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臨臉色頓時黑了。
“MD,你在哪看出我不喜歡異性的!我剛才從進來開始就在製造怪談,是你太弱了感應不到而已。”
“不過我有些好奇,你們怪異這個種類有雌雄之分嗎,你是公是母,會不會變成可愛的女孩子。”
古斯塔夫打了個寒戰,“變不了變不了,老大您這麽英俊瀟灑,絕世美女都得倒貼,我長這寒磣樣,就算能變您肯定也看不上。至於雌雄之分,我們也是沒有的。”
“那你們是怎麽來的,難道是石頭縫中蹦出來的?”祁臨戰術後仰。
“族長說我們都是從古樹中長出來的,每一個小怪異都是他親自抱出來的。”
“你們這個族果然夠怪異的。”祁臨撇了撇嘴,對怪異一族的感興趣程度大大下降,他認為不進行有性生殖的種族都是沒有靈魂的。
一邊瞎聊天,一邊將他的夢境和這棟樓中所有人的夢境一一切斷,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去看這些人的表情了。
祁臨特意讓每個人醒來的時間有前有後,他認為這樣更加的能滿足他的惡趣味,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第一個醒來的男生叫劉飛,他睡在上鋪。
劉飛睜開迷蒙的睡眼,想起剛才的夢頗為心有余悸,忽的感覺到下體一涼,他掀開被子看了一眼之後老臉一紅,他發現自己居然尿床了。
尿床不要緊,做好掩飾完全可以渾水摸魚。可他往下一看,臉色嚇得頓時就青了,可能是因為他昨天晚上水喝的有點多,導致他床上的液體還滲到了下面。
這下讓他可慌了神,上鋪滴水,下鋪絕對能察覺到。一旦下鋪醒來發現這個事實的話他可就無法解釋百口莫辯了。
於是他趕緊從床上輕手輕腳的下來,生怕吵醒下鋪。
下來之後他的魂都快被嚇飛了,他發現這滲下的液體好巧不巧的正好滴在睡的正香的舍友嘴上。
“他奶奶的!”
劉飛趕緊將手伸向舍友的頭部,伸到一半他又怕動作太大將其驚醒,於是俯下身子緩慢的扶著舍友的頭部駛離危險區域。
就在劉飛緩緩移動的同時,最令他擔心的事情發生了,他的舍友在他移動的時候突地睜了眼。
劉飛整個人瞬間呆住了,他是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進退兩難。
而那個舍友看此詭異的場景,也愣住了,不過這人是個推理小說迷,從蔡駿到東野圭吾,從金田一到柯南,沒有一個不看。
於是這個舍友內心中就開始推理模式。
他眼神犀利,就如同所有的偵探推理小說的主角那樣。
“劉飛,眼神飄忽,閃爍不定,不敢與我對視,同時臉色伴隨著不自然的潮紅(緊張的)一定是做了虧心事。”
“雙手位於我頭部下方,姿勢為托起或者放下,這種奇怪的姿勢肯定是要對我做什麽或者已經做了什麽。”
“而此時自己口腔內有奇怪異味,同時嘴唇濕滑,這一定是劉飛對我做出了什麽事!”
舍友就像意識到什麽一樣面色一青,緩緩道:“行了,劉飛,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不算什麽,男子漢大丈夫,敢做剛當,做了就是做了,別讓我瞧不起你。”
劉飛被說得一陣慚愧,他垂頭喪氣的坐在舍友的床上,點上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之後說道,“你說的對,我不能逃避,我必須直面自己。”
舍友面帶讚歎,隨即紅著臉慢吞吞的說:“其實之前也對你......”
劉飛蒙了,
“你也尿我身上了嗎?什麽時候的事?” “你說什麽?尿我身上了!”舍友頓時一驚,接著正巧上面滴下一滴液體打到舍友臉上。
舍友一看,瞬間明白了原因,諾諾地低語:“原來不是在親我......”
“嗯?原來什麽?我沒聽清。”
舍友一陣慌亂,忽然就和抓到救星一樣,“我說原來我也尿床了。”
劉飛一臉詫異,伸手一探果然如此,他又去別的床位一看,全都尿床了。
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當中。
在此同時,和劉飛一樣陷入迷茫的人還有許多,他們都自我懷疑了起來。
一個自從三歲就不再尿床的人突然尿床就夠稀奇的了,這還一尿就一寢室六個人,說出去實在是古怪。
劉飛叫醒另外幾個人,在他們發現尿床羞愧難當之際告訴他們這整件事,見他們也面露疑慮,不似作假後說道:“會不會是咱們昨天晚上吃錯東西了?”
“有可能。 ”
“應該不是吧,咱們可不是在一起吃的,難不成都吃錯了東西了?”
劉飛聽後也覺得不靠譜,可他實在是想不出別的可能性了。
帶著困惑他換好衣服,推門出去就進到了別的宿舍裡面,看到別的宿舍也是一臉慌張的表情,劉飛頓時了然,隱晦的掃視了下他們的被子,接著說道:“你們是不是全都尿床了。”
這個宿舍中的人一驚,“你怎麽知道,莫非?”
“沒錯,我宿舍裡的人也都尿床了。”
“臥槽,這是什麽怪事,是光咱們兩個宿舍還是其他人也這樣?”
“不清楚,或許其他宿舍也有這種情況。”
在他們探討的時候祁臨已經將自己製造的怪談告訴給了古斯塔夫。古斯塔夫不是人類,並不了解人類的心理。
“老大,我怎麽覺得這也不算怪談呢,況且這一整個宿舍樓都這樣,那還嚇人嗎,我看的恐怖故事裡都是主角遭受危險,也沒見過這麽多人全都一模一樣的經歷。”
“你不懂,雖然一個宿舍樓都遭受一樣的經歷,可是這種經歷本身就是離奇的,也是丟臉的,說出去怎麽也不好聽,而且在別的女生面前很丟人。”
“況且我也沒說光在這製造這一起怪談,我還有好多想法呢。我要製造一個系列,待會我回去上網查查這幾年或者更遠以前有沒有什麽流傳甚廣的靈異怪談,咱們按照其內容進行仿造。”
“實在沒有我就自己編一個故事,自己出一個系列,保管把他們一個個嚇得不敢進宿舍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