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楊戩說到:“有人欺負我妹妹。”
沈橘一聽,當時就驚了,楊戩向來把他妹妹看得比命還重要,如今心頭肉被欺負了,那還了得?以楊戩的脾氣,此時恐怕是難以善了了,不過沈橘自然是支持楊戩的,當即問道:“什麽人?”
此時楊戩已經已經顧不得詳細說明了,直接運起遁法,跑出去老遠了,只有一聲余音傳來:“來不及解釋了,快跟我來。”
沈橘嘴一撇,暗道:“這個死妹控,真是沒救了。”當即也運起五行神光,瞬間追上了楊戩,跟在他身後。
楊戩看到沈橘追上來了,這才有機會解釋道:“我剛剛收到了我妹妹的消息,她被人給糾纏住了,如今正躲在我的神廟中呢。”
兩人的速度何其之快,就這一句話的功夫,就已到了位於灌江口附近的清源妙道神君廟,這也是楊戩唯一的一間廟宇。
兩人按下雲頭,落於廟宇的正門之前,楊戩只看一眼,就皺起了眉頭,只見原先門庭若市的神廟,如今寂靜無聲,倒不是沒人來參拜,而是所有的信民,都被人用法術束縛在原地,絲毫無法動彈,連最基本的說話、眨眼睛,都做不到。
更有甚者,有些信民仿佛是被人扔出來的一般,保持著跪拜的姿勢,倒在地上,卻又無可奈何,看樣子別提多難受了。
楊戩見到這一幕,當即面色一黑,沈橘此刻倒是對那個鬧事的有些好奇了,不為別的,就是想見見,到底是誰,這麽不要命了,找死也不是這麽找的。
楊戩雖然對那些信民表面上愛答不理的,可實際上,楊戩還是很照顧他們的,自從這灌江口成了楊戩的地盤以來,楊戩是很認真的在經營的,很是滿足了信民們的需求,要不然,這些人也不會拜他。
而楊戩對他妹妹的愛護,那更是不必說了,真是連天上的星星都願意摘下來給她,就是字面意義上的這種寵愛。
如今,竟然有人同時觸犯了楊戩的兩大逆鱗,沈橘倒真是很想見見這個人了。
心中思緒急轉,現實中卻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只見楊戩黑著臉,直接上前一腳踹開了大門,喝到:“哪個不怕死的,敢在這裡撒野?”
隨著大門被踹開,仿佛打開了什麽開關一樣,登時,一句話就傳到了沈橘二人的耳中。
只聽一句:“仙子,我對你的心意,當真是蒼天可鑒,日月可昭,我追到這裡,不是為了別的,就是想見你一面,見見你那閉月羞花的容顏,我求你開門見見我吧。”
聽了這話,沈橘不由得一陣反胃,心道:“這是誰啊,怎麽這麽酸。”
而楊戩就不一樣了,聽見有人調戲自己妹妹,手一招,就從自己的百寶袋中拿出了三尖兩刃刀,喝一聲:“敢調戲我妹妹,狗賊,拿命來。”
說著,直接身槍合一,如一道流光一般,衝著說話那人扎去。
那人敢在楊戩的神廟中撒野,那自然是有點本事的,感覺身後惡風襲來,當即怪叫一聲:“哪個宵小,竟然行此背後傷人之事,著實不當人子。”說話間,此人身形一扭,以一種十分靈活的姿勢——懶驢打滾,躲過了這一槍。
沒辦法,楊戩的槍太快了,他剛才光顧著傾訴衷腸了,驟然之間,多少有些反應不及,隻得用這種十分不體面的方式躲過去了。
楊戩一槍刺空,也不氣餒,當即把那三尖兩刃刀舞的如同車輪一般,向那人碾去,那人又是一聲怪叫,卻是終於看清了楊戩的臉,連忙邊躲閃,邊喊到:“楊戩兄弟,別動手,我們是自己人啊。”
楊戩怒道:“我呸,誰跟你是自己人,你這無恥之徒,先讓你爺爺在你身上扎上三千六百個窟窿再說吧。”
那人見解釋不清,當即也不廢話,不知從何出拿出一個圈子,喝了一聲“咄”,然後衝著楊戩一扔,只見那圈子迎風便長,不出一個呼吸的時間,便變得如同磨盤般大小,在那人的操控之下,衝著楊戩就砸了過來。
楊戩見狀,知道這是法寶,也不敢怠慢,不過他到底不願意失了氣勢,直接掄起三尖兩刃刀,以一招舉火燎天硬接,當下,只聽的“澢”的一聲,楊戩被打得退後幾步,渾身上下,血氣浮動不止,顯然並不好受。
好在雙方都有所克制,對於自己的力量都很收斂,再加上那人早先布下的結界, 這才不曾波及到那些廟外的凡人們,不過,廟內是保不住了,對拚以及過後,僅僅是余波,就將整個神廟給震得粉碎,地面盡是裂痕,全是被楊戩後退時踏出來的。
楊戩此時才不得不正眼看著這人,打量一番過後,開口問道:“你是何人?”
那人這才好整以暇的將法寶收了回去,嘿嘿一笑道:“楊兄弟,誤會啊,我們真是自己人。”楊戩沒好氣的喝問道:“少跟我套近乎,我從未見過你,何來的自己人一說?”
那人滿臉和氣的道:“我乃是天庭的天蓬元帥,掌管天河八萬水軍,你我同屬天庭,分屬同僚,那自然是自己人了。”
楊戩皺眉道:“天庭的人,那你,為何來我這裡鬧事?”
這天蓬元帥當即就叫起屈來,“冤枉啊,楊兄弟,你說我吃飽了撐的,來招惹你?實在是我中意的一位女仙,她藏到了你到廟宇中,我對這位女仙,說實話,那真是喜歡到不得了,整日裡茶不思,飯不想,就為了能見她一面。可她每日裡身居之處,卻又讓我著實無法接近,如今好不容易能見著一回了,你說我能不激動嗎?我一激動,這行事,就有些欠……考量。”
楊戩是越聽,臉色越差,這不就是他妹妹嗎?楊嬋整日裡住在女媧宮,旁人如何能見?除了自己的妹妹,別人誰會想到藏到自己的神廟裡?如今看來,這小子是真的想追求自己的妹妹,還是天庭的人,越想,楊戩的眼色就越危險。