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州高涼郡
長孫晟的府邸中迎來了兩位客人。他們分別是當初韓玄召喚出來,安排在高涼的范仲淹和林則徐。
這兩個人恢復了前世記憶後,還是待在交州,在原本的崗位上各司其職。
不過他們也曾感歎過,范仲淹,北宋年間的有名的大臣,詩人,世人稱作為范文正公。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後自己內心也是苦笑不得。自己這個詞人,變法家竟然被韓玄召喚出來在交州,而他還要面臨著歷史上的陸遜做他的對手。
這個時代可真是太神奇了,范仲淹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同時也在為自己的前途歸宿迷茫。繼續效忠韓玄嗎?自己曾經是北宋朝廷的人,不過看來北宋已經不複存在了,這個時代變成什麽樣子,到底最後會變成什麽樣的結局也未可知。
重來一次,也沒什麽不好的,他本來就是窮苦出身,為的就是能夠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不僅如此,他還結識了清末禁煙英雄林則徐、唐太宗李世民的老丈人長孫晟,他們來自三個不同的時代,卻因為奇妙的緣分,相遇認識在一起。
林則徐出生的年代較晚,接受西方的現代事物也比較多,思想也比這些出生晚的人物先進,較為開放。自己很快便接受了這一切。
沒有可惡的鴉片,沒有西方的堅船利炮,中華上下五千年歷史人物齊聚一堂,這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林則徐喝了一口茶,他永遠是積極的樂觀派,即使自己面對的是世界末日這樣的事情,他還是一副平靜的模樣。
“陸遜,休兵了?這是好事啊,這對我們有利。”
“交州畢竟是我們的地盤嘛,陸遜,還有另一個軍團薛仁貴,深入交州的時間太長,被交州的事情拖延在這裡,時間一長,他們的軍心就會不穩,就會煩躁。”
“而且,兵糧難以為繼,我記得這兩個兵團,共用一處糧草吧,好像他們的後勤糧草支援官是顧雍?顧雍可真是倒霉啊,要調度兩處軍團的糧草。這要是一般的官員可沒有這本事,顧雍卻做到了,但是側面反映出顧雍是個人才。”
“孫權治下也不太平啊,聽說劉裕給他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大軍節節敗退,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在交州的薛仁貴、陸遜兩處兵團,會撤掉一處,畢竟快沒錢投入再多的人了,到時候,我們只要做好防禦工事,那麽,不出一年,交州之亂必定會平定。”
林則徐樂觀地說道,長孫晟和范仲淹都笑了笑。對於什麽都往樂觀處想的林則徐,二人既敬佩又感到無奈。
“元撫,你想得太過於美好了,撤掉一處兵團這是肯定的,而且我想陸遜被召回的可能性比較大,但是你想,陸遜、薛仁貴他們甘心被調回嗎?自己辛辛苦苦打了大半年,眼看很快就要拿下交州,成就大功,他們是不會甘心的,他們都是歷史上有名的統帥,都有自己的傲骨!我敢肯定!他們非但不會立刻回去!還會想辦法速戰速決!”
“長孫兄,不知陸遜同意你的罷兵是怎樣看?”
范仲淹向著長孫晟問道,長孫晟猶豫了一下說道:
“二位兄弟實不相瞞,我的情況你們也知道,小女嫁給韓玄為妻,兒子又突然在益南起兵反叛,我的兩個孩子都在囹圄之中,我已經給無忌去了信,我打算先和陸遜休兵,前去益南把事情跟韓玄說清楚,救下兒子和女兒,求個情吧。”
“長孫兄,恕我二人直言,韓玄此人,擁有召喚系統,我們又是他召喚出來的,你想,我們被他召喚出來,他肯定是經過了仔細地選擇的,對我們還是抱有好的期望的,你不必將韓玄此人想得太壞了,我們已經重來一世,不必執著於前世的選擇,李世民也不是你們家永遠的選擇,這麽說,你能明白吧。”
“唉,范兄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你不了解我們的情況,而且有時就算我願意,小兒無忌他太鑽牛角尖了,隻認一個主公的執拗啊,而那個人隻可能是李世民……”
――――――
諸葛恪進入陸遜大營的時候,陸遜正在束起自己的頭髮,用一個軍冠劄起,露出自己的額角。
看著諸葛恪前來,起身從位子上站起來,看著諸葛恪問道:
“元遜,怎麽了?有何事前來?”
“伯言,主公那邊來人了,有事要過來通知你。”
“嗯?叔父有何事前來?”
陸遜聽到孫權派人前來就知道不可能會有好事,心裡隱隱約約猜到了幾分。
“讓來人進來吧。”
“呵呵,伯言我已經不請自進了,好久不見!”
陸遜話音未落,一個男人便進了陸遜營帳,看起來像是到自己家一樣隨意。
陸遜見到來人也是一驚,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
“大舅哥!你怎麽來了?哈哈哈!”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孫策之子,陸遜妻子孫織的兄長,孫紹!
孫紹見了陸遜,給了陸遜一個大大的擁抱,陸遜也是頗為驚喜。
“大舅兄,你怎麽來了?”
