你的叫著也顯得不尊重。那就這樣了,我給你取個名。”
祁臨立馬就擅自決定了。
“名字只是代號,以‘你’稱呼我,我並無任何受到冒犯的感覺。”
“既然你說名字只是代號,那我就給你起個代號吧。”接著他又說:“你是個災禍級怪異,遊戲是懲罰施暴者,長相挺不錯,可惜是個面癱。”
“那我就叫你西門面癱吧。”祁臨一拍大腿,很是高興。
“……”
被少女盯得心裡發慌的祁臨訕笑了一下。
“開玩笑的嘛,別這樣看著我。讓我仔細想想。”
“紅色彼岸花,也就是曼珠沙華,它的花語是生死相隔,兩不相見。有道是因果注定一生死,三生石上三生緣。花葉生生兩相錯,奈何橋上等千年。黃泉一路兩相牽,三途河畔忘情難。”
“既然這樣,那我就叫你彼岸情吧!”
“彼岸情。”少女,不,應該說是彼岸情,她重複了一遍,神情裡帶著一絲迷茫。
忽然祁臨家的地板上冒出了一朵一朵的紅色彼岸花,逐漸鋪滿了他的腳下。
祁臨一開始還在躲著這冒出來的妖豔的地獄之花,但他嘗試性的觸碰了一下並無異常感覺之後就不再躲著了,相反,他還嗅了嗅。
味道沁人心脾,還帶著一點致幻催情的效用,對祁臨沒用,對於東可就不好說了。
不過也不用他擔心,彼岸花出現沒幾分鍾就消失了,這麽短的時間內自然是對於東沒什麽效果。
祁臨重新回到了沙發上,這次他關掉了電視,躺在床上刷起了短視頻。
彼岸情繼續站在祁臨旁邊。
祁臨實在是受不了了,“小情啊,我要是一直都復活不了你會怎麽辦?”
“我會一直找辦法把你復活的,你不用擔心。”彼岸情站在他旁邊說道。
“我不是說擔心不擔心的問題,我是說我一直都復活不了怎麽辦,你就一直在我旁邊看著我?”祁臨很頭疼,她一直晃在他的旁邊,那他不是一點隱私都要沒了麽。
一想到以後上廁所她都要站在旁邊,祁臨就感覺到很刺激,不對,是很別扭。
“是啊,那是當然的。”
“你不應該還有其他人要懲罰嗎,你可以先去別人那,等找到辦法再回來。”祁臨感覺他提出了個好意見。
“不行的,需要根據順序懲罰,我要等懲罰完你以後再去懲罰別人,這個順序是不能亂的。”
這下祁臨不知如何是好了,原來這個彼岸情的地獄遊戲如此死板,不懂得變通,這才導致到他這裡直接就卡殼了,無法向下進行。
祁臨沒有辦法繼續保持淡定了,他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接著走下沙發到彼岸情身前,伸出罪惡的手扭了扭彼岸情面癱的臉頰,惡狠狠地威脅道:“你要是再跟著我,我就不客氣了!”
彼岸情的小臉捏著很舒服, 他又情不自禁地多捏了幾下。
“窩滴區替治事崴氪,窩屋索維。(我的軀體只是外殼,我無所謂。)”
雖然她這樣說,但祁臨還是感覺他的汗毛都有些戰栗,像是感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告訴他趕緊放手。
他決定不用性命去作死,於是他若無其事的松開了手,重新癱倒在沙發上,問彼岸情,“那你想怎樣讓我徹底活過來?”
“暫時沒想到,不過我一定會想到的。”彼岸情依然是什麽表情也沒有,但從話語裡可以得知她強烈的信念和信心,以及她現在什麽辦法都沒有的現實。
鬱悶了一會,祁臨也想開了,不就是多了個小跟班嗎,也沒什麽,又不需要花他的錢,吃他的飯,還能看著養眼舒服,這完全不需要擔心的啊,至於她的目的,祁臨相信也是完成不了的。
如果讓祁臨真正的活過來,那需要讓祁臨的靈魂本質從器靈變為普通的靈魂,再與身體重新融合。
與身體重新融合還好說,難的是改變他現在的靈魂本質,這一點連他目前都毫無頭緒,更別說彼岸情了。
並不是祁臨在鄙視彼岸情弱,只是這件事實在是太困難了,這個世界從沒有器靈這一種事物出現過,祁臨是唯一的一例,那自然是從頭探索,彼岸情沒有辦法也是正常的,她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他是什麽地方出的問題。
“小情,你說我要是能讓蘇尚從絕望裡走出來的話,那他的委托能撤銷嗎?”
祁臨腦海中飄過這樣一個想法,他立刻向彼岸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