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孤陋寡聞了,李世民已經快逼近西涼的消息,我們現在才知道,也不知道我們的佛狸帝抵不抵擋的住李世民攻入中原的腳步。”
韓玄看著傳來的情報,歎了一口氣,那個男人終於是來了,帶著兩員絕世猛將從西域快殺到西涼了,打下西涼來,往南便可以威脅到漢中,往東就可以直逼長安,中原諸侯開始面對著最大的危機。
當然,那還得看李世民能不能突破拓跋燾這一塊地盤,一個是北魏的君主,一個是有名的唐太宗,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這是兩日前的情報,根據我的推算,李世民現在應該到了西涼才對,我們要防患於未然,要做好打算。”
韓玄身邊,一個仙風道骨的人說著。此人穿著道士的服裝,為黑白兩色,胡須皆白,一雙眼睛似是狐狸般奸詐。
“陸先生,可有良策?”
韓玄虛心請教著說。
陸法和,韓玄聖誕節召喚出來的智力人才,智商奇高,韓玄一開始並沒有聽說過歷史上有這麽一個人物,後來經過天命系統一番科普才知道,陸法和,隱居百裡洲,為世外隱者,以超前的預判能力打得當時有名的反賊候景滿地找牙,並且在白帝城待過,甚至在白帝城挖出來諸葛亮的羽箭。
這是不是真的韓玄不知道,但自古以來,這種半仙似的人物都挺牛逼的,而且玉衡系統一句話,就讓韓玄對陸法和尊敬不已,那就是陸法和與紫虛上人一樣,也是天命系統守護者,只要是半仙都能和天命系統扯上關系。
陸法和不禁有著奇高的智力,更是有古怪的技能,這讓韓玄很快將陸法和提升到和張賓一個地位,有這兩位謀士在身邊,可以說是萬事無虞。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要想做好防范,就要對李世民知根知底,就比如這個情報,其實已經作廢,有些慢了。”
陸法和撿起斥候送來的情報暗示著韓玄,韓玄明白了什麽。
“陸先生是讓我建立一個情報機構?類似於大誰何,錦衣衛那樣的?”
韓玄恍然,想了想竟然自嘲地笑了笑。
“來這世界也有些年頭了,我怎麽才想起來要建立一個這樣的機構,真是……”
“早該建一個類似於這樣的機構了,專門負責收集情報,組織滲透,暗殺首腦,挑撥離間,就像我前世看過的一本三國諜戰書,叫做《風起隴西》,作家馬伯庸是我很喜歡的作者。”
韓玄不避諱跟陸法和談這些,陸法和知道一些後世的事情,因為他是天命系統守護者。
“沒錯,這需要找專門負責這一方面的人,必須對主公忠心,設置主機構,再在各處設立分部,即附屬機構,像一張大網一樣,將所有的情報都整合起來。”
“要不要再設立什麽機密等級,然後對應密探等級,我以前看小說的時候,小說裡都這麽寫,比如什麽天字一號之類的。”
“呵呵,不必那麽麻煩,這個機構,專屬於主公你,至於情報機密,等級什麽的,可以用顏色代替,紅色代表絕密,直接跟你稟報,負責暗殺刺殺和機密要務,人不用多,四人足矣。”
“然後是黑色代表次一級的,負責挑撥離間,混入各大機構,各個勢力擔任官員,人也不用多,十到二十人足矣。”
“再是藍色,負責分散到各地擔任信息收集一類的功能,可以由當地官員接受信息,錢糧、地形勘探之類的。”
“最後是黃色,
最基本的情報刺探,也就是斥候。” “如此可以,我直接負責紅色類,黑色類不如就交給陸先生如何?”
“呵呵,老夫隻想閑雲野鶴一般,可不想為這種事情受累,恐怕不能答應主公了,不過我可以給主公推薦一個人。”
“誰?”
“蘇秦尚在成都,為何不用?”
“蘇秦!你不說我都忘了,他的確更比較適合,我想跟他說了後,他會感興的。”
“藍色嘛,給年輕人一些機會,我看子路或者宰予都行。”
“最後黃色……”
“晏嬰?”
“主公,若論最適合的人,其實藍黃兩色最適合的人並不在主公身邊。”
“陸先生此言何意?”
“主公難道忘了長沙陳平麽?”
“陳平!對對對!長沙還有我的老朋友們,陳平,黃忠,沙摩柯等人……”
“看來是時候離開白帝了,荊南部分我也該收回來了。”
“沒錯,趁著李世民和拓跋燾交手,我們急需要收復荊南和交州。”
“不過這並不耽擱機構成立,主公想好名字了麽?”
“就叫……”
“逆玄衛!逆我韓玄者,通通解決。”
“由此我還想成立一支特殊軍隊,除了當初的力士營之外,我還沒建立第二支軍團,而力士營隨著孟賁三人的死亡,已經覆滅了。”
“建立一支有輕騎,輕甲,弓騎,盾手組建的軍隊,挑選好手,以後投入戰場試用。”
“就叫铩羽驍騎,簡稱铩羽驍,讓所有敵人都铩羽而歸!”