陸遜拍著孫紹的肩膀笑道。
“不是我自己來的,是我妹妹要求我來的,某些人可是想你了啊,織兒,還在外面幹什麽?還不快些進來!”
孫紹朝著帳外喊道,陸遜這才看去,一個有些怯生生的小女孩進入營帳,一身淡黃色衣衫,發髻挽起來,頭上插著一個翠色的笄簪。
古代女子十五歲及笄,說明這個女孩年級還很小,剛過十五歲,確實,孫織已經十六歲了。剛剛嫁給陸遜沒多久。
看著闊別許久的妻子,陸遜突然眼眶一濕,孫織見到自己的夫君,也展開了笑顏,笑道:
“伯言!”
“織兒!”
孫織幾乎是撲著撲向陸遜的,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伯言,我好想你,我們結親以後我就沒怎麽見過你……”
“織兒,是我不好。”
“伯言,我這次來是求了叔叔,準備讓他叫你回去的,叔叔也同意了,所以才讓我們兩個來。”
“伯言,跟我一起回家吧。”
孫織楚楚可憐地看著陸遜,模樣是個人看來都會心疼。
陸遜疼愛地梳著孫織的頭髮,剛想說好,眼神卻黯淡了下來。
“織兒,你來這裡,真的是你自己的意思?”
陸遜有些陰沉著說著。
“是啊,你不知道,前幾天妹妹出嫁了,嫁給朱治伯伯的兒子朱紀為妻,我們給妹妹出嫁,然後我就想起你來了,在婚宴上大哭了一場,把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當時叔叔問我為什麽哭,我就說我想伯言了,叔叔心疼我,就讓我來找你,說讓我帶你回去,讓,讓父親這一脈開枝散葉……”
說到最後,孫織有些害羞地說的聲音很低,漸不可聞。
陸遜也是臉一紅,他比孫織就大了一歲,也還是孩子的年紀。
“哈哈哈哈,伯言這可是好事啊!你和孫織快回去吧,這裡有我和太史亨,你的功勞已經夠大了,也該讓我們建個功了。”
諸葛恪在一邊起哄道。
“咳咳,元遜,叔叔……主公的意思是讓你們這一支軍團都回去,不止是伯言。”
孫紹在一邊尷尬地解釋道。
他自然知道,這對這些正是血氣方剛的少年來說無疑是個打擊,他們以驚人的魄力自己組成軍團跨海殺入交州,連斬孟康、相單程等人,聯合薛仁貴軍團,在交州掀起了驚天濤浪,一戰成名,更是打得名將長孫晟、范仲淹、林則徐毫無還手之力。正是乘勝追擊,建功立業的好時候,但是在這關鍵時刻,孫權卻讓他們回去。
孫權正是知道這幾個少年都是他優秀的宗族子弟,換別人來不一定買帳所以才讓和他們交情最好的孫紹前來。
孫紹也知道這有些難辦,但還是迎著頭皮來了。
“什麽?都撤軍開什麽玩笑?!我們好不容易才打到這裡!如果拿下高涼,便可以直指益州南部和荊州南部!收復失地,甚至擴充地盤,孫權是傻了麽?”
諸葛恪年紀不大,也是口不擇言。一下子直呼孫權名諱。
“元遜!”
陸遜喝止了諸葛恪的舉動。
“其實主公做得很對,我們深入交州,後續補給難以維持,更何況還有一個薛仁貴軍團要養……”
“陸伯言!你也為孫權說話?難道你忘了當初你和孫織結姻時,顧邵那個家夥是怎麽羞辱你的了麽?”
這話像是踩到了陸遜的痛處,陸遜衝到諸葛恪面前,提起他的衣襟對他吼道:
“我當然沒忘!可是他的父親就是我們的糧草供應官,顧雍那老賊要想為兒出口氣的話,斷了我們的糧草,我們怎麽在益州南部打下去!”
“你說啊!!!”
陸遜咆哮著對著諸葛恪吼道,營帳裡一時很靜。
“難,難道就沒別的辦法了麽?都打到這一步了!!”
諸葛恪氣憤地說道,直跺腳。
“當然有辦法!”
“什麽?!”
“很簡單,把擋在我們面前的長孫晟打敗就好了……”
“然後奪糧, 以戰養戰,殺入益南,益南現在正處在戰亂時期,如果我們去插上一腳,等到他們兩敗俱傷,我甚至可以殺了韓玄!”
陸遜陰狠地說道。
“可是我們剛剛停戰……”
“長孫晟必定會對我們放松警惕,他的寶貝兒子還在和韓玄打呢,他必定會去幫長孫無忌,先假裝撤兵,然後我們直接打埋伏,殺了他。”
“如果成了,我就不會回去,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伯言!莫要衝動!”
“舅兄,我沒有衝動,我很有把握,這一次,神是站在我這邊的。”
陸遜回過頭,對著孫紹說道。
這樣的陸遜,孫織看了有些陌生,像是一個偏執的小魔鬼。
注意到了孫織,陸遜伸出手來,伸向孫織,說道:
“織兒,這一次,你還站在我的身後麽?”
“我會讓你看一場焰火燃起來的亂世……”
三國之霸主韓玄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