“好名字,主公起名越來越有意境了。”
“人選嘛,還沒定好,先按我說的去做吧。”
“遵命,我這就前去安排。”
*
漢中太守府張魯宅邸
西涼的消息還沒有在中原傳播開,不過與西涼相鄰的地方都得到消息,開始有所準備起來。
包括漢中,漢中越看越不如以前了。
自從張琪瑛死亡後,張魯就一直萎靡不振,痛恨韓玄關閉了成都前往漢中的所有通道,自己一人突然開始變得忙碌起來,因為他要憑借自己的力量,把那些殺了女兒的人全部殺死!報仇!
為此,漢中一直處於與拓跋燾的戰鬥當中,但是張魯一直不是很順利,手底下只有楊大眼一員大將可用,憑借著楊大眼還能與敵軍周旋一二,不過也越來越難了。
張魯則由於處理政務太過勞累,已經身體不支,非常虛弱,他現在能活著,完全靠自己的意志。
為女兒報仇的意志!
他已經不再是那個歷史上昏庸的張魯,他已經變得與之前完全不一樣。
如果韓玄重新監測張魯的數據,就會發現張魯全體四維已經發生質的變化!
張魯除了武力有所下降外,其余三項分別是:智力87、統率:78、政治:89!
這數據完全是一流的政治水平!甚至政治已經超過了韓玄!
人啊,總是需要一些理由督促自己學習變得強大的,然後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而張魯的理由卻太過沉重,是女兒的死亡。
即使張琪瑛不在了,張魯也整天想念自己的女兒,總是要對著牌坊燒燒香,說說話。
都說一個人死了,不會走不出來,生活還要繼續。可是有一些人,生活因為某些人的離去已經變得沒有意義了,他們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心裡關於那個人的執念,一旦執念解除,恐怕也沒有了逗留的理由。
張魯的執念就是復仇。
“咳咳咳……”
張魯馬車裡傳出劇烈地咳嗽聲,天已經冷了,他這個老身體快承受不住啦。
他正結束了一天的公務往家裡回去。
想和琪瑛說說話,不知道琪瑛轉世投胎了沒,是不是她的靈魂還在自己身邊,自己的話她都聽到了呢。
“打死她!竟敢偷吃東西!”
“哪裡來的女乞丐!真不要臉!”
“這女人偷吃不是一次兩次了,也沒錢,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窮鬼。”
“看賣相倒是不錯,要不把她賣了青樓裡還錢?”
“求求你們不要,只要能給我吃的,怎麽打我都行。”
“是嗎?那我就打死你!”
街邊傳來拳打腳踢的聲音,但是奇怪的並沒有女人的哭聲,像是忍住了似的。
張魯有些不悅,堂堂漢中城,竟然在他眼皮底下打人?
這漢中的秩序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住手!!”
一聲蒼老的聲音從馬車裡傳出來,張魯走下馬車,看到他心疼的一幕。
那並不是一個女人,更恰當地說那是一個女孩,女孩懷中死死抱著一個饃餅,即使再怎麽痛也沒有叫出來。
雖然面色狼藉,但是仔細看看的確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和張琪瑛差不多大,這更讓張魯心疼了。
“太守大人!”
“怎麽回事?你們為何欺負一個女子?”
“大人,這女子三番兩次偷我家饃餅吃,我們本來生意就不好,再這麽偷吃下去,我們可就吃窮了。”
“一個饃餅?就因為一個饃餅你們就打人?她一個弱女子,何至於此?你們沒有女兒嗎?你們的女兒如果沒錢餓昏了去偷吃的被別人打,你們不會心疼?!”
“夠了!多少錢我給你們,饒了她吧。”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店家拿了饃餅,那女人看到張魯,好像抓住了曙光,直接衝到張魯身邊,顫顫巍巍地說:
“大人,大人,多謝大人,大人可不可以收留我?讓我活下去,我想活下去,怎麽樣都行。”
張魯有些猶豫地,看著女子,突然他發現那女子眼裡那像是狼一般的貪婪的光芒,就像是抓到了能活命的羊。
那麽鋒利,又那麽堅韌,讓人生不出可憐的神色。
“你……”
“你隨我回府吧。”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女子感激地隨張魯回了太守府,張魯好心地讓女下人帶女子去洗漱,換身乾淨的衣服。
太守大人在街上撿了一個女子回來,很快就傳開了,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
張魯卻不在意別人的看法,等到那個女子洗漱一番來到張魯面前後,張魯也吃了一驚,女子很美貌很年輕,有著不一樣的美,而且讓他有些熟悉的感覺。
女子見到張魯,噗通一聲跪下來。
“民女上官婉兒,多謝太守大人,民女為大人所救,這條命就是大人的了。”
“你,你站起來。”
“是!”
“像,太像了,琪瑛是你回來了麽?”
張魯顫抖地走向上官婉兒,扶起她來,仔細看著上官婉兒,就像看自己的女兒一樣。
“琪瑛,你是琪瑛麽?你已經投胎轉世了麽?”
“哈哈,上天啊!琪瑛,我的琪瑛回來了!!”
“琪瑛,琪瑛,我的女兒……”
張魯突然抱著上官婉兒,沒有任何其它的想法,上官婉兒隻覺得自己懷裡的這個老人在顫抖,在流淚。
她自己也流下淚來,她突然也想上官儀了。
上官婉兒輕輕拍著張魯的背,安慰地說道:
“父親不哭,父親不哭,是琪瑛,琪瑛回來了。”
“琪瑛以後就不走了,永遠陪在父親身邊……”
“此後,就沒有上官婉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